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中。”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摄”。四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叶，一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四叶。如四位大帝坐在各自的疆土上，疆土不相碍，疆土相互摄。

赵天低头。

脚下什么都没有。但他低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低头的真界。他抬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抬头的无碍。

他望向前方。第二百六十五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入口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大小，没有方位。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入口本身。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界本身。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碍本身。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真仙期真界无碍气息在第二百六十四层中“一闪”。但没有“一闪”。无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碍。无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界。

而在四人丹田深处，那枚“遍”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无碍”了。

无碍得极彻底，极干净，极完整。如同一面极完整的镜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照见万物之后，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镜。忘了自己是镜，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万物。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镜。镜与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无碍”。

真仙四层，真界无碍，至此完成。

第二百六十五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无碍中。

赵天停了一步。他没有“停”，因为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走本身。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碍本身。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极无碍——

“真仙四层，真界无碍。真即是界，界即是真。无碍即是互摄，互摄即是真界。”

“但真界之后，是什么？”

他说完，没有等答案。

因为答案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问题本身。问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碍本身。无碍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下一个问题。

他迈入了第二百六十五层。

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真界无碍的气息，在第二百六十五层的入口处，以极自然的方式“遍”了。遍入真界。遍入无碍。遍入那枚“无碍”了的种子。

而在种子遍入的地方，有一道极淡极淡的“问”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问没有形状，没有内容，没有方向。那道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问本身。

问在问：无碍之后，还有什么？

【第340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