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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桐。
李桐正在哄小鱼睡觉,听完后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明天我查账。”
李朴看着她:“你不是刚来吗?先休息几天再说。”
李桐摇头:“不能等。盖茨的人还在,如果让他们发现账有问题,咱们前面所有努力都可能白费。”
她把睡熟的小鱼放进临时搭的婴儿床,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翻账本。
李朴站在旁边,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的数字一行一行滚动。他心里忽然有些愧疚——她刚飞了十几个小时,时差还没倒过来,就要熬夜工作。
“对不起。”他说。
李桐头也不抬:“对不起什么?”
“让你一回来就加班。”
李桐停下手,抬头看他。
“李朴,”她说,“我回来不是来度假的。我是来帮你的。账是我的专业,我不查谁查?”
李朴没说话。
她低下头,继续敲键盘。
凌晨两点,李桐终于找到了问题。
“你看这里。”她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数字,“这批种子采购,一共两千万先令,发票日期是十月二十号。但入库单上写的日期是十月二十五号,数量也对不上。”
李朴凑过去看。
发票上写的是五千公斤,但入库单上只有四千公斤。
一千公斤的差额。
按市场价算,大概三百万先令——折合人民币七千多块。
钱不多。
但问题很严重。
“谁负责采购的?”李桐问。
李朴想了想:“那段时间,姆潘戈竞争正凶,王北舟天天跑市场,采购的事交给了一个叫姆万扎的本地人。他是老员工,干了三年,从没出过问题。”
李桐看着他:“你信他吗?”
李朴沉默了几秒。
“以前信。现在……”
他没说完。
但那个意思,李桐懂了。
第二天一早,李朴把姆万扎叫到办公室。
姆万扎是个四十多岁的坦桑男人,在鸡场干了三年,一直是采购员。他话不多,干活踏实,从没出过差错。王北舟对他评价很高,说他是“最靠谱的本地员工”。
他走进办公室时,脸上还带着笑:
“老板,您找我?”
李朴没笑,只是指了指椅子:“坐。”
姆万扎坐下,脸上的笑慢慢消失了。
李朴把那份发票和入库单复印件推到他面前。
“姆万扎,十月二十号的这批种子,你看一下。”
姆万扎低头看了一眼,脸色微微变了。
“这……这是十月份那批种子……”
李朴看着他:“发票上五千公斤,入库单上只有四千公斤。那一千公斤去哪了?”
姆万扎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姆万扎,”李朴的声音很平静,但有一种压不住的冷,“我在坦桑六年,最恨的就是这种事。你干了三年,我一直信你。现在你给我一个解释。”
姆万扎低下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发抖。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他抬起头,眼眶红了。
“老板……我……我拿了那些钱。”
李朴没说话。
姆万扎继续说:“那段时间,姆潘戈的人找过我。他们说,只要我帮他们做事,给我两倍的工资。我没同意。但他们又来找我,说我弟弟在他们那儿干活,如果我不帮忙,就把他开除……”
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弟弟刚结婚,孩子刚出生,他不能没有工作。所以……所以我就……把那批种子的价格报高了一点,差价我自己拿了……不是给姆潘戈,是给我弟弟……”
他说不下去了。
李朴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
姆万扎是老员工,干了三年,从没出过问题。他的弟弟在姆潘戈那边干活,被拿来当人质。他不是为了自己贪钱,是为了救弟弟。
但错了就是错了。
“姆万扎,”李朴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姆万扎点头,眼泪掉下来。
“你被开除了。”
姆万扎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过头:
“老板,对不起……那三百万先令,我会还的。慢慢还。”
门关上了。
李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北舟知道这件事后,第一反应是暴怒。
“姆万扎?那个老实人?他怎么能干这种事?!”
李朴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他听完,愣住了。
“他弟弟被姆潘戈……”
“对。”
王北舟沉默了。
然后他一拳砸在桌子上。
“姆潘戈那个王八蛋!自己倒了还要害人!”
李朴看着他,没说话。
王北舟发泄完,慢慢冷静下来。
“朴哥,那现在怎么办?盖茨的人还在,如果他们查到……”
“他们可能已经查到了。”李朴说,“萨拉昨天说的那个农户,说种子数不对。那个农户,很可能就是从姆万扎手里领种子的。”
王北舟的脸色变了。
“那……那咱们……”
“明天,我自己去和萨拉说。”李朴站起来,“这种事,瞒不住。主动说,比被查出来强。”
第二天上午,李朴约萨拉单独谈。
他们在板房外面的芒果树下坐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萨拉女士,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李朴开门见山。
萨拉看着他,没说话。
“昨天你说的那个农户,种子数不对的问题,我们查到了。”
他把姆万扎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从姆潘戈竞争,到姆万扎弟弟被要挟,再到姆万扎虚报价格、拿走差价,最后到开除的决定。
萨拉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