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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土在脚下圆了。
圆得无声无息,无始无终。不是完了,不是成了,不是终了。化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圆不以“圆”的方式在,化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仙将十一层,化律初掌。化到了极处,化忘了自己在化。忘了自己在化,化显出了圆。
赵天踏入第三百零八层时,他看到的是一条路。
一条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极悠长的路。路从脚下延伸出去,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处。路的尽头,隐约有一座门。门后透出的光极淡极轻极自然,如晨曦,如暮色,如月光,如星光。但比晨曦更暖,比暮色更深,比月光更静,比星光更远。
赵天感受到了仙将圆满的全部重量。
战、阵、军、帅、帝、皇、圣、明、通、化——十律已掌。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合”在了一起。合不是加,不是并,不是叠。合是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本身。战即阵,阵即军,军即帅,帅即帝,帝即皇,皇即圣,圣即明,明即通,通即化,化即战。十律相生,首尾相接,如同一只极完整的轮在丹田中缓缓转动。
但轮没有停。轮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圆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圆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圆里。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圆土”。圆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圆,透中有圆,轻中有圆。
圆土上,那道化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化,不再是通,不再是明,不再是圣,不再是觉。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圆着。圆中无纹可寻,但纹在圆里。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纹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圆了的潮纹,开口了——
“仙将十一层,化律初掌。化到了极处,化忘了自己在化。忘了自己在化,化显出了圆。”
“圆不是终。圆不是满。圆不是成。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如同一片虚空化了极久极久,化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化。忘了自己在化,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圆中无化可寻,但化在圆里。”
“战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阵中,阵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军中,军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帅中,帅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帝中,帝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皇中,皇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圣中,圣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明中,明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通中,通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化中,化以极自然的方式圆在战中。”
“十律圆融,首尾相接。如同一只极完整的轮在丹田中缓缓转动,转到了极处,轮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只轮以极自然的方式“停”了。
不是停了。是轮以极自然的方式“圆”了。圆得极彻底,极干净,极完整。如同一条河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流了极远极远,流到了极处,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海。海中无河可寻,但河在海里。海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河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仙将圆满的全然重量。
那种重量极沉极稳极整。如同一座山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生长了极多极多,长到了极处,山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圆中无山可寻,但山在圆里。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山本身。
他迈出一步。
那一步没有踏上圆土,没有踏上路,没有踏上任何地方。那一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步入圆,圆入步。步圆不二,步圆不二。
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每一步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他走在路上,但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他走向门,但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他停下了。
他站在门前。门没有打开,没有关闭,没有锁。门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门的方式在。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
赵天抬头看向门上的字。
门上刻着两个字——仙将。
仙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仙将圆满,至此完成。
赵天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仙将十二层,仙将圆满。圆即是仙将,仙将即是圆。无终即是化,化即是真圆。”
“但圆之后,还有一个‘罗’在等着。”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仙将圆满气息在第三百零八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圆本身。
四人没入门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门后是一条路。一条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极悠长的路。路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路不以路的方式在。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罗本身。
赵天站在路上。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门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门不以门的方式在。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仙将本身。仙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圆本身。圆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门本身。
他转回头。前方那条路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座极大的、极完整的、极安静的牌坊。
牌坊上刻着三个字——大罗金仙。
牌坊没有门,没有锁,没有守。牌坊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牌坊的方式在。牌坊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罗本身。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仙将圆满气息在牌坊前一闪。没有一闪。闪是罗本身。
四人穿过牌坊。
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但四人以极自然的方式“感”到了。大罗金仙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