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毛病呀,稳定发挥呢。
季随安:“我忽然想起来第一天跟你学画画的晚上,你说我有天赋,是哄我的吧?”
雪愿:“你一定要拆穿我吗?”
季随安:“果然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互补宿命的指引,我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
他顿了顿,很快又自言自语一般:“还好我也不是真的想学画画。”
雪愿偏过脸看他:“那你想干嘛?”
季随安理直气壮:“当然是找机会跟你说话,你看我像是对画画这种陶冶情操的事情感兴趣的人吗?”
确实不像,雪愿笑起来。
所以那些感觉不是错觉,她的季先生就是在借着画画的由头整天跟她没话找话。
“好了,画完了。”
雪愿直起身欣赏一下,比较满意,让开让甲方验收订单:“还满意吗,季先生?”
季随安仔细看了好久,把雪愿都看忐忑了:“哪里不满意?”
“好像缺了点儿什么。”季随安点了点画里的自己:“这是画的什么时候的我?”
雪愿抿了抿唇,侧过脑袋亲一口他的脸,不好意思地笑:“你第一次给我调小雪的那天晚上。”
迷离的灯光,悠扬的民歌,带着甜味儿的酒,她记忆可深了。
那是她第一次隐约察觉到对方几乎让她欣喜若狂的心思,嗯,是个值得纪念日子。
哦,那天晚上啊,那季随安知道缺什么了:“能添点东西吗?”
“当然,你想添什么?”
雪愿作势拿起笔,被季随安接了过去,某人又自信小画家附体了:“这种小事还是我自己来吧。”
有上次肖像的前科在,雪愿不确定:“你行吗?要不要给你换只笔?”
换一只铅笔,错了我们好擦掉,好改正。
但是季随安就不:“放心,添这点东西我还是没问题的。”
可能是还不能正确认识自己的绘画水平吧,当然也有添的东西确实简单的原因,虽然雪愿更偏向于后者。
她好奇季随安会添几笔什么,是改人物神态?还是改光线明暗?
都不是。
他在他头顶画了好多冒出来的小爱心。
好多好多。
雪愿:“?”
季随安端详两眼,非常满意,注入灵魂了:“这样才比较符合当时的意境。”
雪愿不解:“为什么?”
季随安看着自己画下的几颗小学生水平小爱心,想到那天晚上,不由得弯了弯唇:“因为那天晚上,我的视线一直都没舍得离开你啊。”
只要视线范围内有你,我的心情都如同世界最高海拔处正午十二点的天空,明净,炽热,通透,敞亮。
季随安甚至想给自己脑袋上画一根吸管,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就像是被扔进了一颗曼妥思的雪碧,他整个人都是膨胀的,咕咚咕咚地往外冒泡。
真的太喜欢了,比一百个旅行者号的电池更持久的喜欢。
他放下笔抱住心上人:“求问什么时候才能和女朋友搬到一起住?急,在线等,季老板已经盼星星盼月亮了。”
雪愿还没从上一个话题回过神,就被跳跃地拉进下一个话题并且当头落下一个小炸弹,轰得她头晕眼花措手不及。
“一起住啊......”她有点儿脸热,眼神飘呀飘:“本来就一个小区,多近啊......”
季随安:“嗯嗯,多近啊,都不用找搬家公司的。”
雪愿:“......”
雪愿:“那谁搬?”
季随安:“都行,不过考虑到小皮球到新环境可能应激的问题,我偏向于我入赘。”
雪愿:“你的房子怎么办?”
季随安想了想:“空出来给你当画室?”
雪愿被逗乐了:“算了吧,我才不需要那么大的画室,嗯......那我考虑一下吧~”
同居嘛......
嗳呀,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
两个人一只猫外加一只小龙猫,就在家里腻腻歪歪蒙混了一整天。
晚上出门吃了个饭,出来夜色正好,车来车往明月当空,蓝花楹都谢了,替换成茂盛的树冠,风一吹,树叶摩擦得沙沙作响,好听得很。
氛围真好,小情侣就喜欢这样手牵着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没营养的天,优哉游哉压马路。
途中季随安接了通电话,是安琳女士打过来的,说给他寄了好多东西呢,让他注意下手机短信,要记得按时去取。
季随安:“妈,您寄什么了?”
安琳女士:“吃的呀,好多呢,装袋时候都还温着。”
季随安无奈:“不用这么麻烦妈,我这里也不是没有吃的。”
安琳女士就啐他:“啧,厚着什么脸皮呢,谁说是光给你寄的啦,我给雪雪寄的,你妈我的好手艺这么多,雪雪还没尝过几个呢。”
季随安开着免提,雪愿全听见了,安琳女士满口的雪雪叫得好亲切,叫女儿一样的口气,听着就窝心。
雪雪抱着季随安的胳膊,对着手机小声说“谢谢阿姨”。
安琳女士语气里的笑意更浓了:“雪雪也在呀?”
雪愿:“嗯,阿姨,我们刚刚吃完了晚饭,在散步呢。”
安琳女士:“饭后散散步好呀,利消化,对了哦雪雪,阿姨给你寄的吃的都不能久放,要早点吃,不用心疼,吃光了告诉阿姨最喜欢哪个,阿姨再给你做。”
又聊了一会儿,挂了电话,雪愿受宠若惊的情绪还没过劲儿:“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太麻烦阿姨了,而且我都没正式拜访过阿姨呢。”
季随安笑着:“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