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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了过去,侯小卉哭得撕心裂肺,他看着心里像刀割一样。
他知道弟弟开矿的事一直不合规,他劝过好多次,让弟弟把矿封了,安安分分种地,可弟弟总不听,说种地赚不到钱,非要冒险。
还说:“哥,你别管,陈主任都点头了,出不了事,真出事他也能摆平。”
现在好了,自己把命都搭进去了。
更可疑的是,出事至今,陈主任只托人带了句 “节哀”,连面都没露,这态度太反常了。
“大哥,你也别太自责了。” 旁边的村支书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思贵自己不听劝,谁也没办法。”
村支书也压低声音:“而且那矿背后有人撑腰,咱村里人根本管不了。前阵子国土局来查,都是陈主任提前通风报信,才没查出问题。”
侯思明叹了口气:“要是我当初硬逼着他封矿,就不会出这事了。爹临终前让我护着他,我没做到啊。”
他想起弟弟前阵子喝醉了说的胡话:“哥,我手里有他们的把柄,要是我出事,你就找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雷警官,他是个清官,不怕那些人。”
当时他以为弟弟在吹牛,现在越想越怕。
村支书说:“谁也没想到会这样。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后事办好,安抚好桂兰和妮儿的情绪。”
“对了,昨天陈主任打电话问情况,还特意交代,让别乱说话,尤其别提温泉项目和账本的事。”
侯思明点了点头,把烟袋锅在门槛上磕了磕,站起身:“我知道。我进去看看她们。”
他走进灵堂,看着趴在地上哭的弟媳,还有跪在一旁默默流泪的侄女,心里更难受了。
他走过去,把王桂兰扶起来:“桂兰,你起来坐会儿,地上凉,别冻着了。”
王桂兰挣扎着:“我不起来,我要陪着思贵…… 他还有好多事没说清楚…… 陈主任到底跟他啥关系……”
“你陪着他也得保重身体啊。” 侯思明说。
“妮儿还小,你要是垮了,妮儿咋办?思强不是还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吗?思贵要是有未了的事,咱慢慢查,总会弄清楚的。”
提到侯小卉,王桂兰才慢慢平静下来,被侯思明扶着坐在条凳上。
侯小卉抬头看着大伯,眼里满是泪水:“大伯,我爹是不是跟人结仇了?张婶说他跟陈主任吵架,还提到了账本。我找到爹的铁盒了,有钥匙,不知道里面是啥。”
侯思明一愣,赶紧捂住她的嘴:“别声张!这事儿先别让你娘知道,等晚上我跟你一起看。”
他心里清楚,这铁盒里的东西,可能就是弟弟丧命的原因。
侯小卉点点头,把钥匙攥得更紧了。
灵堂里的哭声又响了起来,唢呐声、哭声混在一起,让人心里堵得慌。
外面的天越来越黑,马灯的光更暗了,照在棺材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
谁也没注意,院墙外有个黑影闪过,盯着灵堂里侯小卉的口袋方向,看了一会儿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三婶子把撕好的纸钱递给侯小卉:“妮儿,给你爹烧点纸,让他在那边有钱花。”
侯小卉接过纸钱,一张一张放进火盆里。
火苗蹿得更高了,映着她的脸,满是泪痕。
她嘴里念叨着:“爹,你拿着钱,别省着花…… 我会好好照顾娘的,你放心…… 我会查清铁盒里的东西,不会让你白死的……”
王桂兰看着火盆里的纸灰,又想起了丈夫以前的样子,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知道,以后的日子会很难,不仅要养妮儿,还得面对那些没说清的秘密。
但为了妮儿,她必须挺住。
李老头吹完一段,停下来歇了口气。
他看着灵堂里的人,心里也不好受。
侯思贵虽然有时候有点倔,但对人还算实在,没想到就这么没了。
他想起侯思贵说的温泉项目,再想想陈主任的反常态度,总觉得这事背后藏着大问题。
他拿起唢呐,又准备吹,忽然听见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人喊:“不好了!矿上那边又有动静,警察来了!”
侯思明猛地站起来,心里咯噔一下 ——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