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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踏入第二百六十四层时,丹田中那枚“无”了的种子忽然“在”了。
在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片极完整的虚空中,有一粒极微极淡的尘以极自然的方式“落”了下来。尘落下来,但虚空没有“接”它。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虚空本身。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尘本身。
真仙四层。
赵天低头。
脚下没有地面,没有虚空,没有法土,没有真土。什么都没有。但他站着。站着,却不落在任何东西上,也不悬在任何地方。他的脚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在”不以任何方式“在”。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在本身。
他抬眼。
四周没有墙壁,没有边界,没有光,没有暗。但一切以极自然的方式“显”着。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显”着,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显”着。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在”虚空中,但十律不以“律”的方式在。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虚空本身。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十律与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无碍”。
如同一面极完整的镜子,镜中映出了万物。镜中有山,镜中有水,镜中有红尘,镜中有虚空。山在镜中,镜在山中。但山不碍镜,镜不碍山。山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镜,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山。
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通”。
那种通不是风的无拘,不是光的遍照,不是雷的决断。那种通没有方向,没有范围,没有边界。那种通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通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在”通中,通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万物中。
他开口了。他的声音以极自然的方式“响”着,但响不以“声”的方式在。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响本身。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
“真仙三层,真如无二。无二到了极处,便不再需要‘无二’。如同两只手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合在一起,合到了极处,手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两只手。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合本身。合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手本身。”
“无二之后,是无碍。无二是不‘分开’,无碍是‘互摄’。如同一千盏灯在极广阔的虚空中同时亮着,每一盏灯的光以极自然的方式‘遍’入其它灯的光中。光与光不相碍,光与光相互摄。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光,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灯。”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真不碍法,法不碍真。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法中,法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真中。如同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万物中,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在’虚空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枚“在”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遍”了。
遍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滴水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终于以极自然的方式“认”出了自己是大海。认出了自己是大海之后,水滴不再需要“融入”大海来证明自己是大海。水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大海本身。大海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水滴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遍”入彼此。金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木中,木以极自然的方式“在”金中。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木的从革,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金的曲直。金木互摄,无有碍。水火互摄,无有碍。土风互摄,无有碍。雷冰互摄,无有碍。暗光互摄,无有碍。
十律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每一律中。每一律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十律中。如同一张极完整的网,网上的每一颗珠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映”出其它一切珠。珠在珠中,珠在一切珠中,一切珠在一珠中。
赵天睁开眼。
他的眼中映出了北玄、赤霄、天璇。映出了法土、真土、容土、明土。映出了天渊秘境两百六十四层。映出了红尘,映出了虚空,映出了无尽。
但映中没有任何一物以极自然的方式“碍”着另一物。一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无碍”。一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互摄”。赵天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北玄中,北玄以极自然的方式“在”赵天中。赤霄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天璇中,天璇以极自然的方式“在”赤霄中。四人不相碍,四人相互摄。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遍”入了其它一切舟身中。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白金中,白金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冰蓝中。冰晶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晶。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极通——
“冰晶没有碍,暖光没有碍。冰晶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暖光中,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冰晶中。”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遍”入了其它一切舟身中。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深紫中,深紫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暖光中。暖光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极通——
“暖光没有碍,电流没有碍。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电流中,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暖光中。”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遍”入了其它一切舟身中。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淡金中,淡金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电流中。电流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归元,归元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极通——
“电流没有碍,归元没有碍。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归元中,归元以极自然的方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