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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四人踏进天渊秘境第三百二十层。
无得无声无息。不是消失,不是没有,不是不在。如同一盏灯在极漫长的岁月中照了极远极远,照到了极处,灯忘了自己在照。忘了自己在照,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无不是灯灭了。无是灯“不需要”再被“照”所定义的那个在。
大罗金仙十一层,常律初掌。常到了极处,常忘了自己在常。常忘了自己在常,常显出了无。
赵天踏入第三百二十层时,他看到的是一片无。
无没有颜色,没有形状,没有边界,没有中心。无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无以“无”的方式在。无在着,不以任何方式在。
赵天感受到了大罗金仙圆满的全部重量。
那种重量极沉极稳极整。如同一枚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常了极久极久,常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常。忘了自己在常,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无不是玉没了。无是玉“不需要”再被“玉”所定义的那个在。
他低头。
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无”。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地”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无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地。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无,没有有,没有常。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
丹田中那个“常”了的“一”变了。
常不再是常。常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无中无“常”可寻,但常在无里。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常本身。如同一片虚空常了亿万年,常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常。忘了自己在常,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无不是虚空没了,无不是虚空空了。无是虚空“不需要”再被“虚空”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寂”。
寂不是静,不是止,不是灭。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如同一枚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无了极多极多之后,无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无。忘了自己在无,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寂本身。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大罗金仙十一层,常律初掌。常以恒为骨。恒到了极处,恒忘了自己在恒。忘了自己在恒,常显出了无。”
“无不是没有。无不是空。无不是灭。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如同一片虚空常了亿万年,常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常。忘了自己在常,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无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无真。真无无恒,法无无常。真在法中无,法在真中无。真无不碍法无,法无不碍真无。如同一片虚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常了万物,常到了极处,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无中无常可寻,无万物可寻。但常在无里,万物在无里。”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无“寂”了。
寂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无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无里。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
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但映中没有一物以“映”的方式在。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无入映中,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无入万物中。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无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无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
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
“冰晶无了。无中无冰晶,冰晶在无里。无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无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无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
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透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
“暖光无了。无中无暖光,暖光在无里。无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无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无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
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锐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
“电流无了。无中无电流,电流在无里。无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无”。四叶无入一叶,一叶无入四叶。无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无里,一叶在无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无土”。无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无薄,透中无透,轻中无轻。无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无”着。不是土在无,是无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无土上,那道常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无”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常,不再是荣,不再是显,不再是发,不再是盛。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无本身。不延伸,不回返,不脉动,只是无着。
赵天看着那道无了的潮纹,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那个“常”在无。常无入潮纹,常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潮纹本身。常无入十律,常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常无入万物,常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