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如——

“电流没有生，没有归，没有真，没有空。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真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真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舟身。

赵天低头。

脚下什么都没有。但他低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低头的真如。他抬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抬头的真如。

他望向前方。第二百六十四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入口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大小，没有方位。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入口本身。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本身。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真仙期真如无二气息在第二百六十三层中“一闪”。但没有“一闪”。真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真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二。

而在四人丹田深处，那枚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

无得极彻底，极干净，极完整。如同一个极满极满的容器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盛满了万物，又忘了万物，又忘了自己盛着万物，又忘了自己忘了。容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容器本身。

真仙三层，真如无二，至此完成。

第二百六十四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无中。

赵天停了一步。他没有“停”，因为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走本身。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极真如——

“真仙三层，真如无二。真即是如，如即是真。无二即是无别，无别即是真如。”

“但真如之后，是什么？”

他说完，没有等答案。

因为答案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问题本身。问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本身。真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下一个问题。

他迈入了第二百六十四层。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真如无二的气息，在第二百六十四层的入口处，以极自然的方式“散”了。散入真如。散入无二。散入那枚“无”了的种子。

而在种子消失的地方，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疑”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疑没有形状，没有内容，没有方向。那道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疑本身。

疑在问：真如之后，还有什么？

【第339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