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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土在脚下“参”了。
参得无声无息,如一片虚空承了极久极久之后,承到了极处,承忘了自己在承。忘了自己在承,承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参不是加入,不是参与,不是参入。参不以任何“与”的方式在。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
大罗金仙三层,地律初掌。地是承。承到了极处,承忘了自己在承。忘了自己在承,承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
赵天踏入第三百一十二层时,丹田中那个“承”了的“罗”忽然“参”了。
参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天在上,地在下。天以覆的方式在,地以承的方式在。覆与承之间,有一道极薄极透极轻的“中”。那个中不以“天”的方式在,不以“地”的方式在。那个中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
如同一片虚空覆了亿万年,又承了亿万年。覆到了极处,承到了极处。覆与承之间,虚空忘了自己在覆,忘了自己在承。忘了自己在覆,忘了自己在承,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参不是覆,不是承。参是覆与承之间那个“不需要”再被覆所定义、也“不需要”再被承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低头。
脚下有地了。地以承的方式在。但此刻,地上“生”出了一个人。那个人没有形状,没有大小,没有方位。那个人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那个人不以“人”的方式在。那个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升,没有降,没有移。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
丹田中那个“天”了的“罗”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天参入地,地参入天。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地的参,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天的参。参中无天可寻,无地可寻。但天在参里,地在参里。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天本身,是地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参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参里。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中”。
中不是中间,不是居中,不是中点。中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中本身。天是覆的——天以覆的方式在,覆是上的。地是承的——地以承的方式在,承是下的。中不以覆的方式在,不以承的方式在。中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覆与承之间的那个“参”。参不是上,不是下。参是上下的“在”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像一片虚空对另一片虚空说话,但虚空没有动。
“大罗金仙三层,地律初掌。地以承为骨。承到了极处,承忘了自己在承。忘了自己在承,承显出了参。”
“参不是加入。参不是参与。参不是参入。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如同一片虚空覆了亿万年,又承了亿万年。覆到了极处,承到了极处。覆与承之间,虚空忘了自己在覆,忘了自己在承。忘了自己在覆,忘了自己在承,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参’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参’真。真参无覆,法参无承。真在法中参,法在真中参。真参不碍法参,法参不碍真参。”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参“生”了。
生得极轻极柔极自然。生不是产生,不是出生,不是生出。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生”了。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生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生里。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
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三百一十二层。但映中没有一物以“映”的方式在。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参”入映中,映以极自然的方式“参”入万物中。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参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参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
“冰晶参了。参中无冰晶,冰晶在参里。参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参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参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
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透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
“暖光参了。参中无暖光,暖光在参里。参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参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参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参本身。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锐以极自然的方式参了——
“电流参了。参中无电流,电流在参里。参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参”。四叶参入一叶,一叶参入四叶。参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参里,一叶在参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