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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读者_第6节(2/3)

我们什么也没看见!  | 作者:西闪|  2026-01-15 05:17:5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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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启示:是不是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来研究中国人的身体呢?除了四环素,血吸虫、肺结核,还有现在触目惊心的矽肺病,在这方面实际上有更现成的资料和数据可资利用,毕竟我们的医疗实践、公共卫生系统和医学统计学,特别是我们的现实都不是一张白纸。

当然,所谓时代之病,往往不过是后人回望的结果以及反思,当时当刻谁又能了然于胸呢?我想起上世纪20年代的诗句:“一枝枝的烟筒都开着了朵黑色的牡丹呀!/哦哦,20世纪的名花!”(《笔立山头展望》)郭沫若所抒发的激情是何等阳光,何等惠特曼啊。他哪里知道,有那么一天,曹雪芹笔下的人物竟会“满口雌黄”呢?

文学跑题

听一个影视行当的“金牌”编剧讲:“只有傻瓜才会去改编《红楼梦》。”大概意思的话王朔也说过。王朔曾经想写本与《红楼梦》一争高低的书,至今还没成功,但他的确特别崇拜《红楼梦》。不过那个编剧讲得很实在,也并非想学王朔,他只是从多年影视创作的经验得出了这个结论。

一流的文学作品要拍出一流的电影电视很难,基本上不可能。这一点似乎无须证明。相反,二流的小说倒常常拍出一流的影视作品。比如《肖申克的救赎》,那是一部激动人心的电影,可是老实讲史蒂芬·金的原著真是不怎么样。像同年挤掉《肖申克的救赎》拿到奥斯卡小金人的《阿甘正传》,其原著在当时也被批得体无完肤。一个评论家说,在温斯顿·格鲁姆(Winston Groom)的小说里,阿甘不过是一个讽刺卡通,“当小说企图以人性的悲剧来感动我们时,就开始荒腔走板了”。这话要是让阿甘的观众们听见还不恼死?国内的作品,像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算得上杰作,可是一到电视剧中就立刻连跌数级,相当不堪。当一个白白净净的卷发“孙少平”出现在电视里,你必会为逝去的路遥不值。

将影视转换成文字则是时下流行的营销方式,国内好多电视剧都和小说套着发行。我曾经翻过几本,那叫小说真是难为了汉字。我也读过岩井俊二的小说《情书》,和他的同名电影相比,怎一个烂字了得。

文学与影视的艰难转换大概是彼此不同的性质所决定的。前者与读者的共鸣靠的是想象力,而后者更强调观众的感受力,二者没有高下之分,却有天壤之别。也许,二流小说有某些恰好符合影视要求的要素亦未可知。比如节奏,比如单纯,再比如通俗。

毛姆的小说是比较通俗的。可前不久上映的电影《面纱》改编自他的同名小说,照样一塌糊涂。用“改编”二字简直是高抬了编剧,毋宁说那是彻头彻尾的“阉割”。在电影里,“面纱”之后是俗套的爱情故事。而在毛姆那里,揭开“面纱”,本是为了暴露中产阶级的虚荣以及宗教的虚伪。

讲到毛姆的例子,似乎已经跑了题,那就干脆跑远点。好小说不适合改编成电影电视,好的小说家最好也要远离荧屏。把当下炒得最热的国内小说排排序,我觉得李锐的小说《太平风物》倒是很值得改编成影视。如果能上中央电视台的《今日说法》,做成一系列栏目剧,天天播,年年放,铸成一口警世钟,说不定能为降低犯罪率做出一些贡献呢。

说到底,我在这里讨论文学与影视之间的转换多少有些抒情了。

文学的势利观

擅长细致观察的女人总是让男人不安。席勒在给歌德的信中这样评价特别长于观察的德·斯达尔夫人:“她想要解释、理解和衡量一切事物,她拒绝接受一切模糊不清、不可理解的东西。对她来说,任何事物只要不能被她的火炬照亮,那就是不存在的。”席勒给这位夫人下的结论是:“对于我们称之为诗歌的东西,她甚至连一点起码的感觉也没有。”

如此评论女人是过于粗鲁了,放在当下更是政治不正确。不过如果将席勒的评论对象转换为另外的事物,却令我有一番别样的认识。

所谓模糊不清的东西,很难加以不那么模糊的定义。清少纳言曾经列过一个给她带来模糊感觉的事物清单:老鼠窝、早上起来迟迟不洗手的人、白色的痰、吸着鼻涕走路的小孩、盛油的瓶子、小麻雀、大热天长久不曾洗澡的人、旧敝的衣服……我想,这些东西一定触碰到她内心的某个界线,让她感到不安。在那个界线的里面,定然包裹着某个核心。一旦它受到损害,后果是相当严重的,甚至让文学意义上的清少纳言不复存在。

我曾经想用“洁癖”来形容清少纳言式的文学观,却有人一语道破了实质:“清少纳言是一个势利的人。”(《阅读日记》,阿尔维托·曼古埃尔)的确,唯有势利二字,才能比较准确地把握清少纳言。其实,席勒对那位特别长于观察的德·斯达尔夫人的评语里面,不也隐含着这个意思吗?“拒绝接受一切模糊不清、不可理解的东西”,这种对复杂的世界、复杂的人类情感的拒斥,正是势利的内在含义。

作为日本文学的源头之一,这位平安王朝宫廷女官的势利是否已融入日本人的血脉?答案也有人早已给出。1959年,哲学家科耶夫在访问日本后就断定,日本社会展示了另一种世界历史的选择,一种甚至可以超越美国生活方式的选择。这是因为日本人为人类发明了一种民主的势利观(snobbism)。这是一种肤浅的民主化与美国化的混合体。在这种观念下,武士道传统得以彻底地去政治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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