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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子折腾得他欲生欲死。到时候。韦季定要让耿子西乖乖的‘张口’,主动承认是诬告,然后直接结案!
崔幼伯亲手执壶给韦季倒了一杯酒。听到他的话,微微摇头。“韦郎办事,我自是放心。不过。耿某不过一介市井奴,没必要为了他脏了韦郎的手。”
韦季端着酒盏,怔愣的看着崔幼伯,两只眼睛仿佛在说:你确定不要我帮忙?这件事虽是个荒唐官司,可一旦闹起来,却对名声的影响极大。
尤其是崔家那位已逝的老夫人,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她贞烈,为了家族、为了幼弟,终身未嫁,皇帝怜她一生坎坷、敬她巾帼不让须眉,这才准许崔守仁、崔守义兄弟给她请封。
如今却爆出丑闻,说她六十年前曾嫁过人、还生了个女儿,只是她贪恋娘家财权,舍不得离去,气得夫君一怒之下携女远遁。之后崔氏守贞不思悔改,趁着战乱户籍制度崩坏,硬是抹去了嫁人的那一节,堂而皇之的以未嫁长女的身份,待在崔家当她的大家长。
如果这件事‘属实’,那崔老夫人一辈子赚来的美名将悉数尽毁,且还有欺君之嫌,一个弄不好,圣人还会褫夺了她的诰封。
这样一来,整个崔氏家族都会跟着丢脸,就是崔泽估计也要请罪,再严重些还要主动辞去中书侍郎一职。
可以说,耿子西一事看着微不足道,但真要被有心人利用起来,对崔家的打击绝对不小。
崔幼伯当然明白这一点,不过,相较于用衙门隐私手段,他有更好的法子,且这个法子光明正大,绝不会落人口实。
当初,萧南想提前了结了耿子西和孙灵,是崔幼伯拦了下来,他倒不是不想收拾那一对闲人骗子,而是想以此为契机,用实际行动告诉世人,他、崔幼伯以及荣寿堂不好惹。
面对韦季不解的目光,崔幼伯没有解释,只是将斟满的酒递到韦季面前。
韦季见崔幼伯只笑不语,想着他们的关系终究不够亲近,有些话也不能说得太透,也就没有深劝。
反正他已经表达了足够的善意,且看崔幼伯的反应,对方也已经接受了,看来,之前两家因平安郡主而生的嫌隙如今有了和解的可能,如此一来,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也就放心了。
端起酒盏,在面前举了举,权作敬意,一仰脖子,韦季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这边,崔幼伯跟韦季吃酒,那边,萧南与来访的柴玖娘吃茶用水果。
萧南亲手削了一个苹果,仔细的切成小块,插上银签子,摆到柴玖娘面前,嘴里还略带埋怨的说道:“你也是,有什么事只管让人传个话来,我过去与你说。你现在正是要安胎的时候,还这么四处乱跑做什么?”
柴玖娘捏着银签子将苹果块儿丢进嘴里,听到这话,忍不住睁大了眼睛,三两口咽下苹果,不满的嘀咕道:“你还说呢,要不是为了你,我又何必走这么一遭?”
萧南一根手指反指向自己,疑惑的问道:“我?跟我有关?何事?”
柴玖娘却不肯说话了,直接闷头吃起水果来,足足把一碟子的苹果块儿吃完,拿起湿帕子擦了擦嘴角和手,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当然与你有关。”
萧南眉头微蹙,柴玖娘不顾安胎特特跑来寻她,应不是为了日常琐事。要知道,柴玖娘盼孩子盼了这么久。好容易怀了孕,万般小心都不足以说明她对孩子的重视呀。
不是琐事。那就是大事咯?
可京中有何大事与自己有关?
想了想,萧南问道:“难道你也知道有人去京兆府告状的事儿?”
柴玖娘点点头,目光直直的看着萧南,道:“你也知道我家阿婆与你家老夫人的关系,她老人家听闻此事后,很是生气。说实话,乔木,自我懂事起,我就没见过阿婆如此愤怒的样子……”
崔氏老夫人与平阳长公主既是相知几十年的密友。又对长公主有救命之恩,别看老夫人在时,两人的交往似是很平淡,但她们间的感情之深绝不是外人能想象得到的。
别人不知道,柴玖娘却非常了解自家祖母,为了避嫌、也为了躲清闲,长公主十几年不问政事,对外的交际也非常少。平日里,老人家种种花、练练剑。过得很是悠闲,对外面的八卦也不甚关心。
但当她听闻坊间有人说崔老夫人的‘丑事’时,老人家立刻怒了,用力拍着凭几喊道:“胡说八道!我与守贞相识近四十年。难道我还不知道她的为人?到底是什么黑了心肝的鼠狗奴,竟敢这般污蔑她?连她死了都不得安宁?!”
柴玖娘缓缓将自家老祖母的话一一说给萧南听,最后还有些犹豫的说道:“阿婆还说——”
欲言又止。显然她接下来的话不怎么好听。
萧南当下便猜到了几分,笑着说道:“长公主可是有什么训诫?呵呵。她老人家与我阿婆相识相知数十载,情比姐妹。阿婆的姐妹也就是我与郎君的长辈,再说了,论辈分,我也该唤长公主一声姑祖母的,老人家有什么吩咐,我们们也当听着。”
柴玖娘见萧南说得情真意切,她也不再顾虑,轻声道:“阿婆说,如果崔郎不能为老夫人讨还公道,那么就由她这个老友出面,她虽老矣,但帮老友喊个冤、告个状什么的,绝对没有问题!”
平阳长公主这话说得极为谦虚,以她在彼时的影响,她真站出来帮崔老夫人说话,就是皇帝也不敢忽视,更不用说有司衙门了。
然而,有利也有弊,长公主的身份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