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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这里交给我——
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投射过来的一缕微光,穿过破碎的身体,穿透拼凑的心墙, 轻轻柔柔地落在蜷缩在黑暗角落的余鹿的手背, 他怔愣地看着姜楚。
余鹿不记得自己回应了什么, 但会如姜楚希望的那样, 迈开鲜血淋漓的步伐,朝外走去。
没有人拦住余鹿, 这些娇惯金贵的少爷们从未碰过一丝脏污, 现在却被人拿哔——糊脸, 呼吸全部都是那个令人窒息的臭味, 也不敢张嘴说话,怕进嘴里,因此此时纷纷崩溃。
最崩溃的还属于骷髅耳钉男, 他没闭上嘴, 现在嘴里都是一股他不愿细想的古怪味道, 更别说那该死的拖把还在他脸上糊着, 刺鼻的臭味像沙丁鱼般争先恐后地钻进他的鼻子, 然后直冲天灵盖。
想翻白眼,但又怕脏东西进眼睛里。
姜恒见余鹿跌跌撞撞的逃跑,虽然不知道这个突然窜出来的人是谁,但现在绝对是逃跑的绝佳时机, 他一咬牙, 跑到之前换衣服的小房间,抓起自己的衣服就跑, 穿芭蕾的胖男生见状立马也有样学样。
姜楚见余鹿已经跑出去了,便在耳钉男挣扎前把拖把拿开, 准备撤离了,临走前给每个人又着力捅了一下,虽然有人想躲,但姜楚更灵活。
吔屎啦你!
扛着拖把跑路的姜楚想,这完全不是他想象的走向,原以为怎么样也会激烈的干上一架,但现实却是一戳就废,不堪一击。
轻松越过姜恒两人,他朝着余鹿离开的方向追去。
姜恒早就甩开碍事的配套小高跟,赤脚踩在鹅卵石地上,登时痛得他龇牙咧嘴,速度自然减慢,穿着薄薄芭蕾舞鞋的胖男生也是如此,脚底板传来的痛感,让头皮都开始发麻。
而那几个被化肥糊脸的霸凌者,见那个拿着危险拖把的神经病离开之后,被恐惧压制的怒火终于燃烧上来,看到姜恒两人逃跑的背影,一人脱下衣服忍着恶心擦了擦脸,不客气地指挥高二的耳钉男。
“艹!你去把他们抓回来!”
说完,强忍着想呕的欲望快步朝小房间内的卫生间走去,另外两人心理较脆弱,还没从吔到粑粑的噩耗里缓过来,欲呕又止,互相看了看对方脏脏的脸蛋,而后颤抖着撇开脑袋,“呕!”
骷髅耳钉男本就是为了攀附上这几位少爷才来这的,所以尽管自己心里也快崩溃,也还是顽强地爬了起来,心里问候他祖宗十八代,抖着腿去追人。
好在那两人跑得不算快,骷髅耳钉男在他们跑到门口的时候追上了,那胖子体型大,力气也大,他没抓住,只抓到了那个好像叫姜恒的。
虽然只有一个,但总比没有强,至于余鹿,早就跑没影了。
骷髅耳钉男感觉自己鼻子已经失灵了,也不敢想他脸上是什么情况,恨不得大脑立刻失智,他死死拽住姜恒,临近崩溃时爆发出的强大力量让他顺利将不停挣扎的人拖了回去。
姜恒则是目眦欲裂,想鲨人的心都有了,他离希望就差这么一步!就TM一步啊!
特别是抓着他的人身上糊满了不可言说之物,姜恒每个细胞都在奋力抗拒他的靠近。
但是没有用,姜恒绝望地发现自己无法挣脱,而且身上还蹭到了那些恶心污秽的东西,双重暴击下,他感觉自己高贵纯洁的心灵被染上了脏污。
姜恒脸色灰败。
另一边,姜楚回头看那些人有没有追上来,恰好看见了姜恒挣扎着被拽回去的那幕,
“……”
你自求多福。
一直拿着这拖把也不是事,毕竟是真臭,姜楚把它靠在树上,计划等会儿再把它还回去,顺便把蓝色工作服也脱了下来,搭在树干上,然后循着余鹿离开的方向追过去。
余鹿膝盖受伤,应该不会跑太远。
这么想着,姜楚一边搜寻他的踪迹,一边轻声喊,“余鹿,是我,你可以出来了。”
没过一会,紧靠着大树的垃圾桶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姜楚寻声望去,看到了扶着树慢慢站起来的少年,他身上的衣料只堪遮住重点部位,后背和四肢近乎裸露在空气中。
现在已经入秋,穿一件短袖会冷,更遑论余鹿身上这么点儿衣服,本就冷白的肤色看上去像是失血般苍白,唯有那双天生几分忧郁的狗狗眼色彩明灿。
还好他为了预防感冒,衣服穿得齐全,姜楚没有犹豫脱下了自己的校服外套,搭在余鹿身上。当手指碰到他的皮肤时,姜楚被那冰块似的温度惊了惊,连忙道:“快穿上,不然一会冻感冒了。”
沾着温暖体温和淡淡甜香的校服外套将余鹿笼罩,盖住了满是伤痕的纤细手臂,也盖住了后背的淤痕,余鹿从被所谓好友拉到这里换上那身羞辱性的衣服,到被推出去膝盖摔得一塌糊涂,表情都是空洞而麻木的,最大的反应也不过是低声表示自己不想玩。
可但他被那件校服笼罩的时候,当姜楚替他拉起拉链的时候,余鹿却突然胸膛起伏,蹙起眉,秀气空灵的脸上浮现无措和痛苦,眼睛也蒙上了一层惊慌的水光,他用力咬住了唇,用力到齿边都渗出血珠。
这是一种似曾相识,但隔了很远很远,远到余鹿已经忘记了的感觉。
他颤抖着身体,想,是痛吗?
原来这种感觉,就是痛啊。
可为什么,不用划破我的皮肤也能感觉到……
为了给他裹得严实点儿,姜楚直接将拉链拉到底,衣领遮住他小半个下巴,也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