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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在现实中发生,他是否有勇气面对?
是不能吧?
只想一想,他都觉得痛。
“火狼……”
“皇上?”
傅沧泓面色发白,心中一阵接一阵,不停地抽。
火狼沉默着,在这样一个时刻,一个几乎是决定生死的时刻,他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
“我想,静一静。”最终,傅沧泓摆摆手。
火狼退出。
整个殿中只有一盏烛火,在索索跳动,映出傅沧泓那张扭曲的脸。
剧烈的痛苦像锯齿一般,切割着他的心。
他知道,这一放手,他就真的失去她了。
这一放手,人生便是两个模样。
世间不可能再有一个夜璃歌,那样的感情,今生也不可能再有。
夜璃歌,你真的不明白么,你对我而言,比生命更重要——
既然她比你生命更重要,那你为什么不去追逐她?
一个声音蓦地在脑海深处响起。
傅沧泓猛然一震——是啊,既然自己如此爱她,为什么不去找她?
再没有多加思索,傅沧泓拿起桌上的照影剑,大步流星朝外走去。
沿阶而立的侍卫们看到皇帝出来,也不敢多问,只是直挺挺地站立着,目送他离去。
行至御马厩,挑了匹神骏的白马,傅沧泓翻身跃上马背,便朝城门处冲去。
两天两夜之后,他已经抵至惊虹别院。
一进院门,他便叫来留守于此处的暗人,直截了当地道:“璃国那边有何动静?”
“启禀皇上,没有。”
“算了。”傅沧泓一摆手,调转马头,又冲了出去。
从边关至炎京,尚需三日功夫,傅沧泓一路疾驰,至次日末,抵达榆阳。
这是一座中等规模的城市,虽不十分繁华,但茶楼酒舍,却是一应俱全。
此时的傅沧泓满脸风尘,整个人憔悴不堪,瞧上去十分落拓,随意找了家饭铺,要了两个菜,侧身坐下,拿起筷子来便开始大吃大嚼。
身后传来的说话声,让他蓦然遽惊——
“大哥,你置办这么些果品,是要送去哪里啊?”
“自然是宫中。”
“宫中?宫中所用的物品,不都是皇室指定吗?”
“若平常,自然是这样,可这一回,偏巧赶着皇上大婚,储备不足,是以从外省有名望的商铺调集。”
“是这样啊,皇上大婚?似乎不久前折腾过一次吧?这次——”
“这次是十足十的了,您就等着瞧好吧。”
傅沧泓浑身的血,刹那冰凉,手中的筷子“啪”一声掉到地上。
所有的话语声都消失了。
他站起身来,懵懵懂懂出了饭铺,脚步蹒跚地朝外走,饭铺老板追出来,拉住他的胳膊,不客气地道:“喂!你还没给钱呢!”
傅沧泓从腰包里摸出张银票,塞进老板手中,继续茫茫然朝前走。
“一百两?”看着手中的银票,老板倒吸了一口气,本想叫住他,抬头却见傅沧泓走进人流中,只剩一抹背影。
身边人潮熙攘,穿梭如流,傅沧泓却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感觉不到,他的灵魂像是被硬生生抽走了,剩下的只是个空壳。
这天地茫茫,竟给他一种无处安身的萧索。
“唉,小伙子。”一只手忽然伸来,扯住了他的胳膊。
傅沧泓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却没有任何焦距。
“你挡着我道了。”那人微微有些不耐烦。
傅沧泓“哦”了声,侧步让到一旁,那人挑着担子从他身边走过,往前行出很长一段距离,觉出什么不对劲来,折身返回,上下瞅瞅傅沧泓:“我说小伙子,你该不会是遇到什么烦难了吧?”
傅沧泓摇摇头,一言不发。
那人却把担子放了下来,异常热心地道:“说说看,不定我能帮着你。”
傅沧泓看了他一眼,心念微转——反正这就一个陌生人,纵然把心事告诉他,也不妨事,遂启唇道:“大哥,你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喜欢一个人?男人还是女人?”
“当然是——女人。”
陌生人眼中划过丝微光:“瞧你这模样,像是个落难公子,难不成,对方是哪家富户的千金小姐?”
“算是吧。”
“这样啊,”陌生人垂首,作深思状,然后抬头,“年轻人,不是我劝你,这做人哪,还是要实际一点,倘若对方门第太高,高攀不上,那就别高攀吧,省得心里不痛快。”
“可是——没有她,我会死的。”
陌生人浑身一震,脸上的笑消失了。
“你的心思,她知道吗?”
“知道。”
“那她为什么不肯答应?”
“……因为,很多。”
“那就找她好好谈谈。”
“我找不到她了……”
若换成另一个人,早没耐性了,偏这陌生人心地着实不错,他大约是觉得自己平生头一次,遇到一个死心眼的男人,暗叹可惜的同时,也很想帮他一把。
“对了,前面有座月老庙,小伙子,如果实在是心中没底,那就去求支签吧,让月老给你明示。”
傅沧泓眸中亮起丝微光——或许,这是个不错的办法。
“大哥,谢谢你。”
傅沧泓非常诚恳地道谢,然后加快脚步,朝月老庙而去。
行不多远,便见一片开阔的空地,中央立着一株高大的榆树,上面系满各式各样的红绸带,在风中不住地飘扬。
在树下默立片刻,傅沧泓方才迈进小小的月亮门洞,却见大殿正中的方台上,一尊月老神像唇噙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