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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非有非无”在着。
在得极轻极淡极自然,如一片极完整的虚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有”了万物之后,忽然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有,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无。离有离无,双离无寄。
赵天迈入第二百七十层。
脚下没有地。也没有非地。没有空。也没有非空。没有有。也没有非有。没有无。也没有非无。
赵天站着。站不以“站”的方式在,脚不以“脚”的方式在。但“不以……的方式在”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真仙十层,双离无寄。
丹田中那枚“妙有”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
离得极轻极柔极自然。但离中没有“离开”什么。没有从一个地方移到另一个地方,没有从一个状态变到另一个状态。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离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也是无本身。
如同一只极完整的手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有”了极多极多,也“无”了极多极多,终于在某一刻,手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有”,也“离”了“无”。但离了之后,手没有“空”掉,手没有“实”掉。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手本身。
手在。手不在。手在不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手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离”的极处。
离到了极处,离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离。忘了自己是离,离不再需要“离”什么来证明自己是离。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
离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本身,也是无本身。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也是无。但“是”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是”。
他开口了。
“真仙九层,妙有自生。有到了极处,有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有。忘了自己是有,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有。如同水面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动’了万物之后,水面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动。忘了自己是动,水面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静。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动。但动与静,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水面本身。”
“妙有之后,是双离。离有不是无,离无不是有。离有离无,双离无寄。如同一面镜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照’了万物之后,镜以极自然的方式‘忘’了自己是照。忘了自己是照,镜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照,也‘离’了不照。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镜本身。镜不因照而有,不因不照而无。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照本身,也是不照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离’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离’真。真离无寄,法离无寄。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法中,法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真中。真离不碍法离,法离不碍真离。如同一片虚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有’了万物,又‘无’了万物。有与无,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虚空本身。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虚空本身。”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枚“离”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无寄”了。
无寄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金离了从革,木离了曲直,水离了润下,火离了炎上,土离了稼穑,风离了无拘,雷离了决,冰离了止,暗离了藏,光离了照。
但十律“离”了之后,十律没有“消失”。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离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无寄”。金不以“从革”的方式寄,木不以“曲直”的方式寄。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寄本身。无寄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
眼中没有映出北玄,没有映出赤霄,没有映出天璇。没有映出天渊秘境,没有映出红尘,没有映出虚空。
眼中什么都没有。但“什么都没有”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有”,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无”。眼中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离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眼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但北玄不以“在”的方式在,不以“不在”的方式不在。北玄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在”,也“离”了“不在”。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不以“冷”的方式在,静不以“静”的方式在——
“冰晶离了有,离了无。冰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有,也“离”了无。暖光不以“照”的方式在,不以“不照”的方式在。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
“暖光离了有,离了无。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离”了有,也“离”了无。电流不以“决”的方式在,不以“不决”的方式在。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
“电流离了有,离了无。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离”。四叶离入一叶,一叶离入四叶。离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离中,一叶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离中。
赵天低头。低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抬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寄本身。
他望向前方。第二百七十一层的入口以极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