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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肯特山中峰。
五万贵族派残军龟缩在最后三道防线内。营火稀疏,士气如死灰——白日东峰传来的家书如瘟疫般蔓延,已有超过半数士兵偷偷扔下兵器,趁夜逃往东峰投降。
鹿鸣站在中军了望塔上,看着营地中不断熄灭的篝火,眼中布满血丝。
“逃吧……都逃吧……”他喃喃自语,手中握着一柄淬毒短刀,“等王庭援军到了,你们这些叛徒,一个都别想活!”
话音刚落,一道清冷的声音自夜空传来:
“恐怕,你等不到了。”
鹿鸣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月光下,一道白衣身影凌空而立。方炎手持诗剑,诗兵圣相在身后若隐若现,黄帝宝鼎悬浮头顶,洒下柔和却威严的金光。
“方……方炎!”鹿鸣嘶声,“你竟敢一人闯我中军?!”
“不是闯。”方炎缓缓降落,踏在营寨木墙上,“是来——收账。”
他声音不大,却通过文气传遍整个中峰营地:
“贵族派残军听着——”
“给你们三息时间,放下兵器,出营投降者,可活。”
“三息之后,仍持兵者,视同顽抗,格杀勿论。”
营地死寂一瞬。
然后——
哐当!哐当!
兵器落地的声音如雨点般响起!
“我投降!”
“别杀我!”
“我家里还有老母……”
成片成片的士兵扔下武器,跪地求饶。
他们早就被白日的家书动摇了军心,此刻亲眼见到诗仙降临,哪里还有战意?
“不许降!谁敢降我杀谁!”鹿鸣暴跳如雷,一刀砍翻身旁一个跪地的亲兵。
但这反而激起了反噬。
“鹿鸣!你还要我们陪葬吗?!”一个百夫长红着眼站起来,“我弟弟在东峰分到了田,吃上了饱饭!凭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等死?!”
“对!我们不打了!”
“抓住鹿鸣,献给方圣!”
哗变,在瞬间爆发。
原本就濒临崩溃的贵族军,调转刀口扑向鹿鸣和他的亲卫。
“你们……你们这些叛徒!”鹿鸣惊恐后退,却被团团围住。
方炎冷眼旁观。
他没有出手,因为——不需要。
当压迫到达极致,反抗会自然发生。这是文明的规律,也是野蛮的宿命。
短短半炷香,鹿鸣和他的三百亲卫被昔日的部下乱刀砍死。那个百夫长提着鹿鸣的人头,跪在方炎面前:
“方圣,罪首已诛……求您,饶恕我等。”
方炎看着那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沉默片刻。
“鹿鸣之罪,罪有应得。”他缓缓道,“你们今日之举,算将功折罪。”
“传令:所有投降士兵,解除武装,集中看管。待战后,按人族律法审判——有屠戮平民罪者,依法处决;被胁迫从军者,可入新儒军或遣返原籍。”
“谢……谢方圣不杀之恩!”五万残军,齐齐跪倒。
中峰,不攻自破。
而就在此时,中军大帐方向,一道金光冲天而起!
金面祭祀要逃!
“想走?”方炎目光一凝,诗剑一指。
黄帝宝鼎嗡鸣,九条龙纹同时亮起,化作九条金色锁链,追向那道金光!
“方炎——!”金面祭祀的怒吼从金光中传来,“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还!”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血雾中浮现一尊狼头人身的邪神虚影——那是蛮族信仰的“天狼神”投影!
邪神虚影一掌拍向金色锁链。
轰!
锁链崩断三根,但剩余六根依旧缠上金光。
“爆!”金面祭祀狠辣,竟自爆了随身携带的三件半圣文宝!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炸开,六根锁链寸寸碎裂。
金光趁机化作一道血线,以燃烧生命的代价,瞬息消失在北方夜空。
“逃了?”敖雨薇赶到方炎身边。
“让他逃。”方炎收起诗剑,“我需要一个人,把肯特山的消息,带回狼居胥山。”
“你是想……”
“让恐惧,先于我们抵达。”方炎望向北方,“让蛮族知道——文明之师,不可阻挡。”
敖雨薇了然。
恐惧,有时比刀剑更锋利。
两日后,肯特山主峰。
女帝的帝辇缓缓降落在刚刚清理完毕的战场上。
当她踏出銮驾,看到的景象让她怔住了。
不是尸山血海,不是残垣断壁。
而是——秩序。
东峰营地,新儒军正在操练。十万蛮族士兵穿着统一制式的灰甲,左手持盾,右手持木剑(真刀真枪已入库),整齐地练习着基础的刺、劈、挡。他们的动作还有些生疏,但眼神专注,队列整齐。
西峰营地,三万被解救的平民正在搭建临时屋舍。秦简和丹辰子带着学院学生在指导——如何挖排水沟,如何搭建防火的土灶,如何用草药防治疫病。
中峰校场,顾怀远正在给数千蛮族士兵上课。黑板上写着简单的文字,他教一句,下面跟读一句:
“人之初,性本善……”
稚嫩却认真的读书声,回荡在山谷间。
更远处,新开垦的田地里,蛮族妇孺在播种。种子是秦简带来的“战诗稻”,据说成熟后能微增文气。
“这……”女帝身后,那位白发老妪大圣李老惊呆了,“这些蛮族……在读书?在种田?”
“不止。”沐天霸上前,递上一本名册,“陛下,这是三日来归降、整编的蛮族名册。共计十五万人,其中五万已通过基础考核,正式编入‘新儒军第一营’。”
“另外十万,正在接受教化训练。按方炎制定的《新归化民管理条令》,他们需学习人族语言、文字、律法,通过考核后,可获得‘临时民籍’,享人族平民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