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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笑容——她一生,就相信过这样一个男人,结果呢——这就是结果。
她认定他是世间最好的男人。
她认定他可以守护承诺,一生至情。
原来,所谓的一生至情,不过只是她的想象。
也好。
傅沧泓,这样也好,从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不需要再浪费精神去修改什么命运,你是你,我是我,至于这天下,谁愿意要,谁就拿去。
前方,大河茫茫,已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神情恍惚的她竟然不察,任马儿飞冲过去。
咔嚓一声响,冰面破裂,健马一声长嘶,整个儿向河中坠去,冰冷而刺骨的河水,刹那间淹没了她的身体。
倏地伸手,夜璃歌攀住冰沿,但是,刚刚结冻不久的冰层十分脆弱,大块大块地裂开,她终究是沉了下去……
雪,一片一片飘飞,冰面一点点,重新结冻……
傅沧泓直接冲出了皇宫,身后大队禁军紧紧相随,禁军统领陈光急得头顶直冒青烟:“皇上,您这是要去哪里?要去哪里?”
傅沧泓一言不发,劈手夺过他的坐骑,翻身跃上,便朝璃国的方向而去,陈光赶紧抢了另一名军士的坐骑,也绝尘而去。
这条路,两年前他曾经走过,为了阻止她大婚,为了救她,为了见她,可是这一次——
冷厉的风如刀片般扫过傅沧泓的脸庞,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感觉,心里像被什么剜了一个洞,汩汩不断往外渗血。
一直追到滦江边,他终于停了下来,看着那薄冰泛浮的河面发呆——
滦河。
几个月前,他使着性子,亲自御驾至疫区视察情形,其实为的,就是逼她现身,她果然来了,帮他解决了所有的问题,帮他寻到一个治世之材——可是他都干了什么?
滑下马背,傅沧泓走到河边,曲膝跪了下来,膝下的冰块化成水,浸透他的衣袍。
唰地一声,傅沧泓抽出照影剑——
惊虹照影,盛世无双,他记得自己当初的誓言,日日夜夜从不曾忘记——
秋水般的剑锋,映出他憔悴的面容,手腕陡地一翻——
“皇上!”
火狼的身影如遽风般卷至,一把握住他的手臂。
傅沧泓抬头,目光冰冷到了极点,让火狼猛然打了个颤,然后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数年前那个,为了生存不择手段的少年。
“皇上,属下,属下这就去把夫人追回来——”
“追?”傅沧泓唇边浮出丝凉凉的笑,“追……不回来了……”
“皇上?”
抿紧双唇,傅沧泓转头朝河面看了一眼——夜璃歌那刚烈的个性,他比谁都更清楚,发生了这样的事,她——
他几乎不敢再想下去。
“总得试试。”火狼也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无论如何,总得试试。”
“我不知道,”傅沧泓摇摇头,望向灰茫茫的天空,“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洗得去这一身的污秽……”
“污秽?”火狼心中剧震——他从未碰过情,是以并不能完全理解傅沧泓此时心中的感受。
“她那么美,那么骄傲,我曾经以性命起誓,一定,一定要护她一生,可是我都干了什么……”
“皇上,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火狼曲膝跪在他身旁,不住地劝慰着他,“都要怪纪飞烟那个女人……”
“你不明白。”傅沧泓无力地将他推开,“你不明白,她对我而言,比性命更重,可是为什么我会背叛誓言?为什么?”
看着这个绝望的男人,火狼心里阵阵绞痛——或许,当初就不该联合纪飞烟,设下那场要命的移情之计,所有的一切,便不会发生。
难道这世间,真有沧海桑田,地裂天崩,都无法改变的感情吗?
有吗?
……
“阿爸,你看,我舀到一条大鱼。”
破开的冰洞边,一个活泼的小男孩儿惊喜地叫道。
“龙伢子,真是好样的。”身着皮裘的男子,爽朗地大笑着,竖起大拇指。
“阿爸,你快看——”龙伢子手上的动作忽然顿住。
皮裘男子定睛瞧去,但见一个年轻女子正随着股暗涌浮上水面,面色雪白如纸,甚至已经结成层薄冰。
这——
他赶紧着丢下手中木桶,忙忙地奔过去,和龙伢子一起,将女子捞了上来。
探到那微微的气息,皮裘男子心中稍松,二话不说,俯身背起夜璃歌,大步朝自家小院而去。
进得屋内,皮裘男子立即大声叫道:“宁姑,宁姑。”
一名少妇挑帘而出:“洪哥,什么事?”
“从滦江里捞起个人,你快好好看看。”
宁姑“啊”了一声,赶紧近前,接过夜璃歌,把她扶进里屋,先褪去她身上已经冻得像铠甲一般的衣袍,挪进被窝里,再往火塘里加了些木炭,屋中的气温顿时暖和不少。
宁姑撬开女子的牙关,灌了半碗姜汤,然后坐在炕边,静静地凝视着她。
约摸过了两刻钟,榻上女子双睫轻颤,睁开双眸。
呀——宁姑不由轻叹了声,这可真是个美人胚子。
只朝四周扫了一眼,夜璃歌便再度合上双眸,唇边旋即浮起丝淡淡的讽笑——还活着,居然还活着,看来她的命,果然是强悍无比,连老天都不肯收。
“姑娘,”宁姑掖掖被角,试探着唤了她一声,“感觉怎么样?”
夜璃歌张张嘴,却感觉喉咙干燥嘶哑,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
“不要着急,”宁姑脸上浮动着暖暖的笑,“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