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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天四人踏入天渊秘境第三百二十一层。
君得无声无息,无始无终。不是称王,不是登基,不是御极。罗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君不以“君”的方式在,罗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大罗金仙十二层,大罗金仙圆满。罗到了极处,罗忘了自己在罗。忘了自己在罗,罗显出了君。
赵天踏入第三百二十一层时,他看到的是一座殿。
一座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极浩瀚的殿。殿没有墙,没有顶,没有柱。殿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殿不以殿的方式在。殿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仙君第一层的全然重量。
那种重量极沉极稳极整,比大罗金仙圆满更沉,更稳,更整。如同一片虚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罗了极久极久,罗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是虚空。忘了自己是虚空,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君不是虚空有了什么位,君不是虚空有了什么权。君是虚空“不需要”再被虚空所定义的那个“在”。
他低头看向脚下。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君”。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地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君,没有王,没有位。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丹田中那个“罗”了的“一”开始变了。
变得极轻极柔极自然。不是“一”变成了什么,而是“一”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君中无“一”可寻,但“一”在君里。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本身。
如同一枚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罗了极多极多之后,罗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罗。忘了自己在罗,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君不是玉有了什么权,君不是玉有了什么位。君是玉“不需要”再被玉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大罗金仙圆满,罗到了极处,罗忘了自己在罗。忘了自己在罗,罗显出了君。”
“君不是权。君不是位。君不是王。君不是帝。君不是皇。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如同一片虚空罗了亿万年,罗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罗。忘了自己在罗,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君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君真。真君无位,法君无权。真在法中君,法在真中君。”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君“临”了。
临得极轻极柔极自然。临不是到,不是来,不是至。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临本身。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临本身。如同一片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罗了极多极多,罗到了极处,光忘了自己在罗。忘了自己在罗,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临本身。光中无君可寻,但君在光里。临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君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君里。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出天渊秘境三百二十一层。但映中没有一物以“映”的方式在。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君入映中,映以极自然的方式君入万物中。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君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君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
“冰晶君了。君中无冰晶,冰晶在君里。君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君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君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透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
“暖光君了。君中无暖光,暖光在君里。君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君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君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锐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
“电流君了。君中无电流,电流在君里。君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君土上,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君。四叶君入一叶,一叶君入四叶。君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君里,一叶在君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君土”。君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君,透中有君,轻中有君。
君土上,那道罗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君”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罗,不再是常,不再是荣,不再是显,不再是发,不再是盛。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君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君了的潮纹。他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那个“罗”在君。罗君入潮纹,君如潮纹。罗君入十律,君如十律。罗君入万物,君如万物。罗不再罗,罗是君。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
“仙君一层,君律初掌。君者,临也。临者,主也。主者,我也。”
“君中无罗可寻,但罗在君里。君中无大罗可寻,但大罗在君里。君中无仙将可寻,但仙将在君里。君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罗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