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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入口处那道没有颜色的光幕,在赵天迈入的瞬间,碎了。
碎得极轻极淡极自然,如一片极完整的虚空中,有一面极薄的镜忽然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镜。镜碎了,但碎中没有碎片。碎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镜的另一种存在。
赵天踏入第二百六十三层。
脚下没有土。
没有法土,没有真土,没有容土,没有明土。脚下什么都没有。但他站着。站着,却不落在任何东西上。站着,却不悬在任何地方。
真仙三层。
丹田中那枚“种子”忽然以极自然的方式“裂”了。
裂得极轻极柔极自然。种子裂开,但裂中什么都没有“出来”。没有芽,没有根,没有茎,没有叶。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裂本身。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但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空本身。
种子裂了。但种子没有消失。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在”裂中。裂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种子中。种子不在了,但裂在了。裂不在了,但“在”在了。
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轻”。
那种轻不是风的无拘,不是雷的极速,不是光的遍照。那种轻没有“方向”,没有“速度”,没有“范围”。那种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轻本身。轻着,便是全部。
他低头。
脚下,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条“路”。但路没有宽度,没有长度,没有起点,没有终点。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路本身。走在上面的每一步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路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
最初那个“我”——修行之初、懵懂无知、连天核都未凝聚的那个“我”——他最后一次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他问:循环的“外”面,有没有一个不循环的“真”?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余温”。那问极轻极淡极微弱,如一片极广阔的湖面上最后一圈涟漪在扩散到极远处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散”入了湖岸。散入了湖岸,便是散入了“岸”本身。
他开口了。他的声音在第二百六十三层中响起,但声音没有“响”。声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响本身。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
“循环的外面,没有一个不循环的真。”
“因为‘外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循环本身。‘不循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循环本身。‘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循环本身。”
“如同一只极完整的轮在极漫长的时间中转动,转到了极处,轮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轮。忘了自己是轮,便不再需要‘转’来证明自己是轮。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转本身。转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停本身。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转本身。”
“轮没有‘外’。轮的‘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轮本身。轮的‘内’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轮本身。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真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轮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枚裂开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合”了。
合得极轻极柔极自然。裂与合同时进行。裂是合的“显”,合是裂的“藏”。藏显同时,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种子中。金在,木在,水在,火在,土在,风在,雷在,冰在,暗在,光在。但十律不再以“律”的方式在。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本身。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金木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同一个真如。
如同一面极完整的镜照见了万物。万物在镜中,但万物不以“万物”的方式在。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镜本身。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万物本身。镜与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二”。
赵天睁开眼。他的眼中映出了北玄、赤霄、天璇。映出了法土、真土、容土、明土。映出了天渊秘境两百六十三层。映出了红尘,映出了虚空,映出了无尽。
但映中没有任何一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映中物。一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真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映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舟身不再以“舟”的方式在。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
冰晶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本身。冰晶不再需要“止”什么,不再需要“凝”什么,不再需要“是”什么。冰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真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晶。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极如——
“冰晶没有生,没有归,没有真,没有空。冰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真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晶。”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暖光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本身。暖光不再需要“照”什么,不再需要“藏”什么,不再需要“是”什么。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
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极如——
“暖光没有生,没有归,没有真,没有空。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真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电流法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本身。电流不再需要“决”什么,不再需要“瞬”什么,不再需要“是”什么。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如。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