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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高明在长野警署的优异表现,上司派他来东京和同僚交流经验。他在工作地点附近租了间短期公寓,把昏睡的琴酒带回去。
回程的出租上,高明本来任由琴酒歪着头坐在一边,但经过整修路段,出租车跟着颠簸,琴酒的头时不时撞向玻璃,“咚”、“咚”一声声听得高明心惊胆战。
高明怕琴酒提前醒,也怕他会疼,想了想还是伸手揽过对方,头靠在自己肩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高明的肩膀一沉,他用心去听,一瞬间许多声音像潮水涌了进来——
修路的电钻声、醉汉的抱怨声、小情侣你侬我侬的接吻声。
在纷乱的背景音里,高明准确捕捉到属于琴酒的呼吸,很轻,而且均匀,是熟睡了,不是装的。
他暗松口气,很快又被墨汁般浓重的负罪感淹没。
高明做事有自己的一套准则,通常比社会要求的更高。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绝不会给人下药。
“哎——”望着街上的霓虹灯,高明的唇缝间不自觉溢出声叹息,虽然下一秒就被其他声音盖住,但他心里的沉重丝毫未减。
*
回到公寓,高明把琴酒安顿在沙发上……
本应该如此,不过琴酒的身体比他预计的更加修长,沙发根本塞不下。琴酒整个人微微向里折叠,看起来很不舒服。
没办法,高明只好用手探到琴酒背后,小心翼翼把人抱起来,放在床上。
琴酒在他怀里时,他刻意不低头去看对方的脸,但温热的呼吸喷在下巴上,很痒。高明甚至感觉鸡皮疙瘩都顺势立起来,又控制不住想到关于琴酒的那两句话:
『他是同性恋。』
『别所君跟他做X,最喜欢的姿势是……』
高明爱好整洁,没到洁癖的程度,尽管如此,也是第一次让除了弟弟以外的人躺在自己床上。他望着琴酒像月光般铺满枕头的银发,心情万分复杂。
『或许,他干了件蠢事。』
高明带琴酒回来,不是为了什么下流的目的,而是为了查案。他对琴酒、对大家说静待结果,其实撒了谎,私底下在追踪别所彻的案子。
像琴酒猜想的那样,让高明起疑的源头是别所彻三天前邮寄给他的推荐书目——《三国演义》。
《1984》是高明自己推荐的书。
高明是个骨灰级《三国演义》爱好者,口袋版的便携本走哪儿带到哪儿,书看了几十遍,都快被翻烂了。
也正因为这样,当收到别所彻寄来的《三国演义》后,高明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
这不是市面上通贩的版本,时不时出现的错别字和语句不通顺更像是盗版。
照理说,别所君不可能选一本盗版供书友交流会的成员阅读,难道是买的时候没注意,受骗了?
高明立刻打电话给对方询问,试了几次都没人接,直到从电视里得知米花商业街发生爆炸的消息。
震惊和悲痛之余,一个猜测闯入脑海——
『这不是普通的书,是密码本。』
而且是特地留给他的。因为别所知道,他最喜欢的书就是《三国演义》。
『如果是高明学长,一定能发现。』
在这本错乱的小说里,高明读出了类似的信息。
但光有密码本不够,他还需要一连串对应的数字。
高明把目光投向琴酒手腕上,那块别所和他见面时一直戴着的表……
*
高明缴了琴酒的枪,又一次检查对方的警官证。
警官证上没有照片,不清楚是掉了,还是被人故意撕去,旁边的叙述性文字也比正常的小一号。
一瞬间,高明的脑海里出现了几种可能:
第一,有同僚的警官证掉了,被琴酒捡到;
第二,有投机分子泄露了警官证的结构,琴酒进行仿制;
第三,也是最糟糕的情况。警察队伍里出现了叛徒。
无论如何,高明都必须立刻向上级汇报。
他打给在东京交流期间的对接人风见彻也,本来打算旁敲侧击,没想到对方听完他的叙述,直接问他要了地址,语气严肃地说:
“那个人的警官证是我帮忙做的。”
“诸伏高明先生,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疑问。但我不方便透露,只能告诉你,我们在执行很重要的任务。”
“希望你务必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我会尽快赶过来。就这样。”
话音未落,电话已经挂断。
来东京前,上司曾委婉提醒过高明,接头人风见做事比较严苛,如果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希望他别放在心上。
但事实是,这位年轻的公安部门警官对他照顾有加,不仅工作的部分安排妥当,连找这间短期公寓,对方也有份帮忙。
『为什么?』
高明心里隐约有些猜测。不过对方不说,他也不问。就像此刻,高明眉头紧皱,看向床上熟睡的琴酒,思考男人到底是在“执行任务”,还是“被执行的任务”中的一环?
为了自身安全考虑,高明没有还枪,只是把特制的警官证放回原位。
他按之前的计划,蹲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取下琴酒手腕上的劳力士。表盘上的大颗钻石在灯光的折射下异常耀眼。
等脱下表,高明看见琴酒腕上的伤,藏在加宽的表带之下,一圈很清晰的咬痕。
根据形状判断,应该是人咬的。
高明愣了几秒,下意识把眼前的咬痕和自己已逝的学弟联系在一起,然后又想到咬痕发生的场所。
是在床上吗?什么情况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