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四人踏入第三百九十二层。

落脚的一瞬，如没了。

不是消散。不是退去。是如到了极处，如忘了自己在如。忘了，是显了出来。是不成是，是以“是”在。

赵天站定。

第三百九十二层是一片是域。无天，无地，无四方。虚空中悬着一枚果。果不成形，不成色，不成大小。果以“是”在。果无纹，无裂，无缺。此果圆满，此果已成。果以“是”在。果不以“果”在，果以“是”在。

赵天抬手，触果。

触以“是”在。指与果相触的瞬间，果开了。开不成开，开以“是”在。果中空，空中无物。但空以“是”在。空中有物，物以“是”在。物是一道门。门不成门，门以“是”在。

门中映出万魔。

万魔从门中出。出不成出，出以“是”在。万魔以“是”在，向赵天扑来。万魔第一拳轰来。

赵天不挡。

拳入帝体，帝体入拳。帝体以“是”在。拳到赵天身上时，赵天开口：

“是。”

一个字。

字出，万魔的拳碎了。碎不成碎，碎以“是”在。碎中无拳可寻，但拳在碎里。拳以“是”在。万魔不退。

第二拳轰来。赵天不挡。万杀从门中出。万灭从门中出。万亡从门中出。万绝从门中出。万终从门中出。万始从门中出。万元从门中出。万初从门中出。万真从门中出。万如从门中出。万魔万杀万灭万亡万绝万终万始万元万初万真万如，同时从门中出。同时向赵天轰来。

赵天不挡。万拳入帝体，帝体入万拳。帝体以“是”在。万拳到赵天身上时，赵天开口：

“是。”

字出，万拳碎了。

碎不成碎，碎以“是”在。万拳碎中，万魔万杀万灭万亡万绝万终万始万元万初万真万如无拳可寻。但它们以“是”在。它们在碎中，以“是”在。

万魔万杀万灭万亡万绝万终万始万元万初万真万如向赵天走来。走来不成走来，走来以“是”在。它们走到赵天面前，同时融入赵天手中的是果。是果纳万魔万杀万灭万亡万绝万终万始万元万初万真万如。万融入是，是入万。是中无万可寻，但万在是里。是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万本身。

赵天感到是圆了。

是圆，不是满，不是全。是圆，是不是需要再被“如”所定义。是是是本身。

但是中有一物未入。

那物不成物，那物以“是”在。那物是“真神”。真神不在万中，不在是中。真神以“是”在。真神在最深处，含一切之是，含一切之如，含一切之真，含一切之初，含一切之元，含一切之始，含一切之终。真神不在是中，不在如中，不在真中。真神以“是”在。

赵天低头。

脚下是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着。是土上，那道如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如。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是本身。

赵天开口，声音以“是”在：

“虚神十二层，虚神圆满。”

“如到极处，如忘了自己在如。忘了，是显了出来。”

“是不是如。如是是。是不是真。真是是。是不是初。初是是。是不是元。元是是。是不是始。始是是。是不是终。终是是。是不是实。实是是。是不是虚。虚是是。是不是变。变是是。是不是通。通是是。是不是化。化是是。是不是生。生是是。是不是灭。灭是是。是不是不灭。不灭是是。是不是圆。圆是是。是不是中。中是是。是不是正。正是是。是不是帝。帝是是。是不是战。战是是。是不是杀。杀是是。是不是亡。亡是是。是不是绝。绝是是。是不是终。终是是。是不是始。始是是。是不是元。元是是。是不是初。初是是。是不是真。真是是。是不是如。如是是。是不是真神。真神是是。”

“是，是虚神本身。”

话音落下，丹田中是律轻轻一转。转以“是”在。是入万。万入是。是万不二。丹田中那枚“如”了的种子变了。

种子不再是种子。种子以“是”在。种子不成形，不成色，不成大小。种子以“是”在。种子是是。是是种子。种子中有是，是中有种子。种是不二。

北玄开口，声音以“是”在：“冰蓝是了。是中无冰蓝，冰蓝在是里。是是冰蓝本身。”赤霄开口：“暖光是了。是中无暖光，暖光在是里。是是暖光本身。”天璇开口：“电流是了。是中无电流，电流在是里。是是电流本身。”

四叶小舟在是中“互是”。四叶是入一叶，一叶是入四叶。是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是里，一叶在是里。

赵天看着那枚未入的“真神”。

真神在最深处。真神不成真神，真神以“是”在。真神中无是可寻，但是里。真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是本身。

赵天抬手，触真神。

触以“是”在。指与真神相触的瞬间，真神动了。真神不成动，真神以“是”在。真神入指，指入真神。指真神不二。真神中无赵天可寻，但赵天在真神里。真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赵天本身。

赵天开口：

“虚神十二层，虚神圆满。”

“是中无如可寻，但如在是里。是中无真可寻，但真在是里。是中无初可寻，但初在是里。是中无元可寻，但元在是里。是中无始可寻，但始在是里。是中无终可寻，但终在是里。是中无实可寻，但实在是里。是中无虚可寻，但虚在是里。是中无变可寻，但变在是里。是中无通可寻，但通在是里。是中无化可寻，但化在是里。是中无生可寻，但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