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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顾及颜面?”
“这……其中应是有种种顾虑。看来疋田的确是个高人,想必是为防万一,经过审慎计议,方才决定差出如此人数。”
疋田真是如此高强?志方问道。
气魄的确是不小,田代回答:“当时,疋田就被拘禁于本诘所内侧那房间。毕竟从无前例,不知该如何处置。此处并非牢狱,也无法将其囚于囚笼。大人亦知本所方仅有同心二名,名义上须和与力一同轮值,但从未见任何与力前来。”
“据说此人当时一派悠闲?”
“也不知该说是悠闲,还是严肃。除用膳、如厕外,多于此处虔心静坐。”
年轻同心伸手一指。指尖另一头,是块陈旧的榻榻米。且坐姿总是坚毅英挺,田代说道。
“静心等候死期到来?”
“想必是如此。此人虽看似志清节高,但似乎并非如此达观。据传他是担忧盗用公款遭人举发,故而在斩杀对其盘查的上司后脱藩遁逃。不过,看来完全不像如此卑劣之人——”噢,在下又失言了,田代再次捂嘴致歉。
还真是个老实人。
“那么,这场十对一的古怪决斗,过程如何?”这才是志方最想探听的。
田代费力地叹了一口气。“事实上是六对一。自品川宿的客栈前往川津藩的江户宅邸途中,有四名帮手负了伤。”
“是遇上了什么纠纷吗?”
“不。这几名,似乎是被倒塌的木材压断了腿骨。因此,当日仅余五名帮手抵达决斗会场。虽然五名也算多了——”此外,尚有那名见证人,田代再次叹了口气说道。
“据说,那名见证人,乃是自母藩专程赶来的?”
“是的。但关于此人身份,本所一概不知,就连个介绍也没有。仅口头呈报将有此人到场,姓名、身份却只字未提,仅要求接待此人时,务必待之以礼。”
“原来如此。光是派遣见证人这一特殊举措,动机便已令人费解,连姓名也不愿报上,便更教人难以理解了。”
“噢,那不过是个特例,与其说是特例,或许称之为例外更为恰当。虽有口头呈报,但未曾呈交任何书状,故此见证人并非官派公差,就连旅途中亦是极力隐秘。看来此人不同于其他九名,并无表明姓名身份之义务。”
的确如此。
至于这见证人……言及至此,田代一时打住,叹了第三口气。接下来,便开始叙述起这场光怪陆离、教人难以置信的决斗的经过。
当日五时,决斗于本所诘所旁的日枝神社境内举行。
虽为仇人,但疋田伊织却着一身白衣到场,于本所二名同心、一骑与力、四名小厮的警护下正坐场内,静待决斗时刻。决斗场外围有竹篱,由八名小厮警护。
五时前,已有五十余名围观者群集现场。
距决斗开始尚有四半刻前,复仇者岩见平七、五名帮手及一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