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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好像因为这首款而改变了,仿佛忽然回到了几十年前,那段蒋玉和苏琴的童年岁月,那一段中国最贫瘠的时光,她们那些有着许多孩子的妈妈,甚至还没有解决好明天的食物,含着泪,摇着老旧的蒲扇,一边为睡梦中的孩子驱赶蚊虫,一边轻唱着这样舒缓的歌谣。
拥挤的木床上,还是孩子的她们怯怯地缩着身手,在妈妈的歌声中渐渐睡去。
“唤醒百花齐开放,高歌欢庆新春来啊新春来……”
蒋玉的声音越来越小,苏琴的声音却是越像冲破了什么一样迸发出来。
唱着唱着,苏琴终于开始啜泣流泪……
那种压抑在心里的恐惧终于爆发出来,一点点地随着眼泪流出来。
朱宇彤有些不忍心地想要上去帮一把忙,却被诸葛穆洋拉住了手:“没事,交给我妈吧。”
顿了顿笑嘻嘻地开口:“我妈她虽然平时都呆呆的,傻得让人想抽她,关键时候,却是最知道怎么体贴人的。”
朱宇彤转头看着诸葛穆洋,在看到他眼中满满的信心之后,定了定自己的心,然后用力地点头:“嗯,我相信她。”
苏琴就着被蒋玉抱着的姿势很用力地哭着,眼泪像破了堤的洪水,没有一点控制,这么多年来,朱宇彤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哭得这样彻底。
她总是很隐忍,咬着牙生活,咬着牙为她和弟弟辛苦劳作,即使不受控制地发癫,也只是隐忍地抽泣几声。绝不像这一刻,好像要将所有的痛苦都要发泄出来,用力地哭泣,使劲地流泪。
蒋玉一直笑着,安静地笑着。
她的笑容有些傻,却能给人无限的勇气一样。
“别瞎担心,没事了。”诸葛穆洋笑着转头对着朱宇彤说了一句,却看到朱宇彤发红的眼睛的时候,心情不自禁地揪了一下,连忙又提高了一个声调,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喂,白痴女人,你不会也要跟着哭吧……别吓我啊。
朱宇彤这才擦了擦眼睛,勉强自己微笑:“没有,谢谢你们来,我不哭。”
朱宇彤愣了一下,又想是想到什么的说:“你们还没吃饭吧,我这就把饭菜端出来……虽然都是些家常小菜,既然来了,就吃一些吧。”
诸葛穆洋呵呵一笑,这才不正经地开口了:“其实,说实话,我肯带妈妈来,就是来你家讨饭吃的哦。”
“讨饭?”朱宇彤笑着,努力将一些混乱的情绪憋出体外,而是让自己看起来轻快一些。
“啊?”诸葛穆洋发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这才明白自己好像说了一个很“掉价”的词语,连忙尴尬地解释着,“不是,不是讨饭,是讨汤喝啦。
“噗哧”一声,朱宇彤笑出声来,玩笑道,“还不是一个意思。”
“白痴……你终于笑了啊?”诸葛穆洋忽然止住了坏笑,沉下脸来,认真地看着朱宇彤说着,“别总一副别人欠了你百万的样子,如果遇到你那个白痴脑袋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别去想它,那不就好了。”
“白痴脑手解决不了的问题?”朱宇彤惊讶地看着诸葛穆洋,那双常常闪烁着邪魅的眼睛里,睿智的光芒一闪而过。
“嗯,我明白了”,朱宇彤笑笑着重复着诸葛穆洋的话,“解决不了,就不去想它。”
诸葛穆洋这才用手按着下巴,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嘛。”
朱宇彤微微笑,自顾自地走进厨房,诸葛穆洋觉得无聊,也跟着走进去。
厨房里,朱宇彤小心地拿着汤勺要将锅里的汤水盛出来。
诸葛穆洋递上去一个大碗。
朱宇彤顿了顿,脑子却在这一刻,不能自控浮现那时候小心翼翼地将汤水盛进保温杯里,送到医院里,像傻子一样一口一口喂着小航吃的样子。
那时候,他们那么快乐。
明明还是不久之前的事情,朱宇彤觉得如今想来,居然有恍如隔世之感。
“喂,白痴啊,小心点啊。”诸葛穆洋看着那个女人站在哪里,拿着汤勺发愣,滚烫的汤水还盛在汤勺,连忙提醒道,“回魂啊,小心烫着自己。”
苏安“哦”了一声,说了一声“抱歉”,把汤勺放下诸葛穆洋递过来的空碗里,抬头勉强地展开一个笑容:“我没事,不会再乱想了。”
朱宇彤明明真是笑的,这一刻,诸葛穆洋却忽然觉得朱宇彤的笑容真是丑得刺眼,倒还不如她哭得稀里哗啦的好。
身子还没有接受到脑子的指令,就提前有了行动,诸葛穆洋一下子将朱宇彤抱住,轻拍着他的背:“也别笑了,这么丑。”
朱宇彤缩了缩身子,错愕地看着诸葛穆洋,忽然觉得这个人真是任性,自己想哭,也是不行,自己笑了,又说自己丑。
可是那种被人关心的暖意却从心里涌上来,温暖的感觉遍布全身。
朱宇彤慢慢推开诸葛穆洋,认真地开口说:“诸葛穆洋,谢谢,别担心我,我没事了。”
“谁担心你啊……”诸葛穆洋有些发窘地连忙把朱宇彤放开,“自作多情。”
朱宇彤呵呵一笑。
厨房外,苏琴已经从嚎啕大哭慢慢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轻轻地抽泣着,抽泣着,慢慢地越来越轻,最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眼神里的灵魂慢慢收回,虽然在看到蒋玉的第一眼觉得陌生,第二眼又觉得亲切了。
理了理衣服,接过蒋玉给她抽的纸巾擦了擦眼睛。苏琴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情,也想不起自己为什么哭,只是有一种很依赖眼前这个女人的感觉。
“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