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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回了自己家,秋彦平正在专心的往药柜上贴药名,他忙将今天的事情对秋彦平简要的说了一遍,然后急急的说:“你得帮我想个办法,我不能自己去说啊,你得让他们审审那个手臂上有抓痕的,我觉得挺可疑的,一定能审出点东西来,我怀疑他就是杀了隔壁布商的凶手之一。”
“之一?”秋彦平挑了一下眉毛。
“我这么个瘦弱的年轻人他们都派三个打手出来,对付布商起码也得两个吧,所以我怀疑,隔壁那事,不是一个人做的,我不说了,还得赶去巡城御史署报案呢,记住了啊,审那个手臂上有抓痕的。”宋喜说完一个飞身上了屋顶,飞快的往巡城御史署去。
秋彦平虽然也想帮着破这件案子,可让他一个刑部的仵作去C手巡城御史署和沉雪台的案子,比让匡一行去C手更不合适,他正在苦思冥想该怎么去巡城御史署的时候,巡城御史署的副指挥门大牛却来敲他的门了。
门大牛咋咋呼呼的说:“原来你住这里啊,就在命案隔壁啊,你肯定早就看过尸体了,难怪能查到那么多东西。”
秋彦平说:“不知道副指挥来是有何指教呢?”
“我们大人让我来请你,说上次的案子是你们看出纰漏的,这次让你们也去看着点,匡大人事多我们不敢去打扰,就只能麻烦你了。”门大牛说:“今天沉雪台的镜字门捕快秦飞鹏抓了几个赌坊的打手,怀疑那个赌坊也是死了的布商经常去的,所以打算审审那几个打手,你们不是说布商是被人杀的嘛,就等着你去看看是哪个打手下的手。”
说是请着过去帮忙,其实也是为难秋彦平,就这么看能看得出来吗?
看来巡城御史署的郭大人,对于秋彦平和匡一行找出了这件案子的纰漏还是耿耿于怀啊。
秋彦平想了想,回房间从柜子里拿了一个东西放进袖子里,神情平淡如常的对门大牛说:“副指挥,请。”
晚安了各位
16 审问
秋彦平到巡城御史署的时候,这三个被秦飞鹏抓来的打手已经吃了一顿板子了。
三个人都喊着冤枉,争先恐后的说自己只是拦路抢了个劫。
事情没了结,宋喜这个苦主也得陪着跪着,想走又不能走,正苦着一张脸就看到秋彦平进来了,他对秋彦平使了个眼色。
秋彦平看到宋喜所说的挽起了袖子的大汉,手臂上果然有抓痕,虽然已经结疤,他绕着大汉走了一圈,看到大汉左边手臂上一条抓痕比其他三条短,末端还有一个横向的痕迹,如果他没记错,被捂死的布店老板娘的右手无名指的指甲是折断了的,他在心里默默的比较了一下,很容易留下这样的痕迹。
伤痕上虽然可以判定这个大汉很可疑,却不能作为依据,看这三个大汉挨了五十大板了,还能中气十足的喊冤枉,应该是练过武的,再打个几十大板也没什么。
巡城御史署的巡案御史郭桓看着秋彦平,语气客气却话中带刺的说:“秋仵作,我们巡城御史署的仵作不是出身悬壶宫,本事上和你比始终差了一点,所以劳烦你来看看。”
他被匡一行逼着写了那本奏折,皇上虽然批了,可也把京城各司,特别是沉雪台得罪了,沉雪台换了镜字门的秦飞鹏来查这个案子,一出手就抓了三个赌坊的打手,本来他们是可以自己审的,可他不甘心就让匡一行这么置身事外了,他为难不了匡一行,可还是能使唤一下秋彦平的。
秋彦平不亢不卑的行了礼:“三个人在一起审,想说的也不能说了,我建议分开审。”
郭桓立刻看向了秦飞鹏。
秦飞鹏因为郭桓参的那本,之前派来查案的两个沉雪台的捕快被撤了回去,他本来在办另一件案子,眼看着就要收网抓人了,却被急令回来办这件案子,他查了一下,果然是有疏漏,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想赶紧结案,他对秋彦平提出分开审是很赞成的:“分开审可以避免他们互相串供。”
郭桓点点头:“那就分开审吧。”
跪着的三个大汉互相看了看,都不太担心。
“我来审。”们大牛让衙役押了一个大汉往后面的审讯室去。
押的并不是手臂上有抓痕的大汉,秋彦平也没有急着跟过去,这些大汉听说分开审都还这么平静,倒是秦飞鹏跟了过去。
宋喜在一边说着风凉话:“这些地痞流氓就得打,打得皮开肉绽就老实了。”
他动了一下,扶着地面一脸痛苦的说:“哎呀,我的脚麻了。”
“你这是跪太久了气血不畅。”秋彦平走过去扶起宋喜:“让我帮你推拿一下。”
宋喜趁机在秋彦平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秋彦平也小声的回答:“知道了,我还有更好的办法。”
宋喜的办法是让这些大汉产生嫌隙。
秋彦平走进审讯室,看到被带进来的大汉被绑在一个架子上,身上被抽了十几鞭了,身上血肉模糊的喊着冤枉,虽然看起来很严重,可对习武之人而言只是皮外伤,这个大汉还能抑扬顿挫的大声惨叫,可见伤也不致命。
“你这么审是没用的,严刑逼供的供词往往是屈打成招,到了公堂的时候翻供更让人措手不及。”秋彦平对拿着鞭子的衙役说:“把他放下来吧,把第二个犯人带进来吧。”
秦飞鹏坐在椅子上,他虽没见过秋彦平,可也听门大牛提起过,这位是曾经跟着匡一行一起来的仵作,刑部的仵作,出身悬壶宫的刑部仵作……旱烟袋虽然也出身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