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仙侠 > 潘多拉之匣 > 潘多拉之匣_第8节
听书 - 潘多拉之匣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潘多拉之匣_第8节

潘多拉之匣  | 作者:太宰治|  2026-01-15 05:58: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不改不都一样吗,我内心里嚷嚷着。

但是,都都逸对我总算尊敬起来了。他以并非恭维的神情郑重拜托道:“今后还要向你请教俳句。”然后,得意扬扬地以他惯有的颇具节奏感的姿势,踮起脚尖、轻扭屁股,回到了自己的床上。我看着他走路的姿势,有种不堪忍受的感觉。他向我请教俳句,比听他唱填入戏词的《都都逸》还令我头疼。我实在无法平静,万般无奈之下,禁不住向越后发起了牢骚:“这下我可完蛋了。”就连我这新男性,对都都逸的俳句也是无计可施。

越后狮子沉默着重重点了一下头。

还不只这些呢,还出现了更让人惊讶的事情。

今晨八点的擦身,正好是麻儿负责都都逸,于是,我听到都都逸小声地对麻儿说的话,非常惊讶。

“麻儿,你那句‘波斯菊’的句子,嗯,虽然还不错,但是有一点要注意。‘波斯菊舞’不大好,应该改成‘波斯菊影’。”

我大吃一惊,原来那是麻儿的句子。

4

这样说来,那一句确实有些女性的纤细感觉。如此说来,那句“烂漫野菊花,美如少女心”的奇怪句子也有这种感觉。恐怕这句也是麻儿或其他助手作的吧。不知怎么,我觉得那十首俳句的每一句都令人起疑了。真是个过分的家伙!孰不可忍。无论是“露水浮世”那句,还是“波斯菊”这句,且不说有损“樱花屋”的名誉之类夸张的话,单从都都逸君的人品来说,天知道会发展到什么地步,让人为他捏一把汗,不过,听到都都逸与麻儿接下来的对话,我又放了心,心情也变得大好了。

“什么波斯菊的句子呀?我都忘记了。”麻儿一向大大咧咧。

“哦?那么说,是我自己的句子喽?”他淡淡说道。

“是不是霍乱的句子呢?你不是曾经偷偷地和霍乱交换过俳句什么的吗?哇——”

“这么说,是霍乱的句子?”

真够沉得住气的。应该说他淡定好呢,还是说他潇洒好呢,我简直找不出可以形容的语言来了。

“如果是霍乱的句子,也写得太好了吧,她肯定是盗用别人的。”到了这种地步,只能让人赞叹其天衣无缝了,“这次,我提交了这句。”

“慰问广播?把我那句也一起报上去吧。你忘了,我以前不是告诉过你吗?就是‘烂漫野菊花,美如少女心’那句。”

果不其然。不过,都都逸坦然地答道:

“嗯,那句已经放进去了。”

“是吗?你真能干!”

我听了,不由得露出了微笑。

对我来说,这正是所谓的“今日的新发明”。对于这些人而言,作者是谁根本不重要。因为他们觉得是大家齐心协力共同创作出来的。然后,大家能够一起欢乐一整天,就足够了。艺术与民众的关系,原本不就是这样吗?

诸如“只有贝多芬最棒”“李斯特是二流的”云云,当这些所谓的“行家们”吐沫飞溅地大发议论时,民众早已抛开这些议论,去倾听、享受各自喜爱的节目了。他们根本不把作者当回事。不管是一茶作的,还是都都逸作的,还是麻儿作的,只要那个句子没有意思,他们就不感兴趣。他们绝不会为了社交上的礼仪或是提高情趣之类的目的,而勉强“学习”艺术。他们只是以自己的方式记住那些能打动自己的作品,仅此而已。对于艺术与民众的关系,我仿佛刚刚被灌输了一种全新的理念。

今天这封信,虽然显得有些矫情,但是,即便像都都逸这么个小小的插曲,或许也能在你的诗歌学习当中,有助于你的“新的发明”,考虑到这一点,我才没有撕掉这封信,而是原封不动地寄给了你。

我是流淌的河水,冲刷着所过之处的河堤,奔流不息。

我爱这里所有的人——我是不是有些做作?

九月二十六日

[1] 小林一茶(1763—1827),日本江户后期俳人,通称弥太郎。其创作多基于自己的感情生活,表现了一种个性的存在,著有俳句集《我春》《七番日记》等。

妹妹

1

我给你写如此乏味无聊的信时,常常会突然感到不好意思,再三下决心不再写这种愚蠢至极的信,但是,今天看到某个人的一封着实伟大的书信,使我深切地感叹天外有天。由于世上还存在着能写出如此愚蠢书信的人,令我稍感欣慰,因为我给你的信,相比之下还算罪孽轻的。总之,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那个人,写出如此骇人听闻的书信,以至于让人怀疑起他到底是神还是魔了,反正是愚蠢得超乎想象。

今天,我就围绕那封伟大的书信来写一下吧。

今晨,道场进行了秋季大扫除。扫除虽然在午饭前已基本结束,但是,午后的日程也取消了,所以理发店来了两个人,下午就成了补习生们的理发日。五点左右,我理完发,在洗手间洗我的光头时,有个人悄悄凑到我身边:

“云雀,在做吗?”是麻儿。

“做呢,做呢!”我一边往头发上胡乱地抹着肥皂,一边敷衍地答道。

在这种时候,我对于应付这种千篇一律的打招呼,厌烦透顶。

“加把劲啊。”

“喂,那边有没有我的毛巾?”我没有回应下一句,而是闭着眼,向麻儿伸出双手。

她右手上有个信纸般轻飘飘的东西。我微微睁开一只眼一看,原来是书信。

“什么呀,这是?”我皱着眉头询问道。

“云雀心眼儿最坏。”麻儿笑着盯着我,“你怎么不说‘好嘞’呀?如果对别人说‘加把劲’,不回答‘好嘞’的人,说明病情在加重哦。”

我不愿意听这话,越来越不高兴了。

“我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