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道仙将期皇律初掌气息在第三百零三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临本身。临无闪可寻，但闪在临里。

四人没入第三百零四层的入口，如同四道临没入临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三百零四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临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黑金色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仙将八层。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临，走是临。临中无停无走可寻，但停和走在临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皇律初掌。但皇之后，还有一个‘圣’在等着。”

他迈入了第三百零四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皇律初掌的气息没入皇律，没入初掌，没入那个临了的“帝”。临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临里。

而在“临”出的地方，有一道极淡极淡的“圣”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圣没有圣，没有贤，没有哲。那道圣是圣本身。

皇之后，圣是什么？

【第379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