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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里面夹着张灵犀草干,是三十年前第一届学生送的。他翻到 “吐纳法” 那页,上面还留着当年的批注:“给学生:别怕慢,慢才能稳”,然后拿起笔,在旁边加了行新的批注:“后勤修器械亦悟:稳,是修械之要,亦是练剑之要”。
那天晚上,后勤仓库的灯亮到很晚。路过的学生看见,李默然坐在桌前,一边改新教案,一边把仓库里的器械分类整理,还在每个器械上贴了新的便签:“基础功法课用木剑,已打磨”“测力仪,已检修,可放心用”。他还把那盆兰草搬到了窗边,让它能晒到月光,嘴里念叨着 “等我回讲台,就把你搬到办公室,让学生们也看看”。
第二天一早,仓库后的空地格外热闹。王浩宇背着剑来学吐纳,孙磊拎着刚烤的鱼来道谢,陈阳抱着修好的木剑,兴奋地说 “老师,我昨天练直刺,全中了”,连赵小虎都特意从警卫司赶来,手里拿着个新的铁皮哨子:“老师,这个给您,比您那个旧的好用。”
李默然站在晨光里,接过新哨子,吹了声悠长的哨音。清亮的声音穿透晨雾,惊飞了树梢的麻雀,也惊动了路过的学生 —— 他们围过来,笑着喊 “李老师,您要回讲台了吗”“我们想听您的课”。李默然看着眼前的学生,又看了看身边的秦艳秋和孟书瑶,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满是光:“好,下周上课,咱们先练吐纳,我教你们怎么把内劲沉下去,就像...... 就像我修器械时,把螺丝拧稳一样。”
秋阳慢慢爬高,照在仓库的旧货架上,也照在讲台上崭新的教案上。李默然的新铁皮哨子别在胸前,偶尔闪过微光,像是在诉说着:有些坚守,不会被风波磨淡;有些真心,总会被学生记挂;而无辜的好老师,永远值得被等,被重新请回属于他的讲台 —— 那里有他教了三十年的功法,有他牵挂了三十年的学生,还有他从未放下的,对教育的热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