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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到了,不知道他不是孤身一人。哭声越来越大,他哭得撕心裂肺。可怜人,可怜的人啊。她该做些什么?如果他意识到她在这里,会很尴尬的。她可不想这样。或许她可以弄出点儿动静,让他知道她来了。他还在痛哭不已。她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然后梅洛太太开始责怪自己。说不定这个男人只是需要帮助呢?她刚才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她转身向洛佐拉大夫的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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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古希腊医师,西方医学奠基人,被誉为“医药之父”。
(4)在《圣经》中,约伯原本拥有幸福的家庭,却被灾难夺走了亲人、健康和财富。他在痛苦中试图寻找命运的答案。
(6)Legion一词是《马可福音》和《路加福音》里对于耶稣治好附魔之人的神迹的统称。玛丽亚的姓氏是Legion,有双关的意味。
(8)《但以理书》(4:3)中说:“他的国是永远的!”
(10)拿撒勒是以色列北部的一座城市,据称耶稣在此地长大。拿撒勒人耶稣意味着耶稣在历史上确有其人。——编注
(12)原文“Et tu,Brute?”是一句拉丁语名言。罗马执政官恺撒被元老院议员行刺时,他发现行刺者中包括自己最信任的助手及养子布鲁图(Brute),于是在绝望中说出这句遗言。这句话在关于背叛的描写中被广泛引用。
(14)“熏鲱鱼”(red herring)是一句英文俚语。欧洲人在训练猎犬追踪狐狸时,会故意放置气味独特的红色熏鲱鱼作为干扰。因此“熏鲱鱼”指分散注意力的线索。
(16)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英文姓氏是Christie,恰好含有Christ(基督)一词。
(18)后面提到三种先后发生的尸体变化:尸冷、尸斑、尸僵。三个词的英文名称中都含有“mortis”一词,因此被欧塞比奥戏称为“莫提斯三姐妹”。
(20)“尸斑”的音译,英文为livor mortis。
(22)原文为葡萄牙语。这两个词的读音很接近,所以欧塞比奥怀疑自己听错了。
第三部分 家园
一九八一年夏天,彼得·托维被提名为参议员,为一名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让出相对保险的多伦多众议院席位。他不必再长期居住在自己的选区。他和妻子克拉拉在渥太华买下一套宽敞舒适的湖景公寓。他们偏爱首都平静的生活节奏,也很高兴能与住在市内的儿子、儿媳和孙女为邻。
一天早晨,他走进卧室,发现克拉拉坐在床边,双手按在身体左侧低声啜泣。
“怎么了?”他问。
克拉拉摇了摇头。他心里顿时充满了恐惧。他们去了医院。克拉拉病了,病得很重。
在妻子与病魔斗争同时,儿子的婚姻破裂了。在妻子面前,他竭力粉饰这桩离婚。“这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他说,“他们一直合不来。分开了双方都会过得更好。现在这种事太平常了。”
她微笑着表示赞同。她的视野正日渐缩小。然而,这次离婚并不是最好的结果,甚至连好也算不上。它简直糟透了。他眼睁睁看着一对婚姻中的爱侣变成仇敌,看着一个孩子沦为炮灰。儿子本把无数的时间、金钱和精力投入到与前妻迪娜的争斗中,她的反击同样毫不留情。这一切常令他目瞪口呆,只有双方的律师坐收渔利。他试着劝说迪娜,在双方之间充当和事佬。无论每次谈话开始时她显得多么礼貌和诚恳,最后她总是情绪失控,怒不可遏。身为本的父亲,他只可能是教唆犯和同谋。“你简直跟你儿子一模一样!”有一次她骂道。有一点不一样,他提醒她,他和妻子已经相濡以沫四十多年了。她立刻挂断了电话。孙女瑞秋小时候曾是个快乐的精灵,现在却与父母反目,把自己锁进青春期少女酸涩的怨恨垒成的高塔。有几次他带她外出散步或是去餐厅吃饭,想让她高兴一下(也让自己高兴一下),她却总是闷闷不乐。没过多久,母亲在监护权大战中“赢下”了她,并带她去了温哥华。他开车送她们去机场。刚一通过安检,她们就开始争吵。他眼中不再是一个成年女子和她青春期的女儿,而是两只黑色的蝎子,它们剧毒的尾针高高举起,彼此恫吓。
至于本,他留在了渥太华,心如死灰。在彼得眼中,儿子蠢到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本是一名医学研究员,曾研究过人们为什么会不经意咬到舌头。舌头穿梭于齿间,如同钢板车间里操作重型机器的工人。它的失灵让人痛苦不堪,其根源却惊人地复杂。如今在彼得看来,儿子恰似一条盲目扎进齿间的舌头,落了个鲜血淋漓的下场,第二天却重蹈覆辙,毫无自知之明,也从未意识到代价和后果。本总是一意孤行。父子间的谈话多以冰冷的沉默收场。儿子满眼无奈,父亲哑口无言。
他的妻子深陷医疗术语的旋涡,康复的希望随着每次治疗起起落落。在反复的挣扎、呻吟、哭泣同时,她开始大小便失禁,变得骨瘦如柴。最终,他美丽的妻子躺在病床上,身着一件可怕的绿色病号服,两眼半睁半闭、目光呆滞,嘴无力地张着。她浑身抽搐,胸腔里发出一阵咯咯声。她死了。
他成了国会山(1)上的幽灵。
有一天,他在参议院发言,另一位参议员回过头,用一种活见鬼的眼神盯着他看。你干吗这么看着我?他想。你有病啊?如果他弯腰对着这位同僚的脸,他的气息会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