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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铃本先生问一问呗。”
雄大说道,语气宛如在跟跑堂服务生提要求。良多当即就想反驳,但最终还是老实地应下了。
“好的。”
良多轻轻点了点头。
“要被抓进监狱去的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绿抬起了苍白的脸问道,并没有特意问谁。
“那是当然的吧。”
由佳里依然怒气冲冲地说,然后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
“希望关她个五年、十年。这我还觉得不解气呢。”
雄大一边吃着吐司,一边难得地提高了声调。他也是愤懑难平。
所有人找到了一个共同的敌人,把积攒到现在的不满和愤怒都一股脑转向祥子。
良多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从铃本那里听来的话告诉大家。但他转念一想,也不能放任它就这样不断激化,于是开口道:
“这个,好像已经过了时效了。”
“过了时效?”
雄大一嘴的吐司几乎就要从嘴里喷出来。
“铃本说,如果罪名成立就是抢夺未成年人罪,但是时效是五年……”
听到良多这句话,反应最激烈的是绿,几乎是尖叫着说道:
“做了这样的事,道个歉就完事了?!开什么玩笑!”
“声音太大啦。”
良多责备道,绿却冷冷地回看着良多。
“这叫人怎么接受!我们今后还会继续痛苦下去,凭什么只有那个女人有时效!”
由佳里的声音也逐渐接近嘶吼。
良多却觉得绿像是在笑,虽然看起来极不自然,却是他好久不曾见过的笑容。
“一定是知道过了时效,才会跑出来说的,那个女人!一定是这样的。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那个女人,我绝不会原谅她!”
绿怒火攻心,面红耳赤。自从孩子被抱错的事东窗事发以来,绿的脸色就一直苍白如纸,如今似乎凭借着这满腔的怒火恢复了生机。
只有良多一人还保持着冷静。因为他觉得这很有必要。但也因此,他体会到了独自一人被孤立的滋味。
除了良多之外的三个人还在不断发泄着对祥子的怒火。
这时,良多突然想到,多亏了这事,他提出要同时抚养琉晴和庆多的事烟消云散了。
良多沉默地听着他们三个人七嘴八舌地发泄着满腔的愤怒。
最终,本来应该在天黑之前去接寄放在里子家的庆多的,最后彻底入夜了。在开往老家的车上,绿一直焦虑不已,只盼庆多不要哭闹让里子为难才好。良多开着车,一言不发,他很想说弄到这么晚都是因为绿。在咖啡厅里就属绿咒骂的话最多。
即使雄大想转移话题,绿也熟视无睹,只一味地将满腔怒火诉诸言语,疯狂发泄。
意外的是,庆多很老实地跟着里子边看电视,边吃完了晚餐的挂面,之后连澡都洗好了。看见良多等人回来,他也没有哭,而是十分开心地迎出来,说着“你们回来啦”。
良多和绿都真切地感受到了庆多的成长,但同时也感觉到了交换住宿的影响,这点不可否认。如此特殊的情况下,孩子们却还能健康成长,这让绿感到悲伤、感到心痛。
就如此这般发展下去,以后还会看到新的希望吗?不,一定不会有任何改变,只会更加痛苦。绿渐渐地再次陷入对祥子的愤怒之中,怒火在她脑海中肆虐地蔓延。
8
六月十六日是父亲节。庆多所在的学校利用手工课的时间,让孩子们以折纸制作的玫瑰花送给父亲。
庆多用透明胶将绿色的折纸粘在吸管上,做成花枝,又在各处粘上三角形的刺。
教室里巡视的老师见了庆多做的玫瑰花枝,夸了一句“手真巧啊”。
庆多喜欢做手工,手指很灵巧。良多虽说在建筑公司工作,但从没见过他做手工,看起来对手工一窍不通。可以说,庆多的手巧是遗传自雄大。
那天虽说是工作日,良多却从公司早退了。他被哥哥大辅一个电话叫了出去。现在根本不是能早退的时候,他本想拒绝,但哥哥说父亲病倒了,这就没办法拒绝了。
良多十分不情愿地和大辅约好了下午五点在都电荒川线的小车站前会面。
良多并不是在这个车站所在的街区长大,所以即便站在车站前,也没有任何感触。细想来,良多根本就没有称得上故乡的归处。虽说他在东京出生、东京长大,但他一路辗转,从山之手搬到下町、武藏野、东部、西部、南部。硬要说一个的话,记忆最深刻的便是在中野生活的那段时光。那时他还住在带着大庭院的房子里,事后才听说,那是租借的居所。即便如此,他从幼儿园到小学四年级也是一直住在那里的。而且,和庆多一样,他也在成华学院小学上学。良多既没有去过什么补习班,也没特别用功学习就被学校录取了。他成绩优秀,一直学的钢琴也弹得出类拔萃,甚至连老师都说让他进特别班……
大辅刚好卡着时间准时出现,把良多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大辅比良多的个子矮,容貌也逊色不少。两人并排走在一起,估计也没有人会认为他们是兄弟。大辅更像妈妈,而良多长得像爸爸,所以才让他们的相貌看起来有些不同。大辅住在琦玉,在本地私铁沿线的小型房地产公司上班。他在房地产业内换了好几家公司。不过,不管怎么换都无所谓,总之都不是能够成为良多公司的客户的那种大型房地产公司。
今天是和哥哥时隔两年的再会。良多是很少往老家走动的。听说大辅在盂兰盆节和岁末年关时都会去露个面。他有两个女儿,一个上中学二年级,一个上小学六年级。据说他也会带着两个女儿回父亲这边。时至今日,似乎父亲还会跟大辅说“再给我生个继承香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