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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渺初来乍到,对古代生活正是新鲜劲儿最热乎的时候。
因此辰初不到便挣着从被窝里钻出来,只为赶个大早跑出去玩儿。
“娘,城郊今天有庙会……”原本一丁点儿脸颊肉被填得鼓鼓囊囊,云渺腮帮子慢吞吞咀嚼着食物,好不容易才能开口。
八仙桌上摆放着粥饼和各样精致小菜。
尤其是那素饼,因着小主子爱吃,府里的厨子特意仿照隆净寺里素斋的式样,在原先的三菇馅儿里又加了嫩生生的春笋。
“怎么还是这么急性子?”荣安长公主款款放下银筷,哭笑不得的嗔责了一句。
过去两年她心病重重,待在佛堂也是素衣一身不施粉黛。
今日却罕见的穿了件藕荷色交领襦裙,乌发间一支点翠海棠花簪,清丽矜重。
云渺有些不大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又磨磨蹭蹭到长公主身边,紧挨着对方坐下。
“庙会哪儿有那么容易就散,等下人把马车备好再去也不晚。”
给近身侍女递过去一个眼神,再次偏过脸来,荣安长公主的冷淡眼神又转而温和。
“昨日下了两场冷雨,到底还是有些春寒,过会儿叫人服侍你把披风穿上。”
云渺虽然不觉得冷,但仍小鸡啄米似的点脑袋。
“这才是娘的好阿菟。”长公主美眸含笑,素腕轻抬外头便走进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
柔声道:“再让李医官给你诊一回脉,这样娘才好放心。”
李医官是离京时从宫里带出来的御医,德高望重医术高明,哪怕说话时一句三顿慢慢悠悠,周围人也只一字不漏静静听着。
“小郡王脉象不浮不沉甚是康健,观其面色也是气血充盈……”
“微臣才疏学浅,堪不透这自胎里带出来的心疾为何不治自愈,只能恭贺长公主的一片慈心感动神佛,小郡王也得上苍庇佑了。”
李医官究竟曾是宫里的老人,深谙说话之道,早就练就了一身锦上添花哄主子高兴的本身。
他这番话又暗合荣安长公主的心思,临走时几个侍女手捧赏赐,特地送出了府去。
“隆净寺的师父说的真是样样不错。”云渺不明所以,长公主却是眼角泛泪喜笑颜开。
她的阿菟果真是小神仙下凡历劫,只是尘缘未了又再度还魂,否则怎得连心疾都莫名其妙好了呢?
如今看来上苍庇佑,冥冥之中自有一番定数。
“娘……”云渺轻轻拽了拽长公主那绣着牡丹锦纹的衣袖,动作小心翼翼,生怕那漂亮衣裳被自己攥皱掉。
纤长睫毛上下扇动,清亮亮的桃花眼仰头看人。
“好好好,去玩儿吧。”
既然顽疾已愈,那就断没有像从前那样总静养在院子里的道理。
细细说来,荣安长公主今日也有自己的安排。
虽然隆净寺那位师父测算过,说她的阿菟和忱儿都不宜结亲过早,但说归说,提前走动相看总是错不了的。
“你们都仔细照料着小郡王。”
一记眼风淡淡扫向众人,带着些许不怒自威的凌厉。
……
长公主的担忧其实也不无道理。
毕竟她那乖乖巧巧的阿菟刚钻进马车,便因为嫌热将披风解掉,胡乱团巴团巴扔到了角落。
随行小厮急得眼巴巴,忙道:“小郡王,春寒袭人,待会儿下了马车可万不敢再穿得如此单薄啊。”
迷迷糊糊中点了点头,云渺整个身子都快凑在窗前,正掀起半边帷裳目不转睛盯着外头。
还没到城郊呢,马车里已经多出两个糯韧松软的青团,几块桃花酥,还有一小包金桔饼。
苑川人烟稠密,客贩往来不绝,虽离盛京远些却也是个好地方。
街市两侧茶楼饭铺林立,摊贩吆喝叫卖声不绝,有人在巷尾馄饨摊上大快朵颐吃的一身热汗。
更有杂耍的、说书的、卜卦贩药的……
一双桃花眼目不暇接眨都不敢多眨,云渺睁大眼睛,泛着粉意的指尖长久按在窗框上,有些微微发白。
他全部心神都放在外头的热闹上,因此当那团红棕色毛球蹿跃进来时,当即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幸亏马车里头处处铺着软垫,否则肯定要被摔得又青又痛。
“小郡王!”
“您没事儿吧?……这是哪家跑出来的小畜生!”
一众家仆也没料到会突然冒出这茬事情来,四处张望着要揪出那罪魁祸首。
云渺还傻乎乎坐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看向那正“吱呀”乱叫的小东西,桃花眼中逐渐泛起星星点点的欢喜。
他起先有点儿怕,因为在印象中狐狸大多都是野生的,很警觉,也许还会咬人。
然而眼前这只不知为何透出些憨厚气息,细瞧过去总有几分像狗,圆润黑亮的眼珠直勾勾瞪着人,半点儿不怕生。
家仆要把这小畜生撵走,却被云渺忙忙乎乎制止。
见最后一丝危险也彻底消除,那小赤狐干脆将蓬松大尾巴压在身下,团成肥乎乎的模样睡在马车软垫上。
这是要赖下来不走了。
“小郡王,狐狸这东西野得很,恐怕伤着您呐。”家仆脑中灵光一现,道:“前头不远就有猫舍,要不……”
小厮话还未完,便和云渺一同听见外头传来争斗声。
好像要打起来了。
你来我往的吵嚷听过一耳朵,好似是那赤狐的主人找了过来,想要将小宠带走,而家仆则不肯相让要和人分辨个道理。
“你这猎户真是胆大包天,知不知道冲撞的是谁家车架?”
“幸亏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