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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额奖学金,去读理论物理博士。封万富也拿到了全额奖学金,去读应用物理博士。
出发那天,两个人在首都机场候机。
封万富的妈妈哭得稀里哗啦,拉着儿子的手不肯放。纽松松的妈妈倒是很平静,只是叮嘱了一句:“好好吃饭。别太瘦了。”
登机的时候,封万富走在前面,纽松松走在后面。
封万富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纽松松。
“松松。”
“嗯。”
“我们到了美国,还是最好的朋友。”
“嗯。”
“你那个统一场论,到了美国继续研究。我那个凝聚态物理,也继续研究。说不定哪天,咱俩的理论能碰到一起。”
“嗯。”
“你就不能多说一个字?”
纽松松想了想:“好的。”
封万富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登机口。
纽松松跟在他后面,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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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斯坦福
斯坦福的校园很美。棕榈树,红瓦屋顶,西班牙风格的建筑,加州的阳光永远灿烂。
纽松松和封万富租了同一套公寓,两室一厅,共用厨房和客厅。
他们的生活模式和大学时一模一样。
每天早上,封万富来敲纽松松的门:“松松!起床了!”纽松松已经坐在书桌前了。
每天深夜,他们坐在客厅里,喝着咖啡,讨论物理问题。
斯坦福的物理系汇聚了全世界最顶尖的物理学家。纽松松的导师是诺贝尔奖得主,封万富的导师也是领域内的大牛。
纽松松在理论物理方面的天赋让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博士第一年,他就发表了一篇关于弦理论的论文,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他的导师说:“纽松松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学生。他的思维深度和广度,远远超过同龄人。”
封万富也不遑多让。他在实验室里如鱼得水,搭建了一套全新的实验装置,用来研究一种新型的超导材料。他的导师说:“封万富的手,是被上帝吻过的。他能做出别人做不出来的实验。”
博士第三年,纽松松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挫折。
他的研究方向遇到了瓶颈。他花了一年时间研究的一个理论模型,被证明是错误的。
整整一年的工作,白费了。
那天晚上,纽松松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
封万富从实验室回来,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出事了。
他什么也没问,去厨房煮了两碗面条,端过来。
“吃面。”
纽松松没有动。
封万富坐在他对面,也开始吃面。吃了一口,说:“我今天的实验也失败了。超导材料的临界温度死活上不去。”
纽松松抬起头,看着他。
封万富说:“失败是常态。成功才是偶然。”
纽松松沉默了一会儿,端起碗,开始吃面。
吃完面,封万富说:“松松,你还记得吗?高中那次,你说你要研究统一场论。爱因斯坦没做成的事,你要做。”
纽松松说:“记得。”
封万富说:“爱因斯坦失败了无数次。但他没有放弃。你也不能放弃。”
纽松松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封万富笑了:“我一直都很会说话。是你不给我机会说。”
纽松松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记号笔,把那个错误的模型擦掉,重新开始写。
封万富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写。
凌晨三点,纽松松停下来。
“我找到了。”
封万富凑过去:“找到什么了?”
纽松松指着白板上的一个公式:“错误的原因在这里。我的假设有问题。如果换一个边界条件……”
他飞快地写下一行新的推导。
封万富看了半天,然后说:“你看,我就说你是最聪明的。”
纽松松没说话。但他的眼睛亮了。
一年后,纽松松的那篇论文发表在《物理评论快报》上,成为当年引用率最高的论文之一。
又过了一年,封万富的那套实验装置终于成功了。他发现了一种全新的超导材料,临界温度比已知的所有材料都高。
两篇论文,同一天发表。
两个中国人,同一个物理系,同一间公寓。
斯坦福的教授们说:“纽松松和封万富,是斯坦福物理系这十年最亮的两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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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回国
1999年,纽松松和封万富博士毕业了。
斯坦福给了他们留校任教的offer,薪资优厚,条件优越。
但纽松松说:“我要回国。”
封万富说:“我也回国。”
纽松松看着他:“你不用跟着我。”
封万富说:“我不是跟着你。我是自己想回去。中国的物理研究落后美国几十年,需要有人回去做。”
纽松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一起回去。”
他们回到了北京,进入了中国科学院物理研究所。
纽松松在理论物理研究室,封万富在凝聚态物理研究室。同一栋楼,不同楼层。
条件比斯坦福差远了。设备陈旧,经费紧张,连像样的计算机都没有。
纽松松的办公室只有十平米,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的书都是他从美国背回来的,托运的时候超重了,他付了三百美元的罚款。
封万富的实验室更惨。他要用的那套设备,国内根本没有。他只能自己画图纸,找工厂加工,一点一点地攒。
第一年,他们几乎没有任何产出。写论文?没有数据。做实验?没有设备。
有人劝他们:“回美国吧。那边条件好。”
纽松松说:“条件差不是不做的理由。”
封万富说:“越差越要做。不然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