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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发生;如果说的确发生了什么变化的话,那也因为每个人都同等地起了变化,所以大家在一起时也就不明显了。大家的言谈举止都有些古怪。说话时不是断断续续就是滔滔不绝,不是太慢就是太快。有时候讲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要重复好几遍;有时候,一句话没有说完就以为已经说完了。不过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大家都像戴眼镜的人突然摘掉了眼镜那样,好奇地看着那些司空见惯的东西,觉得都认不出来了。大家常常突然转过身去,仿佛背后老是有人在叫他们,指给他们看什么东西似的。但是对这些反常的表现,他们自己也同样没有觉察到。莫霞和丹尼娅·柯伐尔楚克的脸颊、耳朵都烧得通红通红的,谢尔盖起初脸色发白,可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变得和通常一样了。
只有华西里一个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即使在他们中间,他也显得异乎寻常,显得可怕。维尔涅见了很不放心,忧心忡忡地轻声对莫霞说:
“他是怎么搞的,莫霞奇卡(11)?难道他真的那样了?这是怎么搞的?得跟他去谈谈。”
华西里从远处看了维尔涅一眼。好像根本就不认得他,看了一下,就垂下了目光。
“华西亚,你的头发是怎么搞的,啊?你是怎么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老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就要结束了。应当坚持住,应当,应当坚持住。”
华西里没有作声。他沉默着。后来,当维尔涅以为他已经什么话也不会说的时候,却传来了他喑哑的、听起来显得非常遥远的回答,好像是从坟墓里发出来的:
“我没有什么。我会坚持的。”
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会坚持的。”
维尔涅转忧为喜:
“对,对。好样的。就该这样,就该这样。”
可是,当他同华西里那种发自深处的阴暗、呆滞的目光相遇时,他闪过一个痛苦的想法:“他这是从哪儿看着我呀,是从哪儿向我说话呀?”随即他像向墓中人说话那样,无限温情地说道:
“华西亚,你听到了吗?我非常爱你。”
“我也很爱你。”他回答说,舌头沉甸甸的,很不灵活。
突然间,莫霞一把抓起维尔涅的一只手,就像演员做戏那样,用强调的口气表示自己的惊异,说:
“维尔涅,你怎么啦?你刚才说‘我爱你’,对吗?你可是从来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爱你’。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样……和蔼、温存?啊,你这是怎么啦?”
“啊,你这是怎么啦?”
维尔涅紧紧地握着莫霞的手,也像演员做戏那样,用强调的口气表达自己的感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