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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来,解元的确不算个啥。历届科举考试,人人都会记得当年的状元是谁,可有几人去了解“解元”?
梅雪海仿佛一拳打倒了棉花团处,软绵绵的,一点气力都用不上。
本来才子,个个都应该是意气骄横,半点不肯让人才对,可叶君生截然相反,处事圆滑得像根老油条。诸种反应,反其道而行之,根本不上当。
他们却不知道,经历了扬州一事,对于这些文辞之争,叶君生兴趣已不大了,唯小道耳。话说一直以来,他都很少主动介入这一类事。
“哼。”
梅雪海气无处撒,只得闷哼一声。
其他人面面相觑,瞧着叶君生的神态又不似故作豁达,不禁心里嘀咕起来。换位思量,推心置腹,若头顶“天下第一才子”光环,又置身这状元楼中,无论如何,都会说些漂亮的场面话,怎么能做得到叶君生这般潇洒?
一时间,他们都失去了行酒令的意兴。
当当当!
这时候,街道上猛地响起了铜锣声,远远就听到有快马奔驰的得得声,又有人大喊:“恭喜苏州刘府刘讳进高中乡试第三十五名,京报连登黄甲。”
这传信的人,天生一副好嗓子,一嚷嚷,整条街道都听得见。
今日乡试公榜,京师衙门专门清开这边三条街道,允许捷报快马驰骋到了殿试,考中进士的士子,还都会骑着高头大马,插花游遍各大主干街道呢,更加荣耀。
公榜了,公榜了!
众人立刻沸腾起来。
这许多士子,从各大州府赶来京师参加乡试,考完后都留在城中等待结果。今天公榜大日子,他们汇聚在状元楼这边,翘首以待。
现在,第一个中举的结果已经出来,是来自苏州的刘进。
此子却是个贫寒出身,寓居在白马寺,靠着替寺院抄写经文来抵房租,如今却没有到场。
捷报快马奔跑着,“得得得”朝着白马寺而去了考试信息,都等级有士子的居所地点。
看得一众士子好不羡慕,个个伸长了脖子,望着街头,静待第二个捷报来到。(未完待续……)
第三百零三章:解元
公榜伊始,所有的士子考生皆心神紧系,再顾不得其他。吃饭的放下了筷子,喝酒的搁置了酒杯,不约而同,气氛为之一静,生怕有噪音影响,导致没有听清楚捷报的讯息。
得得得!
很快,捷报快马奔跑的声音再起,又来了。
马匹一骑接着一骑,相隔最长不过半刻钟。随着喜报传来,中举的士子无不喜形于色,夸张地直接泪水纵横。不过类似“范进中举”的情况倒不曾见到,看来在天华朝,功名固然重要,但还没有重要到那么畸形。
到了饷午时分,已有二十一份喜报传了出来。同时意味着,有二十一人确定中举,可以当老爷了,并且顺利获得了明年春闺会试的资格。
这些人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去,而是打赏了捷报快马后,继续留下来,要看看状元楼上那些声名赫赫的才子,最后名次如何。
这大部分人并非京城人士,不出意外,今天过后,明日大早,他们便会陆续返回家乡,而比他们更早一步的,是官方的第二道捷报,会直接发送到地方衙门去,由衙门派人上门道贺。
到那时,自然离不开一番热闹,肯定比在京城更甚。
得得得!
响亮的马蹄声如在心坎上踏过,牵动神经跳动。这一次捷报,已报到第十一名次。
“中了,我终于中了。”
中举的是一名即将迈入花甲之年的人,他老泪纵横,又哭又笑。听熟知情况的人说起。道其来自平州,已考了十届乡试。足足横跨三十年时光。
时光荏苒,忽忽而过。当年的满怀壮志。如今只剩下一腹唏嘘。但好在,到底还是中了。
一场乡试,可谓阅遍人间百态,世道人心。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叶君生对外而观,神态默然。忽地,他若有所觉,那泥丸宫中潜伏的飞剑“将进酒”跃跃欲动,表现出积极的心意来。
在这戒备森然。气运镇压的京城,飞剑一贯表现得很沉着。直至今日,才有所动。
此剑通灵,玄奥微妙,它这一动,必然有其道理。
此际捷报再起,中举者,正是坐在状元楼三楼的一名才子,他长身而起。笑吟吟地举着酒杯,和身边朋友畅饮,状甚愉悦。
紧接着,郭南明。柳临渊等相继接到喜报。
确定之后,郭南明狠狠地挥了挥手,如释重负。昔日在冀州。他自负天才横溢,视功名如粪土。然而意外被叶君生在道安新年诗会上击败。随后游学到外,一番见识阅历。心境悄然发生变化,成熟稳重了许多。
握着烫金贴,他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看窗边的叶君生,从冀州到扬州,再到京师,彼此固然恩怨不断,但真正的交集少之又少。叶君生给予他的感觉很古怪,怎么说呢,感觉很玄,很飘然。如风如雾,不可捉摸。
若说自道安诗会失去头魁以来,郭南明便视叶君生为“敌”,为追逐的目标。但反观叶君生呢,只怕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吧,淡泊,而或不屑?
一种被轻视的受辱感涌上心头,郭南明不由自主拳头紧握。
看向梅雪海那边,目光相接,意味不言而喻。
也许对于在座的所有才子而言,要想在叶君生身上扳回一城,就在这科举考场上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乡试前三甲名次即将揭晓。即使这名次对于后面的会试殿试,并无实质影
