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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感觉男子是个没有固定住处的劳务者。
“坐汽车去夕张的话,车站的方向不对啊!”松尾注视着男子。
“我不坐车。我没钱,所以走着去。”
“走着去?那不是太费劲了吗?”
松尾这么一说,男子回答道:“走路我已经习惯了。”
岩崎觉得这人有些古怪。扛着的行李作为随身携带物品体积也太大了,估计是个黑市商人。
松尾似乎也是同感,便道:“打开行李让我们看看。”
男子顺从地将扛在肩上的包裹放在雪地上,解开绳子打开橡胶斗篷,露出一个大睡袋,里面放着米、锅、茶壶、碗、放在药瓶里的火柴、铅笔、针、线、放大镜,还有像是挂在肩上似的带绳的日本刀用布包着。在男子穿着的西服里面,煮熟的糙米饭用报纸包着、捆绑着。
岩崎看着这些物品知道他不是黑市商人,但他心想,从携带着日本刀来看,形迹十分可疑,不能掉以轻心。
有一份通缉令突然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去年3月底发生犯人越狱事件时,岩崎也作为札幌警察署的警察每天四处搜寻。他想起通缉令上的犯人相貌特征写着是斜视眼。岩崎悄悄观察从头巾里窥露的男子的眼睛,和通缉令上的一样。他接着追溯着记忆,将目光若无其事地掠过对方的左手腕。据说犯人在战争结束的前一年被关押在网走刑务所,虽然越狱了,但那期间为了防止他越狱给他戴上了特制手铐,手铐深深地咬进他的手腕里。通缉令上作为身体特征还记着那个旧伤。男子的手腕上有伤疤。
岩崎心想不能把他激怒了,便说道:“怎么样啊?抽支烟?”
男子点点头,从岩崎递上来的烟盒里抽了一支。岩崎擦火柴给他点上火。松尾似乎也已经察觉到男子是越狱犯。
“急着赶路太累了,那里有个官署,要不要去休息一下?”岩崎用和缓的语气提议道。
男子点点头,重新将行李包好后扛在肩上。
松尾对停下马爬犁等候着的农户男子说“回署里”,便和岩崎围着男子在雪道上返回。
男子边走边贪婪地抽着烟,冷不防说道:“老爷,其实我是去年春天从札幌的刑务所里逃跑的佐久间。”
岩崎顿感背脊掠过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心想,果真是的?一想到竟然和被通缉的重要越狱犯走在一起,便心惊肉跳起来。他的职业意识告诫他绝不能让佐久间逃走。他将目光飞快地向周围的地形扫视了一眼,四周是一望无际的雪原,没有任何遮蔽物。他心想,假如佐久间要逃跑,也许会扔下行李逃跑,自己和松尾从两侧把佐久间夹在中间走着,所以立即就能追上。据说佐久间的体力极好,但和松尾两人应该能够控制住他。他盘算着犯人有过四次越狱这一无与伦比的经历,所以尽量不要激怒他,要把他带走并引渡给札幌市警察署的警察。
他们走到农协的楼房前,岩崎和松尾一前一后地把佐久间夹在中间走上楼梯,打开玻璃门。值班的年轻巡查正坐在火炉前的椅子上。
“到火炉前烤烤火。”岩崎对佐久间说道。
佐久间点点头,放下行李,在火炉边的长椅上坐下。
岩崎命令当班的巡查沏来一杯茶,把盛满茶水的茶碗递给佐久间请他喝水。这期间,松尾向警察署署长奈良喜八郎的家里打电话,低声告诉他把佐久间带到了署里的消息。奈良署长万分惊讶,回答说赶紧向札幌市警察署通报。
佐久间正在喝茶。岩崎一边揣摩着佐久间的情绪,一边祈祷着札幌市警察署的警察能尽快赶来。听说佐久间是个超凡的犯人,连手铐都能打开,所以他如果想那么做的话,也许轻易就能逃走。他心想,署内包括当班巡查在内有三个人,佐久间也许会做出意料之外的举动,到那时光靠我们三人也许无法阻止他逃跑。
佐久间开始时自称名叫木村,后来又自己主动说是越狱犯,并顺从地跟随到警察署里。作为越狱逃跑的人来说,这态度温顺得令人难以置信。如果被抓,在札幌高等法院的法庭上很有可能会再次被判死刑,但他喝着茶没有表现出要逃跑的迹象,这是不可思议的。
“脱下鞋暖暖脚吧。”岩崎为了拖延时间说道。
佐久间点点头,脱下破旧的长靴。靴底好像有个洞,缠在脚上代替靴底的布完全湿透,一靠近火炉就冒出了水汽。
岩崎再次递上烟盒。佐久间抽出一支,恭恭敬敬地俯首鞠躬,向岩崎凑近的火柴点上火。
“老爷,我越狱后必须活下去,所以我偷过食物。酒、烟、女人,我都喜欢,但那些东西我没有偷,对不起女人的那种事,我全都没干过。”佐久间的眼睛里溢着泪水微微闪光。
“是吗?那就好。”岩崎小心翼翼地寻找着措辞答道。他如坐针毡,担心佐久间会冷不防地做出粗暴的举动。
过了约十分钟,奈良署长心急火燎地跑上楼梯,走进房内。
“是佐久间清太郎吧?”
奈良一问,佐久间便说:“是的。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佐久间嘴里衔着烟,穿上靴子,岩崎他们围着佐久间站立着。
过了有二十分钟,听到雪道上有停车的声音。
传来跑上楼梯的脚步声,札幌市警察署的三名刑警打开玻璃门走进来。他们脸上浮现出紧张的神情,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一名刑警出示逮捕令,其他刑警给站起身来的佐久间戴上手铐。
岩崎要和奈良、松尾一起去札幌市警察署,便扛起佐久间的行李走下楼梯。路上,停靠着警察署的押送车。
汽车在雪道上驶出。家家户户都已经亮起了灯。
佐久间被押送到札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