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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宋喜:“喂,这位公子,你是做啥营生的啊?”
“我?”宋喜清了清嗓子:“我家祖上是做药材生意的,可我对做生意没什么兴趣,家里让我来投奔我舅舅,让我舅舅给我找个差事,要不就考个功名什么的。”
他一副乡下土财主的语气:“京城可比我们那里热闹多了。”
“看来还是个少爷呀。”年轻妇人的语气有点酸。
宋喜看她的穿着很普通,手上一只银镯子也有些陈旧了,头上戴的首饰也显得有些朴素,虽然住这里的都是京城中中等家境的人家,可看这妇人还要自己和婆婆纳鞋底,想来也是祖上留下的宅子,也许现在一家三口几兄弟都住在这里,根本请不起下人,家务事也必须自己C持,只怕还得看婆婆脸色。
他笑了笑:“祖上有点薄产而已,算不上什么少爷,我姓宋,大姐你叫我小宋就可以了。”
年轻妇人端着凳子也不急着进去:“小宋你娶媳妇了没有啊?大姐我给你说一房贤惠的媳妇吧。”
“已经娶妻了,不用大姐你费心了。”宋喜干笑了两声。
年轻妇人叹口气,看样子这媒是做不成了,她端着凳子转身回去了。
宋喜也打算离开的时候,看着一个黑脸胖子从街里面走出来,走过下象棋的两个老头身边的时候,伸手提起棋子下了一步棋:“走这儿,将军!”
“马能走直线吗?别捣乱!”有胡子的老头拍了一下黑脸胖子的手:“走开,别捣乱。”
黑脸胖子在桌子边蹲下不走,他嬉皮笑脸的说:“我就说马能走直线。”
没胡子的老头看了这黑脸胖子一眼:“二黑,你这是又输的没钱了?可别打我们两个的主意啊,我们两个也是没钱的。”
他指了指死去布商住过的房子大门:“看到没,租你大姨妈房子的那个卖布的,输的太多了,掐死了自己媳妇然后上吊自杀了,烂得臭在家里了才被人发现,你再赌,再赌就是这个下场。”
“我才不像他呢,他手气背,你们看看黑二爷我,这长相,这气势,迟早都要发啊。”黑脸胖子嘿嘿一笑:“八叔,我今儿还没吃饭呢。”
有胡子的老头撇了撇嘴,从袖子里摸出两个铜板放到棋盘上:“走吧,走吧。”
这个叫二黑的黑脸胖子收起这两文钱,得意的站起来,双手拢在袖子里,笑嘻嘻的往街口走。
没胡子的老头唾了一口,不满的对有胡子的老头说:“你给他钱,给他钱还不是拿去赌,你给一次他就会找你要第二次的,这种烂赌鬼,最好是不要去搭理他。”
“不给他不走啊。”有胡子的老头将棋子重重的敲在棋盘上:“我就当打发要饭的了。”
宋喜看着二黑小颠着走的样子,忙跟了上去,如果是个烂赌鬼的话,那很可能去的就是布店老板经常去的赌坊。
我晓得有人看到寇红是穿越来的,都会觉得,但是大家可以看到,这个穿越并不是金手指打开主角光环照耀,一样会被坑,主要是当时觉得宋喜利用了女疯子,女疯子就这么死了,太惨了点,就有了穿越这个点子,而且,大部分的穿越文都是主角穿,这次是主角遇到一个穿越而来的,看起来很聪明,其实很废柴的女主,反正就是这么个设定了,晚安了各位
14 内急
宋喜跟着二黑在街上晃悠的时候,秦飞鹏到了死去的布老板曾经的布店,布店盘了出去,可伙计还是原来的伙计,等秦飞鹏根据伙计们说的地方,找到这个隐蔽的赌坊的时候,宋喜也跟在二黑身后走进了巷口。
这条巷子很僻静,是一条不怎么走人的后巷,里面堆了一些杂物,巷子底只有一户人家,这扇木门开着,门上却挂着厚厚的深蓝色布帘,布帘上画着白色的铜钱图案,布帘放了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相貌凶恶的大汉,正翘着腿在剥核桃吃。
二黑熟门熟路的走过来,从大汉身边笑嘻嘻的拿了一个夹开了的核桃,嬉皮笑脸的问大汉:“高哥,今儿谁坐庄啊?”
“大小由六指坐庄,单双由秃子坐庄,牌九你也没那么多钱去玩啊。”被二黑称作高哥的大汉斜了一眼二黑,这个烂赌鬼没什么钱,他的态度也敷衍的很。
二黑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剥着核桃,一掀门帘进去了。
躲在一堆木箱子后面的宋喜这才走出来,他东张西望的往箱子底走去。
大汉高哥看到这个生面孔,警惕的问:“喂,干嘛的?”
“你这有茅房吗?内急。”宋喜说着提了一下裤子,怀里揣着的一个钱袋掉了出来,这个钱袋是秋彦平的,是秋彦平放在宋喜这个的买药材的钱,钱袋里的钱不少,落在地上出“啪”的一声,他忙弯腰捡起来,赶紧的揣回怀里。
高哥看到这个钱袋眼睛一亮,他站起来,态度好了很多,甚至有那么点笑容可掬,只是他一脸的横肉,笑起来也不讨人喜欢:“这位公子,听口音你是从外地来的吧?”
“俺来京城考试的,从客栈出来转转,一下子找不到回去的路,这内急的很,你这有茅房吗?给钱都行。”宋喜一副乡下人的语气,有那么点老实,有那么点傻乎乎的,有那么点好骗。
“内急找我就对了,我们这儿有茅房,你跟着我来吧。”高哥笑嘻嘻的一掀门帘,把宋喜推了进去。
宋喜进去后看到门后面也一边一张椅子坐了两个大汉,屋子里摆了两张大木桌,有庄家站在木桌后面摇骰子,两张木桌前面都围了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