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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主意不少,背着辟邪修书给明珠,替辟邪诉说了一通无端的思念之情。他又有一班朋友助他成事,竟将书信辗转递到明珠手中。明珠仔细察看信封,果见拆过的痕迹,知道书信途中除了落于太后之手,更不知由多少太监军吏验查过,看了小顺子信中的胡说八道,更是气恼。她自然不会回信,只是会知栖霞转告辟邪务必阻止小顺子私递书信。
谁知小顺子的信却不断,说的都是塞外风光,草原民风,没有半句要紧的话。想必辟邪另有盘算,明珠便不再做理会。
这边又是忙忙碌碌地打理太后避暑的用度物品,等六月初六启程那日的一早,普圣庵的住持老尼姑却送来了段太妃的一件包袱,说的明白是给明珠姑娘的。明珠携至船上,打开看时,才知是大理公主亲笔所书的“绣经”,其中夹注的都是父亲宋别的笔迹,想来是当年的肃海小公爷新婚甚笃,军事政务之余,只与娇妻钻研女红为乐,兴致昂然地要将肃海公府老封君的夺命针法与皇家独到的刺绣融为一体,为妻子创出无双传世的绣艺来。谁知去国离乡之后,竟以此为生二十载,当真命运弄人了。
这镌永悠长的爱慕相思终于摒弃,只怕段太妃在见到女儿的那瞬便了无牵挂心愿,这心是死透了,从此决无再见之日——明珠苦笑一声,将绣经锁入箱中,支开窗向外眺望,只见空荡荡的江面和两岸黄帷,浩荡的繁华之下,尽是这般的萧条无趣。
“太后做什么呢?”明珠问子葙道。
“领着妃子娘娘们看江景,挺高兴的样子。”
“那就去慈驾前伺候吧。”
明珠领着子葙步出船舱,慕徐姿迎面过来,悄声道:“姐姐。”
“不敢当,”明珠施礼,“娘娘什么吩咐?”
“听人说姐姐这里常收到北边的书信?”
明珠笑道:“这可冤枉了,宫里怎么私递书信?”
“也是……”慕徐姿踌躇一阵,慢慢叹息道,“也不知皇上起居是否安乐,车马是否劳顿。”
“御前自有内臣和太医们服侍,一天一个折子给太后报平安,皇上怎会有恙?娘娘太过担忧了。”
慕徐姿摇头道:“只有皇上身边的人说了,我才放心。姐姐可怜我,就问一声吧。”
明珠思量着她的话,夜里窗棂之下提笔,却无话可说。
“明珠姑娘睡了么?”洪司言在屋外问。
子葙迎出去道:“还没有,姑姑有事?”
“忙了一天,没照顾到明珠姑娘。太后主子说了,明珠姑娘这个地方太过吵闹,特别将水榭扫了出来,姑娘挪那边去才清静,不但凉快,整日里都亮堂堂的,绣花才不伤眼神。”
“太后惦记了,那就挪吧。”明珠看着洪司言已挥手让小太监搬东西,便命子葙拿着要紧的小箱子,跟着洪司言前行。只觉望野别墅这一带侍卫太监较之别处都少,知道太后为了方便行事,将自己也支得远远的。
“既然来了,就是为了寻个开心。”洪司言搀住她的手道,“姑娘该歇着就歇,人生在世,何必太辛苦了?”
“是。”明珠点了点头。连太后也有些快乐的企盼,何况是才二十出头的自己呢?明珠坐在书案前,看着面前雪白的信笺低头沉思,“咔嚓”一声脆响,手中的笔杆在瞬间的决心中断成两截。
小顺子的信还是如影随形地跟到了上江。六月八日收到的信里说到督州的铁炮已运到军前,万岁爷试炮时是何等的势震山河,有这一件利器定能杀得匈奴人仰马翻云云。太后也接到了成亲王送来的军报,消息在上江传开,人人都面有喜气,听戏荡舟,围猎巡游,着实热闹轻松了一番。
太后白天跟着人高兴,晚上由明珠和洪司言陪着在月色下乘凉,却蹙眉道:“这也是六月中了,说是均成王帐已然南下,也是该抢渡努西阿河的时机,怎么匈奴那边一点动静也没有?”
洪司言对军务一无所知,转脸看着明珠。
“女儿也是不懂的,”明珠为难道,“但想来努西阿河天险难渡,匈奴人也要想个取巧的法子。”
“就是这个理。”太后叹道,“皇帝的銮驾还在重关,大军再往前一里就多出一里的军饷,这是个难处,但这么僵持着,难保不被人所趁,还是不要掉以轻心才好。”
太后的忧虑确有道理,正是军前不断争执踌躇之处。
均成的王帐六月头上便距努西阿河渡口三百里处驻扎,与渡口的前锋之间是连绵的二十八国联营,牛马放牧如常,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将战事拖入秋季。如此一来,皇帝倒有些进退两难的尴尬。进,出重关向前,再无官道,护卫粮草的兵力也要大大增加,粮道便几是用银子一寸寸铺起来。退,诏告天地,传谕万民的亲征便成了笑话。就算是大军压到努西阿河边,这样反攻过去,拉开阵势渡河决战,死的又是多少人。不少大将原先便不赞同皇帝亲征,此时抓住机会,力谏皇帝回銮。皇帝一时没有决断的必要,只是听着群臣的争论不动声色。
“万岁爷竟这么沉得住气。”吉祥服侍皇帝下来宽衣,口中笑着奉承,“大臣们窥不透万岁爷的心思,倒说了许多实话。”
“没什么可和他们争的。”皇帝坐下来喝了口凉茶才道,“叫辟邪进来吧。”
吉祥道:“他恐怕去了京营里。皇上大概要等一阵。”
“那便不等了。”皇帝站起来道,“姜放禀说最近京营操练极紧,朕也去看看。”
他换了便服出帐,吉祥笑道:“皇上是想微服私访了?这么可走不远,没有腰牌不几步便会让巡哨拦住。奴婢等人更是要请了王旗,才能走动。”
“那就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