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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圣荒原之战,已过去七日。
那一战的结果,震动了整个九天十地——黄帝转世方炎,以一人之力,于荒原连斩八大圣王巅峰,其中包含三位三万年前参与围攻昆仑墟的宗主级人物!
不是击败,是斩杀!
当最后一剑斩落天枢宗宗主的头颅时,漫天星斗为之哀鸣,整个紫微大世界的天象都黯淡了三分。
此战之后,十大宗门中的六宗宗主陨落,两宗失去镇宗长老,实力大损。余下的太上道、天机楼虽未参战,却也因赌约而需履行承诺——公开承认三万年前罪行,立碑赎罪,赔偿帝级底蕴。
九天格局,一夜改写。
华夏圣朝,一跃成为能与任何单一宗门抗衡的第十一极势力。
按常理,这本该是方炎整合势力、十大宗门舔舐伤口、双方暂时休战的时期。
然而——
异域裂缝,提前洞开了。
昆仑圣域,东北边缘。
原本那道已经存在数千年、被十大宗门重重封印的“小型异域裂缝”,在陨圣荒原之战结束后的第三日凌晨,毫无征兆地疯狂扩张!
不是一寸一寸地扩大,而是如决堤洪流般——
轰隆!!!
一道横贯三千万里的恐怖裂口,撕裂了九天十地与异域之间的维度壁垒!
裂口之外,不再是虚无的混沌,而是一片蠕动、扭曲、仿佛由无数破碎规则和疯狂意志构成的“污染之海”。
更可怕的是,从裂缝中涌出的,不再是之前零散的“噬道虫”或低阶异魔。
而是——
军队。
纪律严明、装备统一、气息连成一片黑色汪洋的异域正规军!
铺天盖地的“规则腐蚀者”——它们形如扭曲的人形阴影,所过之处,天道法则寸寸崩解,灵气化为剧毒,大地化作焦土。
遮天蔽日的“虚空吞噬兽”——每一头都堪比大圣巅峰,张开巨口便能吞噬一片山脉,连同其中的所有生灵与灵气。
还有那漂浮在军队后方,如同一座座移动山脉的“世界吞噬者”——这种只在上古典籍中记载过的恐怖存在,传闻能以一己之力,在百年内将一方中等世界彻底“消化”为虚无!
更令人绝望的是,在这些军队的核心区域,有十道通天彻地的恐怖气息若隐若现——那是异域此次入侵的“先锋大将”,每一尊,都散发着超越圣王、无限接近帝境的威压!
“这……这不是试探性入侵……”稷下学宫的观天台,文渊长老面色惨白,手中观天镜剧烈颤抖,“这是……全面战争的开端!”
消息如瘟疫般传遍九天十地。
恐慌,如海啸般席卷每一个世界。
紫微大世界边缘。
天枢宗附属“摇光星城”。
城池已然半毁,护城大阵在“规则腐蚀者”的围攻下摇摇欲坠。
城头,守城将军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圣者,他本已隐退三千年,此刻却披甲持枪,站在了最前线。
他的身后,不是天枢宗的精锐星卫——那些星卫早在宗主陨落后便撤回核心星域自保。
站在他身后的,是摇光星城的三百万普通修士和凡人。
有经营丹药铺三百年的老掌柜,此刻正将毕生炼制的救命丹药分发给伤员,自己却舍不得吃一颗。
有刚刚突破大儒境的年轻书生,颤抖着握紧粗制的符笔,在城墙上一遍遍书写《正气歌》,每一笔落下,便有一缕微弱的文气加持阵法。
有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将孩子藏进地窖后,爬上城头搬运滚石。有人劝她下去,她只是摇头:“城破了,孩子们一样是死。多搬一块石头,就能多砸死一个怪物。”
老将军回望城内,看着这些他守护了三千年的面孔,虎目含泪。
他知道,摇光星城守不住了。
天枢宗不会来援——他们此刻正在紧急搬迁核心星域,准备放弃所有外围疆域。
但他还是举起了枪。
“摇光子民——”老将军声音嘶哑,“今日,可能无人记得我们的名字。”
“但老夫要让那些怪物知道——”
“九天十地的骨头,是硬的!”
他率先冲出破碎的阵法,燃烧圣魂,化作一颗流星撞向一头“虚空吞噬兽”!
身后,三百万修士凡人,无论老幼,无论强弱,齐齐怒吼,如飞蛾扑火般冲出城池!
那一日,摇光星城化作焦土,三百万生灵无一生还。
但他们在死前,用自爆、用血肉、用最后的不屈,硬生生拖住了异域一支万人队的脚步三个时辰,为后方更重要的“天权星城”争取了宝贵的撤离时间。
万妖大世界,青丘山外围。
一个小型狐族部落。
九尾狐族新任族长——那位受文明教化感召、曾率族归附华夏的年轻女子,此刻正站在青丘祖地前。
她的面前,是三百头凶残的“规则腐蚀者”,它们正在贪婪地吞噬青丘地脉——那是九尾狐族立族的根基。
她的身后,是仅存的八千狐族老弱妇孺。
原本依附于天妖殿的各大妖族,此刻要么被天妖殿征召去守护核心领地,要么早已四散逃亡。
无人来救青丘。
年轻族长抚摸着手腕上的一枚玉镯——那是她在稷下学宫进修时,一位人族同窗所赠,上面刻着“有教无类,万族同心”。
她忽然笑了。
“姐妹们,还记得我们在学宫读过的《礼记》吗?”
身后狐族茫然。
“《礼记·礼运》篇说: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
她转身,看向族人们惊恐的眼睛,声音轻柔却坚定:
“以前我不懂,为什么人族要管其他种族的事。”
“现在我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