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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土在脚下裂了。
裂得无声无息,无始无终。不是碎,不是断,不是分。真土以极自然的方式“裂”了。裂不以“裂”的方式在,真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裂本身。
真神二层,真启初掌。启到了极处,启忘了自己在启。忘了自己在启,启显出了裂。
赵天四人踏入第三百九十五层。
落脚的一瞬,脚下没有地。但“没有地”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赵天低头。真土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但真土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道裂。
那道裂极细极微极淡,从真土中央延伸出去,分不清是向东还是向西,是向上还是向下。裂不成裂,裂以“真”在。
赵天感受到了真神三层的全部重量。
真神一层是万妖归真,万妖融入真果,真果启了。真神二层是真启初掌,启不是开,启是真自己以极自然的方式真了。真神三层——裂。
裂者,分也。分者,辨也。真到了极处,真要“分”了。不是真分成假,不是真分成万。是真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真的“是”本身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出来。那个“是”,就是裂。
赵天向前走。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裂本身。走了很久。久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裂本身。他停下。停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裂本身。
裂在扩大。
不是变宽,不是变深。裂以极自然的方式“增”了。增的不是裂的宽度或深度,增的是裂的“是”。裂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更多。
裂中有一物现出。
那物不成物,那物以“真”在。那物是真神的“我”。真神也有我?真神有。真神的“我”不是赵天,不是北玄,不是赤霄,不是天璇。真神的“我”是真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时,那个“是”本身。
那个“我”从裂中升起。
不成形,不成色,不成大小。但它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它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赵天看着那个“我”。那个“我”也看着赵天。两个“真”相望。
那个“我”开口了,声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
“我是你真。”
赵天道:“你真。”
那个“我”道:“你成了真神。真神到极处,真神忘了自己在真神。忘了,真显了出来。但真显出来的,是真神。真神不是真。真神是真神的真。我是你真神的真。”
赵天沉默。
沉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沉默中无沉默可寻,但沉默在真里。
北玄的冰蓝舟身裂了。冰蓝从裂中出。但冰蓝不是从裂中“出来”。冰蓝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裂本身。北玄看着自己的裂中走出的冰蓝,冰蓝开口:“我是你真。”北玄沉默。
赤霄的白金裂了。白金从裂中出。白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裂本身。赤霄看着自己的裂中走出的白金,白金开口:“我是你真。”赤霄沉默。
天璇的深紫裂了。深紫从裂中出。深紫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裂本身。天璇看着自己的裂中走出的深紫,深紫开口:“我是你真。”天璇沉默。
四个“真”站在四个“真神”面前。
赵天开口了。声音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
“真神三层,真我初掌。”
“你是我真。我是你真。你以真在,我以神在。真神不二。但真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时,真神便以极自然的方式‘分’了。分出的,是真。留下的,是神。”
“真与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我。真我者,真神之我也。真神之我,不是赵天,不是真神,是真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时,那个‘是’本身。”
那个“我”笑了。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
“你说得对。”那个“我”道,“但你不真。”
赵天不动。
那个“我”抬手。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手向赵天抓来。抓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
赵天不挡。手入赵天。赵天入手。手与赵天以极自然的方式“合”了。
但那个“我”没有退。
那个“我”的第二只手来了。第二只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第二只手入赵天。赵天入第二只手。
那个“我”的第三只手来了。第四只。第五只。万只手同时从那个“我”身上生出。万只手同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万只手同时入赵天。
赵天在万手中。
万手入赵天,赵天入万手。但赵天没有退。赵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万手本身。万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赵天本身。
赵天开口:
“真我者,非真非我,非神非真。真我者,真神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时,那个‘是’本身。你以万手抓我,万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但真本身不在万手中。真本身在‘是’中。”
万手停了。
那个“我”看着赵天。那个“我”的眼中,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
赵天抬手。手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指向那个“我”。
那个“我”不动。赵天的手触到那个“我”的瞬间,那个“我”碎了。碎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本身。碎中无“我”可寻,但“我”在碎里。
碎中,那个“我”以极自然的方式“融”入赵天。赵天以极自然的方式“融”入那个“我”。真我与真神,以极自然的方式“合”了。
赵天感受到了真我。
真我中无真可寻,无我可寻,无神可寻。真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真我本身。真我即真,真即真我。真我即神,神即真我。真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