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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忍耐得住,走上前去掰过夜璃歌的面庞,俯身吻落,夜璃歌没有抗拒,双手慢慢下滑,落在他的腰际。
从院门处传来的轻咳声,打断了他们,两人蓦地回头,却见大婶立在檐下,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夜璃歌饶是爽利,脸上也不禁浮起几许红霞:“大婶……”
“你们别管我,”大婶连连摆手,眸中笑意一分不减,“我来不过就说一声儿——饭已经好了,看你们要不要吃去。”
两人相视一笑,握住彼此的手,迈步下了石阶,往前院而去。
却说瓜藤之下,早已摆下一方小桌,上面放着四五个粗使盘子,里面盛着炒青椒、焖豆角、凉拌油菜等民间小菜,旁边还摆着一罐稀饭。
“乡下地方简陋,没别的吃食儿,两位公子小姐,请将就吧。”大婶甚是热情地招呼道。
夜璃歌拉着傅沧泓,在桌边坐下,自己拿碗盛了粥,一面挟起筷青菜放进碗里,随口问道:“大婶家里,没别人了吗?”
“有啊,都还在地里呢。”话音刚落,便听得柴扉外传来阵呱哒呱哒的脚步声,还有一个汉子粗嘎的嗓音,“秋草,饭得了没?”
“吱嘎”一声,柴门开处,一个脚穿草鞋,裤腿上沾满泥浆的农夫走了进来,闷头将铁锄竖放于门边,然后抬头看向院中,见着两人陌生人,先是一怔,继而脸上浮出乡下人特有的,憨实而淳朴的笑:“来外客了?”
“是啊是啊。”秋草点头,起身伺候自家男人,洗漱换衣,半晌,两人方回到桌边,坐了下来。
“大叔,你好。”夜璃歌微笑着,率先开口道——她虽然出身高贵,但从小行走草莽,接触天下各色人等,是以,无论面对什么人,都不会失了应对。
“小小小,小姐好。”那农夫显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说话磕巴,面泛红晕,眼珠子急急在夜璃歌脸上转了圈,方才转开去,拿起碗来埋头扒饭。
接下来倒甚是安静,农夫显然是个不爱说话的,而秋草则比较活泼,捡些村里的俚俗趣闻,权充笑谈,说来逗乐,夜璃歌也不厌倦,随声附和着。
及至饭罢,夜璃歌动手欲收拾碗筷,秋草赶紧拦住,口中响快地道:“这种事,怎能劳姑娘贵手?还是让我来吧,你们小两口只管歇着去。”
夜璃歌想了想,从袖中摸出半锭碎银子,轻轻搁在桌沿上,冲秋草嫂淡淡一笑道:“听说齐安镇上的荷叶鸡不错,大婶若是有空,劳烦什么时候买些儿来尝尝。”
秋草先是一怔,垂了眼眸,倒没有寻常妇人的扭捏之态,默默将那锭银子给收了。
回到后院,放下布帘子,夜璃歌走到桌边,点燃烛火,淡黄的光将她的身影映在壁上,很长很长。
“你怎么知道这附近有个齐安镇?”傅沧泓忍不住好奇地道。
“无意间听到的。”
“呃?”
“你不知道,凭我的功力,这院子十里之内的动静,我都能掌握得一清二楚。”
“呃?”傅沧泓不由冷汗了一下——原来她还有这么厉害的一手?幸好自己今天“私下密谋”的地方比较远。
“那你还听到了什么?”
“该听到的,都听到了,不该听到的,那就什么都没听到。”
傅沧泓终于震惊而心疼地发现——原来他的夜璃歌,始终还是夜璃歌,哪怕是处在这种看似平静的乡下地方,她还是随时绷紧心弦,敏锐地关注着潜在的危机。
即使有他在身边,还是无法让她彻底放下心来。
是他太无能,还是她着实太犀利?
只希望这一次,自己安排下的那些人,能发挥他们应有的作用,暂时护他们安宁。
可是他似乎忽略了,碧水村再怎么安宁,依然是处在天承大陆上,外面的消息之所以透不进来,只因为这里足够偏僻,可是偏僻,并不等于,与世隔绝。
命运就像一张网,纵然你逃得再远,也躲不开它的擒束,那些复杂的人事关系,看似不存在,其实时时刻刻都在发生着,发生着……
第一百五十五章:斗志
黑糊糊山崖上,安阳涪顼久久地站立着,任由阵阵冷峭的风,从他耳边呼啸而过——
脑子里很乱。
闪动无数的画面——炎京、皇宫、司空府……江湖……
他以为。
二十二岁的他以为,只要大着胆子追出来,就能得到那份属于他的幸福。
为了爱,他平生第一次跨出宫门,过上露宿风餐的日子;
为了爱,他努力地改变自己,只是想得到她哪怕是一丝丝的赞许;
为了爱,他痛他恨,他悲他恼他怒,诸般滋味尝尽,可最后,却依然挽不住她的心。
他很痛,真的很痛,是从小到大都没有品尝过的痛,他很想找到她,问她一句为什么,也很想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可是,她却很少留意他,每次都是打他面前匆匆而过,似乎对他全然不在意。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待他?
几步开外,夏紫痕默然而立,看着那个背影凄伤的青年男子——自古以来,情最伤人,俗世间的男男女女,无人能免。
“唉——”她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夫人,”夜方走过来,压低嗓音道,“已经查到小姐的下落,要追过去吗?”
“追?”夏紫痕抬头,极目望向远方深黛色山峦——纵使追去,又有什么用?若是夜璃歌做了决定,世间无人能改,哪怕是她,和夜天诤。
她的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