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色渐渐变得红润。
他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殿门外忽然传来轻微的异响,龙七浑身一震,蓦地直起腰,本来想出去察看,但是直觉告诉他,不可以。
于是,他只能静静地站着,站着,直到殿门外平静下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火红的霞光在天边燃起,映出夜璃歌那张美丽的面容,她动作轻盈地从树上跃下,第一时间飞奔到悬崖边,仔细查看了片刻地形,纵身而下,几个起落间,已然把那株清新的,碧绿清透的,叶面儿上还转动着晶莹露珠的草药给取了手。
看着它,她不禁微微地笑了,那笑容,纵然是怒绽的花朵见了,也会黯然凋零。
齐了。
把所有草药都放进篓子里,夜璃歌轻盈盈跃起,以最快的速度飞下山,骑着马儿朝皇宫奔去。
看着“从天而降”的夜璃歌,蒋德蓦地张大嘴。
“按我的方子,马上熬制汤剂。”
“是,是。”蒋德忙不迭地答应着,捧着那些药草起身飞步冲出门外。
夜璃歌这才折回寝殿,她相信,蒋德会把这事处理得很好,很好。
寝殿中空无一人,傅沧泓仍旧静静地躺在床榻上,夜璃歌过去试了试他的脉,这才放下心来,又起身找来一个香炉,引燃一炉子香。
淡淡的烟雾在空中缭绕开来,使人的心神为之一震。
“娘娘。”蒋德的话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
蒋德端着汤罐走进,然后将汤罐搁在桌上,再慢慢地退了出去。
夜璃歌揭开罐盖,让热气慢慢散去,再捧着药罐缓步走到床榻边,用银勺舀了汤汁,慢慢喂进傅沧泓唇中。
直到傅沧泓服下半罐汤药,她这才重新站起,把汤罐搁回桌上,起身走到软榻边躺下。
奔波劳碌一夜,她确实有些累了。
五天.
终于过去了。
当姣杏儿看见那一对互相搀扶着走出大殿的夫妻时,不由得惊怔地瞪大双眼——是她看花眼了吗?
他们的表情那样祥和宁定,是幸福,是淡然,是充实。
他们面对对坐在石桌边,一个字都不说,似乎,也用不着多说一个字。
姣杏儿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人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事呢?
倒是曹仁,看见傅沧泓的那一刻,不禁热泪盈眶,猛地扑跪在地,膝行向前,口中不住地叫道:“皇上,皇上,真地是您,真地是您啊……”
“起来吧。”难得见他如此真情流露,傅沧泓也不免感慨,“这些日子,让你受累了。”
“奴才不敢,奴才万万不敢!皇上您安泰,那就是奴才的福气,是天下人的福气!”
傅沧泓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沧泓,你身子刚好,元气未复,还是去寝殿里歇着吧。”夜璃歌站起身,轻声言道。
“嗯。”傅沧泓点点头,顺从地站起身来,在夜璃歌的搀扶下,进了龙赫殿。
倚在床榻上,他却不肯放开她,反而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只要你好,我就好。”
傅沧泓再没有说话,张臂将她拥入怀中。
他爱她。
他真地很爱她。
为了这个女人,他可以付出生命。
“睡吧。”夜璃歌轻轻抽出手来。
……
傅沧泓再次出现在朝堂上,已是四日之后,目光清朗一如从前,只是多了分深深的内敛与平和。
“有事启奏,无事免朝。”
六部尚书依序出列,将所有事务上报。
太阳慢慢升到当空,朝事结束,曹仁宣布退朝,百官们鱼贯退出。
严思语回到东值房,刚坐下喝了半杯茶,曹仁便来了:“严大人,皇上请您呢。”
严思语怔了怔,方才搁下茶盏,起身跟着曹仁走出。
把他引进御书房,曹仁再次退出,轻轻阖上殿门。
“微臣参见皇上。”
傅沧泓点点头:“这些日子,你把朝廷上的事务处理得很好,朕很欣慰。”
“谢皇上夸奖。”
“你果然胸怀经天纬地之才,腹纳乾坤万物,雍容谦冲,御下得法,倘若你有什么想法,只管告诉朕。”
“微臣……”严思语并无他言。
自己能和帝后达到如此的默契,而天下能拥有如此明睿的帝后,已经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他严思语还有什么渴求的呢?
“朕想着,如今趁着天下清平,想办几件兴盛千年的大事,依你看,该当从何处着手?”
皇帝竟有此志?严思语不由一怔——不过,眼下九州政通人和,百姓安乐,正是着手办大事的好时机。
“皇上此议颇宏,能否允微臣好好想想?”
“嗯。”傅沧泓点头,“你且听清了,这几件大事,朕要取千万年之利,着实地为后人谋福祉,而并非只着眼于跟前,故此,你若搜罗有人才,尽可皆纳囊中,为朝廷所用。”
“微臣遵旨。”
走出大殿的刹那,严思语但觉心中鼓荡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势,让他蓄锐待发,就像多年伏翼的鲲鹏,找到了可以任意飞翔的天空……
可不是这样吗?
伏翼多年,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一展胸中奇才,为国为民吗?
上天,上天,你待我严思语终究不薄,赋我这天时地利人和之机,此时不飞,更待何时?
万里长空,等待着一只苍鹰矫健的身影……
……
站在《天下御景图》前,傅沧泓久久地沉思着。
夜璃歌坐在桌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