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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土在脚下化了。
化得无声无息,无始无终。不是变成了什么,不是转化为什么,不是消解为什么。通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化不以“化”的方式在,通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仙将十层,通律初掌。通到了极处,通忘了自己在通。忘了自己在通,通显出了化。
赵天踏入第三百零七层时,他看到的是一团雾。
那团雾没有形状,没有边界,没有来处。雾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雾不以雾的方式在。雾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化律的全部重量。
战是杀。阵是列。军是势。帅是空。帝是观。皇是临。圣是觉。明是澈。通是达。而化律——化律是“转”。转者,变也。化以转为骨,以变为血,以成为脉。通是“无阻”,化是“无恒”。通是到达,化是转化。通是无隔,化是无形。
那团雾动了。
雾以极自然的方式“涌”向赵天。涌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片极完整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化”入了赵天的身体。化入他的丹田,化入他的十律,化入他的“通”。化得赵天的丹田开始“转”,化得赵天的十律开始“变”,化得赵天的“通”开始“化”。
赵天感受到了化。
那团雾化入了他的丹田,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成了他的丹田。化成了他的十律,化成了他的“通”。化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片极完整的雪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成了水,水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成了气,气以极自然的方式“化”成了虚空。
赵天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化律初掌。”
话音未落,那团雾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化的那一瞬间,赵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了那团雾。是了那雾的“转”,是了那雾的“变”,是了那雾的“成”。赵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赵天本身。
他“是”了。但他的“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中无是,化中只有“转”。转不转“是”,转转“转”。赵天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化中,化以极自然的方式“在”赵天中。
那团雾以极自然的方式“化”入了赵天的丹田。化入了赵天的十律,化入了赵天的“通”。化得极彻底,极干净,极完整。如同赵天的丹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了那团雾,那团雾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了赵天的丹田。
赵天睁开眼。
丹田中以极自然的方式“生”出了一个新的丹田。丹田中没有战,没有阵,没有军,没有帅,没有帝,没有皇,没有圣,没有明,没有通。丹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中有转,转中有变,变中有成,成中有赵天,赵天中有化。
他低头看向脚下。通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化土”。化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化,透中有化,轻中有化。
化土上,那道通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通,不再是明,不再是圣,不再是觉,不再是临,不再是皇,不再是帝,不再是帅,不再是军,不再是阵,不再是战。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他面前的那团雾也以极自然的方式“化”入了他的丹田。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化律初掌。化者,转也。转者,变也。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即是冰,冰即是化。”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即是光,光即是化。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透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化律初掌。化者,转也。转者,变也。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即是光,光即是化。”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即是电,电即是化。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锐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
“化律初掌。化者,转也。转者,变也。电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化即是电,电即是化。”
四叶小舟悬浮在化土上,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化。四叶化入一叶,一叶化入四叶。化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化里,一叶在化里。
赵天低头看向化土。化土上,那道化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行极淡极淡的字:
“化无转,化无变,化无成,化无彼此。化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仙将十一层,化律初掌。”
他抬头。第三百零八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化中。入口没有门,没有路,没有尽头。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化本身。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仙将期化律初掌气息在第三百零七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化本身。
四人没入第三百零八层的入口,如同四道化没入化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三百零八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化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黑金色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仙将十二层。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化,走是化。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但每一个字都以极自然的方式“化”入了第三百零八层:
“化律初掌。但化之后,还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