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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做得太激烈,所以情不自禁咬了?
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想法在高明的脑海盘旋,他意识到是那杯陪着琴酒喝的酒,让他变得和平时不同。
高明赶忙狠狠掐了把大腿,用尖锐的痛感迫使自己冷静。
他又深深看了眼熟睡的琴酒,转身出去,锁门。
几乎是门关上的瞬间,琴酒面无表情睁开眼,狭长的眼眸中完全没有睡意。
其实,早在高明从沙发把他抱上床时,琴酒就已经醒了,甚至那杯香槟也是他故意喝的。
不奇怪吗?被摔在地上的男人转眼又来跟他示好。
在琴酒看来,越是克制的男人背地里花花肠子越多。
琴酒喜欢探索人性灰暗的部分,所以决定将计就计。
他抬高手腕,对着灯光端详皮肤上的咬痕,眼角余光瞥见摆在旁边床头柜上的照片。琴酒转过头,照片上是一个四口之家,稍微有些年纪的恩爱父母和两个男孩。
稍大的那个看起来在念中学,穿一身沉闷的黑色校服,不苟言笑。一看就是小时候的诸伏高明,果然性格这东西很早就注定了。
另一个男孩要比他小5-6岁,大大的眼睛像没浸过染缸的白纸,透露出让琴酒鄙夷的清澈和愚蠢。
伏特加给的资料里提到过诸伏高明有弟弟吗?
琴酒皱皱眉,当机立断掏手机检查。
*
高明谨慎又快速地拆着手表,表带已经卸下,检查过一遍,镶嵌着钻石的表盘也处理到一半。
他过于全神贯注,没能发现房间里稍纵即逝的响动。
琴酒悄无声息地站在高明身后,低头看对方的后颈微弓,戴白手套的手指像蝴蝶翩飞般灵活。
呵,以为缴了他的枪,锁了门就万无一失了吗?
『天真。』
琴酒嘲讽地勾勾唇,袖口闪过一道刺眼的银光。他把缠在手腕上的铁丝下放一截,语气阴沉地开口:“你在干什么?”
“!”
高明听到问题,手上动作一顿,还来不及转头回答,突然一股杀气逼近。
正在这时,一颗子弹射穿背后的窗户。“砰!”巨大的冲击力让玻璃应声碎裂,不知藏在何处的对手不给他们任何机会喘息,又一颗子弹紧随其后。
“该死!”琴酒低骂一声,眼疾手快扑倒高明。高明的手往桌上一带,拆卸到中途的表带、钻石和手表落了满地。
两人像一对蚕蛹,不留缝隙地拥抱着翻滚。温热的血从琴酒白皙的皮肤上滑落,掉进高明的眼睛,激发一阵酸涩和疼痛。他闭了闭眼又睁开,一片血色的视野里,琴酒紧抿着唇,如临大敌。
比起被执行的任务,更像执行任务的人。
琴酒把高明安置在沙发后,作为临时隐蔽点,他用力拍拍对方的脸说:“我的枪呢?你放哪儿了?”
高明冷静地盯着琴酒,好几秒才从口袋里掏枪递给他。
“算你识相。不想死的话就乖乖待着,我很快回来。”
琴酒直起身要走。突然一发子弹从脑后袭来,高明不禁低吼:“当心!顺势把琴酒的头压下来,护在怀里。
过了几秒,琴酒从高明怀里脱出,瞥对方一眼,没有道谢。转身离开,袖口一道刺眼的银光若隐若现。
*
约十分钟后,琴酒沉着脸去而复返。高明见状,不用问也知道人没抓着。
“多谢。”他温和地说。
琴酒走到高明身边,翻倒的椅子已经扶起,桌上也整齐摆放着拆卸到一半的表盘、表带和钻石。
琴酒随手拿起一颗放在眼前打量:“诸伏高明先生,你给我下药,我却救你一命。这笔账,我们该怎么算?”
高明倒不意外自己的手段暴露,毕竟对不常吃安眠药的人来说,醒后昏沉的脑袋还是很明显的。
“抱歉,我不该怀疑你。”
他本以为对方会胡搅蛮缠,就像在书友会上做的那样,没想到琴酒只是冷冷地睨他一眼:“算了,你是警察,怀疑是应该的。”
“……”
高明诧异地挑了挑眉。
琴酒话锋一转:“怎么样?拆了我的表,查到什么没有?”
“没有。”
事实上,他的工作只进行到一半,不过现在看来,也做不下去了。
“切。你这种人连撒谎都不会,还想接那家伙的烫手山芋。简直是在找死。”
琴酒讽刺着,掏出手机,朝高明扬扬下巴:“把手机号给我。”
“……为什么?”
“你把我表拆了,我不需要去重装吗?这费用还要我自己出?”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装好。”
话音未落,被琴酒不耐烦地打断:“省省吧,诸伏高明先生。碰到你已经够倒霉了。等修完,你只要按账单付钱就行。”
理亏的高明别无他法,只好报出自己的号码。
琴酒打个电话到他手机,转身欲走时,被高明出声叫住:“你的备注,我该写什么?”
琴酒转头,隔一段距离,朝他扬唇一笑,微张的唇缝间舌尖上挑,轻慢地说了三个字:
“无名氏。”
“……”
高明望着琴酒离开的背影,克制地握了下拳,头一回很没逻辑地想:
『这位无名氏先生肯定很会接吻。』
他后退一步,“啪”地踩到地上的碎玻璃,醒了。
*
高明公寓附近。
踢踏踢踏——
琴酒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回荡。他找到波本那辆白色马自达,还没叩窗,车门已经自动打开。
琴酒很满意,波本这家伙最近越来越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