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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
他笑着听完我直白的表达。我当然不是他。
“不,我是说,我不是心理学家,我没有受过任何训练。”
“这种想法不对。”他插话道,“你已经得到了很多训练,你从多年被虐待的过程中活下来,也接受了多年的治疗,你比许多临床心理学家和学者知道的更多,你知道那种感受,你知道是什么让你好起来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我害怕,萨默医生。”
“你在害怕什么?”
“所有的事情。我害怕再去感受那些事,我害怕再提起那些事。”
“你觉得你说出来,它就会变得更真实?”
“是的。”
“奥尔加,它的确是真实的。随着你的生活、成长和不断地整合,你会渐渐发现,这有多么真实,这些真的发生在你身上。你越有能力去感受,就越能感受到生活的美好,”他提醒我,“同时,你也越来越能感受到生活不好的一面,它会让你受到伤害,这是一个两难问题,你已经不经常处于分裂状态了,所以你做这些事时会觉得悲伤,但我相信它会让你提高感受事物的能力,包括美好的事物。并且,你有机会帮助别人。”
我感到熟悉的紧迫感,那种逃避新事物,逃避我无法预料或者不安全的事情时的那种紧迫感,但我已经学会通过认真倾听不同部分的恐惧安慰她们,让这种感觉平复下来。每次,我在没有惊恐发作的情况下做了一件曾经觉得很可怕的事,内在的部分看到后就会越来越相信我,渐渐地,我可以做越来越多的新事情了。
“我担心飞机。”我顿了一下更正自己,“年幼的部分害怕坐飞机。”
“她们在怕什么?”
“飞机上空间很小又有很多人,还要坐在人群中,她们害怕这种环境。”我停了一会儿,听一听内在其他部分的声音,萨默医生刚要开口回应,但我打断了他,“其他部分会在飞机上恶心,每当别人伤害我们的时候,我就会觉得恶心,如果我呕吐,父亲就会打我们,这些想法让我害怕。”
“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些事,我们曾经在你很难过的情况下用催眠和积极想象帮你保持平静,避免惊恐发作。我可以录一个磁带让你在飞机上听,起飞、飞行和着陆期间,你可以想象自己正处在一个平静的地方,听见已经到达圣路易斯的播报时,你就会醒来,这样可以让你的旅程更轻松些吗?”
“能这样太好了。”
“好的,下一次咨询我们来录这个磁带。”
“谢谢你,萨默医生。如果这个录音没有用怎么办?如果某个部分从催眠中挣脱出来怎么办?”
“那你就吃一片氯硝西泮缓解焦虑。”
1996年,在萨默医生录音磁带的帮助下,我飞到了圣路易斯,我没有惊恐发作,也没有服用氯硝西泮。
在圣路易斯,我讲到我看着父亲打母亲,并且被父亲性虐待的事,我选择不去讲父亲死后,哥哥们是怎么虐待我的,也没有讲被逼卖淫的事,那些太复杂、太痛苦了,我还没有准备好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讲这些,并且还要面对一些无法回避的问题。我认真倾听内部的各个部分能够分享的东西,仔细琢磨自己讲的话,这也是在向各个部分证明我会保证她们的安全,这是获得她们的信任的办法。那天,我只向听众笼统地讲道:“我就是接下来几天会不停提起的那些被虐待的孩子们中的一员,我痛苦地看着父亲对母亲做可怕的事,并且我也曾经被父亲性虐待。所以,我想提醒你们,我们为什么在这里,我们在这里要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这样的讲话让我充满了力量。回想当时,我并没有说很多曾经发生过的事,也没有说太多别的东西,但我却觉得五味杂陈。
之后我才发现,这些听众里有非常重要的家庭暴力和儿童虐待方面的专家,如果当时我知道有这些人在,我会变得软弱,更不会同意去演讲。接下来的整个会议过程中,话题总会指向我,大家讨论着他们的想法,有些人会来问我一些问题:“这样可以帮助到你吗?”我会认真思考这些问题,尽量回答他们。能够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回答我自己的想法,这种感觉很好,但我觉得很累。会议持续了一整天,大家都去吃晚饭了,我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们一直在讨论如何帮助那些孩子和孩子们的母亲,我也已经跟他们说了我的经历了,这就是我的人生,就算是晚饭时间,我也不能停下来。我坐在漆黑的房间里大哭,却害怕走廊里的人听到声音。
回到萨默医生的办公室,他告诉我能够感受到这种程度的情绪很重要,并且为我能顺利完成演讲,在途中也没有处于分裂状态而祝贺。“这些对你来说变得更真实了。”
“是的,我觉得我是真的在说我自己。”
“奥尔加,你正在为没有家人的童年哀伤,我也为你的伤痛感到难过。我知道你可能现在还没有这种感觉,但这也没关系。”
我哭泣着道:“这种痛苦什么时候才能停止?”
“我不知道,我希望我能带走这些痛苦,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越来越好,这些事对你来说也会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那次会议后,我收到了许多来自法官团体、儿童福利管理员和家庭暴力组织的邀约,他们邀请我去他们的会议上讲我的经历,我同意了大部分的邀约。每一次,我都会更加勇敢,内心充满激情,但也为自己这样的人生感到难过。
维罗妮卡离开刑事犯罪被害人办公室后,我依然在为我们援助的家庭暴力、性犯罪和儿童虐待的项目工作,我也积极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