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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了。
他弯腰钻进去,没等坐稳,对方语气冷冽地问:“约会开心吗?”
“还可以,没碰见过这种男人,目前有点兴趣。”琴酒漫不经心说着,顺手调整后视镜的位置,以便更好地检查自己脸上的伤。
“……”
波本愤愤捶了下方向盘,琴酒转头看他,唇边笑意隐没,变得压迫感十足。
“我记得在短信里说让你照着我的要害部位打,你没看见?”
“你身上这么多伤,我怕再打,你就死了。”
空无一人的后排放着降谷刚才用来狙击琴酒和高明的步.枪。
“切。”琴酒闻言,没好气地睨波本一眼,总算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你既然怀疑这个诸伏高明跟金菲士的案子有关,为什么不直接把人抓来拷问?反正你也挺擅长的,不是吗?”
事实上,降谷和另一位CIA的卧底水无怜奈就曾被琴酒关在废弃的仓库里,命悬一线。
琴酒听出降谷的讽刺,不很在意。反正抓老鼠是他在组织的主要工作之一。
世界上的人各不同,有的吃软,有的吃硬。
琴酒不相信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诸伏高明是后者。
他笑了笑,眸色骤然转冷,反手一巴掌抽在降谷脸上,降谷眼疾手快抓住,薄唇挑衅般扬起:
“就猜到你要打我。性格实在太差了,Gin。还是说打我,是你X求不满的一种表现?”
琴酒面无表情地看他:“不想死的话就松手。”
降谷从善如流照做,顺便拿出随身携带的邦迪,边递给琴酒边说:
“你是想用这个把脸上的伤口盖好,还是想让我帮你把血舔掉?我都可以的,主人。”
*
夜深,琴酒洗漱完给太平洋中央某个讨厌的人打视频电话。
很快,电话接通,屏幕里只出现对方的下半张脸——
黑色的长发烫了波浪卷,抹了唇膏的嘴唇看起来甜腻泛光。明明是常见的女性打扮,微抻的脖颈上喉结却很突出。
同时,琴酒的耳边响起粗犷的男声:“和你关系很好吗,Gin。莫名其妙打电话给我?”
“比你的化妆技术好,宾加。用你的那个跨年龄识别系统帮我查个人。”
“哈?”
宾加一下扯掉假发,露出满头的玉米辫怼到屏幕前:“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话音未落,他发出一声突兀的爆笑,隔屏幕指着琴酒说:“你居然在脸上贴了张邦迪,几个月不见,已经娇弱到这种程度了吗?”
琴酒啧记嘴,宾加那双和波本相似的下垂眼让他本就不愉快的心情更加雪上加霜。
宾加见状,常年被琴酒压制的心情顿时爽了,勾了勾嘴角问:
“你刚要本大爷做什么?”
琴酒把在高明家看到的照片传过去,“帮我模拟出那个年纪小一点的男孩长大后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