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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土在脚下主了。
主得无声无息,无始无终。不是称主,不是做宰,不是掌权。君土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主不以“主”的方式在,君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
仙君一层,君律初掌。君到了极处,君忘了自己在君。忘了自己在君,君显出了主。
赵天踏入第三百二十二层时,他看到的是一面镜。
但那面镜没有映出任何东西。镜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镜不以镜的方式在。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
赵天感受到了主律的全部重量。
战是杀。阵是列。军是势。帅是空。帝是观。皇是临。圣是觉。明是澈。通是达。化是转。圆是满。罗是布。天是覆。地是承。人是参。道是通。一是独。生是发。灭是收。荣是显。常是恒。无是空。君是临。而主律,主律是“宰”。宰者,制也。
君是“临”——君临万物。主是“宰”——主宰万物。君是“在一切处”,主是“一切处皆在”。君是“到了”,主是“有了”。
那面镜动了。
镜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主得极轻极柔极自然,如一片极完整的虚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君了极久极久,君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君。忘了自己在君,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主不是虚空有了什么位,主不是虚空有了什么权。主是虚空“不需要”再被君所定义的那个“在”。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有地了,但地没有“主”。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不以地的方式在。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
他迈出一步。那一步没有主,没有客,没有宰。步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
丹田中那个“君”了的“一”开始变了。
变得极轻极柔极自然。不是“一”变成了什么,而是“一”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主中无“一”可寻,但“一”在主里。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一”本身。
如同一枚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君了极多极多之后,君到了极处,玉忘了自己在君。忘了自己在君,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主不是玉有了什么权,主不是玉有了什么位。主是玉“不需要”再被玉所定义的那个“在”。
他开口了,声音极轻极淡——
“仙君一层,君律初掌。君以临为骨。临到了极处,临忘了自己在临。忘了自己在临,君显出了主。”
“主不是权。主不是位。主不是宰。主不是制。主不是控。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如同一片虚空君了亿万年,君到了极处,虚空忘了自己在君。忘了自己在君,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
“真以极自然的方式主法,法以极自然的方式主真。真主无位,法主无权。真在法中主,法在真中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丹田中那片主“生”了。
生得极轻极柔极自然。生不是产生,不是出生,不是生出。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如同一片光在极漫长的时间中君了极多极多,君到了极处,光忘了自己在君。忘了自己在君,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生本身。光中无主可寻,但主在光里。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
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木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水火土风雷冰暗光,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主中无十律可寻,但十律在主里。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十律本身。
赵天睁开眼。眼中映出北玄,映出赤霄,映出天璇。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万物以极自然的方式主入映中,映以极自然的方式主入万物中。
北玄站在他身侧。冰蓝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主中没有冰蓝可寻,但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主里。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冰蓝本身。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
“冰晶主了。主中无冰晶,冰晶在主里。主是冰晶本身。”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主中没有暖光可寻,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主里。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暖光本身。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透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
“暖光主了。主中无暖光,暖光在主里。主是暖光本身。”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主中没有电流可寻,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在主里。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主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电流本身。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锐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
“电流主了。主中无电流,电流在主里。主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悬浮在“没有地方”的地方。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主。四叶主入一叶,一叶主入四叶。主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主里,一叶在主里。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脚下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主土”。主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主,透中有主,轻中有主。
主土上,那道君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主”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君,不再是临,不再是位,不再是权。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主本身。
赵天看着那道主了的潮纹。他忽然感受到了丹田中那个“君”在主。君主入潮纹,主如潮纹。君主入十律,主如十律。君主入万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