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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一家老小服下仙药白日飞升。这个故事与西汉时淮南王刘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传说类似,只不过一个是小吏,一个是王公。余先生想藉此说明东汉时期求仙成仙、进而得道升天的法门已经不再是上层人士的“专利”,而化为寻常百姓的世俗观念。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唐公房故事的细节。这个小公务员向真人求得仙药给家人一起服下,然后真人说:“可去矣!”意思是可以升天啦。不料唐公房的妻儿都不愿意离家,真人善解人意,问他们:“岂欲得家俱去乎?”妻儿回答:“固所愿也。”于是真人将仙药喂了鸡犬牛马,还把药涂满屋梁房柱。一阵狂风过后,唐公房全家,连带禽畜都不见了。最好玩的是,唐家的房子也不见了踪影——中国人对于房子的情愫真是深切而古怪。
当年贝聿铭设计的中银大厦引发的风水大战,与唐公房的故事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无论是汇丰银行架起的四门大炮,还是港督府门前移种的六棵杨柳,所凭借的力量和所对抗的目标,都只可能是中国人对房子怀有的奇特情愫。
如果看清了这一点,再来看看我们这些年对房子产生的不可遏制的欲求,难道不是被类似妖术的东西撺掇起来的吗?
文学的虚荣观
2000年布克奖得主玛格丽特·艾特伍德(Margaret Atwood)因小说《可以吃的女人》和《盲刺客》颇孚盛名。她在《与死者协商》中谈论当代作家为何写作时,一口气列出了近50种理由,却独独回避了“虚荣”这个词,这让我总想说点什么。
虚荣曾经是最难以消除的人性弱点,对于作家来说尤是。勃朗宁夫人在她的诗中将诗人比喻为河边的芦苇,偶然被牧神潘恩拔起,掏空,刻出洞孔,做成一支可以吹奏出美妙音韵的芦笛。命中注定,这根芦苇超越其他芦苇成为艺术神器,但也永远失去了“与其他芦苇一起摇曳”的俗世生活。我想多少年来作家们正是如此自许,也是如此自怜的。可按照某种世俗观念,这无疑是一种要不得的虚荣。
《圣经》里说,上帝创造世界是为了荣耀自己。设若在上帝之前,世界并不存在,上帝的荣耀无人关注,那么筣哪里来的创造冲动呢?这是一个问题。在莱·柯拉柯夫斯基(Leszek Kola-kowski)看来,上帝的荣耀无疑也是虚假的,是虚荣。他的结论是:“些微的虚荣就足以在上帝心里引发出创造世界的欲望。”(《关于来洛尼亚王国的十三个童话故事》)可见,虚荣虽非值得赞美的动机,但上帝的创造有赖于此。
当我读到“些微的虚荣就足以在上帝心里引发出创造世界的欲望”这句话时,我心里出现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