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枯在‘还荣不荣’中，荣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了。”

那“问”的晃动松了。如一棵树枯了极漫长的时间之后，不再需要知道自己是否会再荣。树枯着。枯着，便是全部。

赵天睁开眼。丹田中那个“一”以极自然的方式枯了。枯中无灭可寻，但灭在枯里。枯中无道可寻，但道在枯里。枯中无天可寻，但天在枯里。枯中无地可寻，但地在枯里。枯中无人可寻，但人在枯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大罗金仙九层，枯律初掌。枯即是收，收即是枯。无荣即是藏，藏即是真枯。”

“但枯之后，还有一个‘荣’在等着。”

他没有问荣是什么。因为问题是枯本身，答案是荣本身。枯是下一个荣。

他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大罗金仙期枯律初掌气息在第三百一十七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枯本身。枯无闪可寻，但闪在枯里。

四人没入第三百一十八层的入口，如同四道枯没入枯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三百一十八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枯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无色无相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大罗金仙十层。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枯，走是枯。枯中无停无走可寻，但停和走在枯里。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大罗金仙九层，枯律初掌。枯之后，还有一个‘荣’在等着。”

他迈入了第三百一十八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枯律初掌的气息没入枯律，没入初掌，没入那个枯了的“一”。枯中无入口可寻，入口在枯里。

而在枯收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荣”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荣没有荣，没有枯，没有生。那道荣是荣本身。

枯之后，荣是什么？

【第393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