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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证人亦抵达现场。
复仇者及其帮手六人进入竹篱中,见证人则立于稍远处的镇守之森入口处。田代解释该处正好无人围观,能清楚观览决斗,亦表示当时天气寒冷。志方记得当日天虽大晴,但决斗乃于拂晓时分举行,想必现场仍是寒气逼人。
时候一到,与力宣布决斗开始,复仇者岩见便依例报上姓名。杀兄仇敌疋田伊织,吾将在此与汝一决胜负——想必当时还说了这么番话。
接下来,五名帮手亦依序报上姓名。
本所与力也翻开事前记有五名帮手姓名的账簿,逐一确认。
其实,这些举措根本毫无必要。决斗看似规矩烦琐,事实上,其中有不少并未正式遵行。除某些特定地区严禁决斗外,执法上其实出人意料地和缓。如今,为不共戴天之仇决斗被视为美德,就连百姓或庄稼汉都能为仇一决生死,也不乏因拒绝报仇而受罚之例。
总之,官府对决斗的态度毕竟仅止于奖励性质,法规的执行上才会如此和缓。
五人依序报上姓名得花点时间。被迫伫立寒风中,田代冷得双腿直打战。就在第五名报完名,决斗即将展开时——
“突然传出一阵隆隆声响。”
“隆隆声响?是什么样的声响?”
“噢,这该如何形容……颇似隅田川的烟花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就像有谁在施放那叫二尺玉还是什么的。”
“果真是烟花声?”
“大人也听说过?”
“不——”志方不敢坦承自己听说当时传出一阵大鼓声。大人听人说是大鼓声吧?田代苦笑道,想必已知道外头流传些什么。
“看来大家都认为那是大鼓声。不过,那声响不似戏班子的大鼓声,而是与祭典上的大鼓声较为近似。听来轰隆轰隆的,就像射击大炮时的声响。此时,其中一名帮手脱口说出了虚空太鼓这个字眼。”
“虚空太鼓,这是什么东西?”
这下田代笑得更是开怀了:“该如何说呢,据说是神鬼一类的东西,似乎是出没于周防一带的妖怪。大概是类似咱们传说中的——狸猫马鹿囃子什么的。”
“类似狸囃子?难道,这虚空太鼓指的是——分明无人击鼓,却传出阵阵鼓声?”
正如大人所言,田代朝大腿上拍了一记,接着说道:“防州一带似有传言,古时曾有个神乐班子遭遇船难,不断击鼓求援,但终因无人援助而命丧黄泉,其魂至今仍击鼓不辍。”
难怪那帮手会当这是鼓声。这与万三的说法颇有出入。与其说是添油加醋,不如说是遭万三曲解。
不不,实情绝非如此,田代说道。
“什么事绝非如此?本官一句话都还没说呢。”
“噢,大人该不会是认为,决斗中竟还能忆起这远古传说般的鬼怪故事,这帮手还真是有闲情逸致吧?”
是没如此质疑,但若要这么想,也无可厚非。
但实情绝非如此,田代再次强调,并解释道:“当时确有天摇地动之巨响,在场群众亦为之动摇。围观者、官府的人、复仇者与众帮手,甚至原本处之泰然的仇人均大为惊慌,有的甚至为这古怪声响给吓得失声惊呼——”尤其时值新年,周遭本是一片宁静,田代说道,“那声响乃自镇守之森那头传出,约五六响过后,森林上方……”
据说森林上方冒出了古怪的东西。本所的田代等人——包括仇人在内——均面向森林而立,因此看得一清二楚。
现身的,竟然是只巨大的蛤蟆。
“巨大的蛤蟆?”
“没错。在下也亲眼瞧见了。如今回想,又深感难以置信,不禁怀疑当时是不是看花了。”
若是比森林中的树木还要庞大,那么就不仅是数寸数尺,而是身长数丈的庞然大物了。世上真有如此巨大的蛤蟆?
“不是幻觉?”
“不,那东西确实存在,绝非幻灯或海市蜃楼般的幻影,就连林中树木都为之晃动。那东西,是拨开枝丫钻出来的。”
“且慢。”那蛤蟆……“难道就是那仇人疋田……借妖术召唤来的?”
不不,田代挥手回答:“那……那蛤蟆并非……这下还真不知该如何形容。在下有把握断言,那绝非疋田念了什么咒,或施了什么法给变出来的。总而言之,世上是否真有如此巨大的蛤蟆,抑或那是狸猫还是什么给变出来的——在下亦知这说法无稽,总之是完全无从判断。话虽如此……当时那里的确冒出了这么个东西。”田代望向志方背后的拉门说道。
那里是一片辽阔森林。志方试着想象那较林中树木更为巨大的蛤蟆得是什么模样,但终究是徒然。
“毕竟此处举行决斗已是史无前例,还初次目击那么一只巨妖。”这也是理所当然,志方回道。换作是自己碰上,想必也不知该如何反应。
继怪声后,又有个怪物现身,决斗场外的人群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围观者原本大多背对大蛤蟆现身的镇守之森,这下有的奔逃,有的吓傻,有的欲一睹妖怪的真面目,同时骚动起来,硬生生将竹篱给压塌,围观者你推我挤,就这么将负责戒护的小厮们一同挤进了决斗场中。
原本伫立仇人身旁的本所与力同心,连忙同小厮一同收拾乱局。毕竟惊慌失措的五十多名围观百姓悉数涌入了举刀对峙的七名武士之中。
“当时直觉,千万不能让任何人伤着。毕竟情势已是一触即发,一番厮杀箭在弦上,除了复仇者与仇人,其余五人均已拔刀出鞘。”但乱局怎可能这么容易收拾。大蛤蟆仍傲然耸立于蔚蓝天际下,仿佛在嘲笑地上的一团混乱。
就在此时,距镇守之森最近的人——头裹包颊头巾的川津藩见证人,突然以让复仇者报上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