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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移民或者移居的工人妇女社团争取援助,由于她们是移民并且经济地位很低,她们是真正的弱者、被压迫的人。我的新领导同意我继续演讲,每一次演讲都会给予我很大的力量,这个过程变得越来越顺畅。我给大家看我还是小女孩时的照片,这样大家就可以与我内在的小女孩产生连接。多次下来,我可以告诉听众更多的事了,并且我觉得我成了更好的演说者,我可以观察听众的反应,正确调整自己的演讲内容。我已经习惯了飞行的过程。几个月后我已经不再需要萨默医生的录音带了,我可以自己催眠自己,上飞机放好自己的箱子,在位置上坐好,然后深呼吸,闭上眼睛,我会慢慢睡着。通常,整个飞行过程我都是睡着的,这样感觉很好。
在刑事犯罪被害人办公室工作了大概七年后,我离开了联邦政府,成为一名独立顾问,并且全职为儿童虐待、家庭暴力、性侵犯和创伤治疗工作。没过多久,我有勇气谈起小时候我曾经把分裂自己作为解决问题的办法,并且一直这样生活着;我谈起自己是怎样用这样决绝的办法来适应被虐待,并且到我青年和刚刚成年的那段时间一直用这样的方式面对世界。我让大家知道,我的分裂状态会让我更容易被邻居袭击,在学校也会被欺负,让我更容易成为性犯罪者的猎物。最后我谈及了我的哥哥们和轮奸,我在演讲结束的环节里加入答疑时间,我也为大家的体贴和关怀而感动。我建立了网站,提供我的训练和演讲内容,也提供专业帮助。
几年间,我只是提及分裂状态却没有提及DID,有时在回答大家的问题时,我能够感受到他们一定知道我患过DID,但从没有人直接问出来。直到2005年,我发行了《一个幸存者的故事》(ASurvivor's Story)的培训视频,并且向国家性暴力犯罪资源中心投稿时,我才在公众面前公开我曾经患有DID的事。我最终完全站了出来,大张旗鼓地宣传起来。
得到的回应出乎预料的好,我收到全国各地的电子邮件和邀约,去全国各地演讲。我感觉很好,我已经不再担心律师谈论心理方面的话题会出现的问题,我是从内心出发谈我的经历,这会是我一生的工作。
尾声
我躺在亚特兰大的酒店的床上,我很想家。我不喜欢东奔西跑。我起身集中精神准备一天的工作,把要做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是一个由250多位社工参加的洲际会议,我的演讲主要是从自身出发讲一讲创伤的影响,同时还要参加几个通过自身经历治愈创伤和DID的工作坊。
我喜欢这样的工作,但我还是不喜欢东奔西跑。我提醒自己,我可以帮助专家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