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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在小隔间里,我觉得好了很多,格雷格太体贴了,我可以从小隔间门下面的空隙看到他的脚,我知道他一直在那里保护着我。我听到欢呼声,疼痛就会席卷全身,我忍不住地颤抖哭泣,格雷格问我是否还好。
我说:“还没好。”然后慢慢做了个深呼吸。
我注意内在那些部分,她们做了这么多才引起我的注意,已经快疯了。我们觉得不安全,那些男人闻上去像是喝了酒,我们不能相信你,你说过你会保护我们的,你根本不听我们说什么。我感觉很糟糕,我已经失去了某些部分的信任。
“好吧,我明白了。”我用格雷格听不见的音量道,“没事的,我已经长大了,格雷格会保护我们的,是不是?”
没人能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保护我们,我们必须离开。
“你知道现在是哪一年吗?”
我们不关心这个。
“好吧,我们离开这里。”我这么说之后,马上停止了颤抖,疼痛也减轻了,并且可以正常呼吸了。
我筋疲力尽地打开隔间的门,格雷格担忧地看着我。我很同情他,我应该是吓到他了,他很努力地在帮我。
“我想离开这里,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人太多了是吗?”
我哭泣道:“对不起,我实在做不到,格雷格。”
“没关系的,跟爸爸在家里一起看球也会很开心。”我们回到家时正好是第四节比赛的时间。
我不断学习倾听内在的那些部分,如果她们的恐惧在刚刚冒出来的时候,我就会去处理,或许我就可以去看比赛了。我可以在感到恐惧之前就告诉她们现在是哪一年,让她们知道,我们不会被带到什么地方被迫卖淫。我也可以把这些恐惧告诉格雷格,他能帮我观察那些不安全的环境,这些可以让年幼的部分确定她们是安全的。
我本来可以做得更好,但是各个部分让我疼痛,以此来引起我注意的事依然时有发生。这时,我要学着坚持到什么程度、谈判到什么程度、妥协到什么程度,我总是在自己的目的和存在的各个部分之间寻找平衡,尽量增加自己的活动能力,我依然为可以自由做任何事的愿望挣扎着。我发现,我还是做不到别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完成的事,这时我会觉得完全没有了希望,我会忘记自己已经做了很多事。
但我还是进步了很多,尽管我还是不喜欢拥挤的人群,但我能与成百上千的人一起去参加集市。我很喜欢集市,在去之前,我会把那些已知的和未知的部分会产生的恐惧提前做处理,我喜欢去集市,我喜欢坐在围栏后面吃着猪排,看着许多美洲鸵和小鸡,这实在是一种享受。
14
我第一次在公共场合谈起自己儿时的经历是1996年的事,那时我还在做治疗,但是状态已经很好了。我很坚强,并且更加了解自己是谁,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我用了好久去理解我家人的所作所为。
在公众面前演讲是因为维罗妮卡的关系,那天她来到我的办公室与我聊天,在闲聊一会后,她问:“你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我已经好多了,谢谢。”
“奥尔加,你第一次来找我希望我可以聘用你时,我抓住了那次机会,是因为你正在做的事,你想要被治愈。我希望你可以坚强地与人分享你从暴力中得救的经验,你觉得你可以做到吗?你愿意从一个从中解脱出来的人的角度来分享经验吗?”
“真的吗?”
“是的,我想你会做得很好。”
我想了一会儿:“是的,我也这么想。”
“你可以来参加在圣路易斯的一个会议吗?是一个关于家庭暴力和儿童虐待的家庭的,你可不可以去谈谈你的经验?”
我又想了一会儿:“可以,我想我可以谈谈这些。但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坐飞机,坐飞机有点儿恐怖。”
“你想好能否坐飞机后,就告诉我。不论如何,我希望你能监督我们参与的关于儿童虐待的补助金项目。”
“好的,我会的。”我很高兴可以为这样的项目做点儿什么,维罗妮卡看上去对我的能力很有信心。或许我能让一些事情变得不同。维罗妮卡微笑着离开我的办公室。
我坐在那里想着维罗妮卡的话:人们真的在意我的想法吗?他们会在意我说的东西吗?我是一个律师,不是心理学家。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但我愿意让陌生人知道我患有DID吗?或许我们可以只谈谈虐待的事,而不是去谈内心的各个部分。最后我决定:我们只分享曾经遭遇的虐待,不去说内在的各个部分。
第二天,我坐在萨默医生办公室,感到很兴奋,很想告诉他我的新任务。他把茶递给我,我告诉他:“维罗妮卡希望我来管理我们补助的儿童虐待项目,她觉得我可以给这些项目提供办公室其他人给不了的东西。”我停下来观察他的反应,他认真地啜着他的茶,他关注到了我做的事,他的表情看上去更严肃,他稍微睁大眼睛,额头上的皱纹显现出来,这些都是一些微妙的变化,但我可以觉察到,他看上去并没有很关心这些。
“这听上去很好,奥尔加。我感兴趣的是,你有与众不同的视角,你知道这些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是什么让你从中得救的。”
我坐在那里想着他的话。“她想让我去圣路易斯参加一个会议,做一个演讲,这是一个好机会,我想去。”
“我发现你有些犹豫,你在担心什么?”
“你觉得人们会愿意听一个律师讲儿童虐待的影响吗?你觉得他们会在意我怎么想吗?我不是你,萨默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