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赵天踏入第三百零五层时,一切忽然“明”了。
明得无声无息,无始无终。不是光亮了,不是黑暗散了,不是眼睛睁开了。明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明不以明的方式在。明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
仙将八层,圣律初觉。觉是觉知本身,觉到了极处,觉忘了自己在觉。忘了自己在觉,觉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
明不是看见,不是照见,不是观见。明是觉的极处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再被觉所定义的那个“在”。
如同一面镜子觉了亿万年,觉到了极处,镜子忘了自己在觉。忘了自己在觉,镜子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明不是镜子映出了什么,明是镜子“不需要”再被镜子所定义。
赵天低头。脚下的地面不以“地”的方式在,但地面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丹田中那个觉了的帝开始变了。觉不再是觉,觉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明中无觉可寻,但觉在明里。
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清。觉是知的,觉是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被觉知。但明是清的,明是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再被觉知所定义的那个“在”。
他开口了——
“仙将八层,圣律初觉。觉以知为骨。觉到了极处,觉忘了自己在觉。忘了自己在觉,觉显出了明。”
“明不是看见,不是照见,不是观见。明不是光,不是亮,不是照。明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明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明真。真明无暗,法明无暗。真在法中明,法在真中明。”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明“澈”了。澈不是透,不是清,不是净。澈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澈本身。明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澈本身。澈中无明可寻,但明在澈里。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金是明本身,木是明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是明本身。明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明里。
赵天睁开眼。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三百零五层。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明入映中。
北玄的冰蓝舟身明了。明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在明里。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冷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
“冰晶明了。明中无冰晶,冰晶在明里。”
赤霄的白金舟身明了。明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在明里。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
“暖光明了。明中无暖光,暖光在明里。”
天璇的深紫舟身明了。明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在明里。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
“电流明了。明中无电流,电流在明里。”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互明。四叶明入一叶,一叶明入四叶。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明土。明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明,透中有明,轻中有明。
明土上,那道觉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觉,不再是临,不再是帝,不再是皇,不再是帅,不再是军,不再是阵,不再是战。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明了的潮纹。他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一个极深的“问”在明。
那是最初的那个“我”在明。他在战中将,在阵中列,在军中势,在帅中空,在帝中观,在皇中临,在圣中觉。但此刻,他以极自然的方式问了——
“明了。然后呢?明了,还有没有暗?如果有明,就有暗。如果没有暗,那明是什么?”
赵天感受到了那问的明。那问在明中,明在问中。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明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明,不需要暗。”
明土静了。
“如同一面镜子明了。镜子明了,镜子有没有暗?镜子不以镜的方式明,镜子不以镜的方式暗。镜子在明里。镜子在暗里。镜子明了,不是镜子亮了。镜子暗了,不是镜子没了。镜子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再被明暗所定义。”
“如同一片虚空明了。虚空明了,虚空有没有暗?虚空不以虚空的方式明,虚空不以虚空的方式暗。虚空在明里。虚空在暗里。虚空明了,不是虚空亮了。虚空暗了,不是虚空没了。”
“你们每一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明在果位上。但你们以极自然的方式不需要去问‘明了之后有没有暗’。你们只需要在。你们在,明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暗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
那问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明中没有问可寻,但问在明里。明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问本身。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个觉以极自然的方式明了。明中无战可寻,但战在明里。明中无阵可寻,但阵在明里。明中无军可寻,但军在明里。明中无帅可寻,但帅在明里。明中无帝可寻,但帝在明里。明中无皇可寻,但皇在明里。明中无圣可寻,但圣在明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明律初明。明者,澈也。澈者,清也。清者,明也。明中无觉可寻,但觉在明里。明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临、皇、帝、帅、军、阵、战、兵本身。”
“但明之后,还有一个‘通’在等着。”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仙将期明律初明气息在第三百零五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明本身。
四人没入第三百零六层的入口,如同四道明没入明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三百零六层的入口以极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